《问心2》里的王直烽空降东立医院当副院长之后,心脏中心彻底变了味。
曾经并肩作战的周筱风、林逸、方筱然“三剑客”,默契碎了一地;周筱风和心外科的盛年,更是从暗地较劲变成了明面翻脸。
很多人说周筱风变了,其实他的转变,从训斥徒弟叶偲偲这件小事里,早就埋下了伏笔。
一切裂痕的开端,都是病人余爱珠。
王直烽给心内科压了硬指标:要病房流转率,要科室业绩,逼着周筱风开源节流。余爱珠家属治疗意愿不强,按流程安排出院,本是合规的操作。
可林逸不认这个“流程”。他觉得老人年纪大、病情又复杂,回家基本等于等死,直接冲去找周筱风大吵一架,俩人闹得不欢而散。
他俩闹矛盾,最高兴的就是盛年。他明知道余爱珠的病对心外科是个大包袱,照样大手一挥安排住院、准备手术——他哪里是心疼病人,纯粹是借这件事分化林逸和周筱风,坐收渔利。
余爱珠的手术,本来介入操作最适合心内心外联手,叫上周筱风稳上加稳。可林逸心里憋着气,愣是没开口,靠着新设备硬扛下来,手术还做成了。
但真正考验人心的,是后面的供体事件。
之前出院的鲁大冬再度入院,肺部出现病变急需救治,偏偏这时候传来消息:有心脏供体了。五个等待移植的病人里,鲁大冬排第一,林逸的亲侄子排第五。
扩心病是林逸家的魔咒,父母、哥哥都栽在这个病上,他比谁都想让侄子拿到这颗救命心。盛年也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劝他想办法把名额抢过来。
可林逸最终守住了底线。他尽全力给鲁大冬做了移植手术,哪怕术中出现严重并发症也没放弃,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面对诱惑,林逸没走歪路;反倒是一向稳重正派的周筱风,慢慢偏离了行医的初心。
王直烽迟迟不任命心脏中心主任,打得一手好算盘:就是拿这个位子当鱼饵,钓着周筱风和盛年死磕。俩人斗得越凶,他越容易制衡两个科室,越容易出政绩往上爬。
周筱风太想坐上这个位置了。为了冲业绩、保指标,他变得越来越急躁,对病人少了从前的耐心和共情,对身边的人也愈发严苛。
就说徒弟叶偲偲这事:叶偲偲是学霸技术好,但情商低,不会跟病人、护士打交道,之前就因为评分低闹过情绪,周筱风也劝过她。这次她跟护士起冲突,还脱口而出“不过是个护士”,直接把周筱风惹火了,当场放狠话:看不起护士,你现在就走人。
从道理上讲,周筱风骂得一点没错。医护本就是一体,一个靠谱的护士,作用绝不输医生,他是在教徒弟摆正位置、尊重同行。
但这件事背后,还有一层很现实的算计:他要借此拉拢护士长沈雅琴。沈雅琴资历老、威信高,想要坐稳主任的位置,必须争取她的支持。
说白了,骂徒弟是公事,也是他上位路上的一步人情棋。
可惜啊,越想走捷径,越容易栽跟头。
周筱风忙着冲绩效、搞关系,反而丢了最核心的人心。跟林逸彻底闹僵,手底下的人觉得他越来越不近人情,连心内科内部都慢慢有了不同的声音。
反观盛年,心机藏得深不见底,一边拉拢林逸站稳脚跟,一边借着欧阳妲的资源铺路,步步为营。
这场主任之争,周筱风输得彻彻底底。
但我始终觉得,输这一次,对周筱风不是坏事。
他还不到四十岁,年轻想上进从来都不是错,错的是他把“当主任”当成了终极目标,忘了当初为什么穿上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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