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瑞克和莫蒂》,大概率不是冲着人生道理去的——但第九季第五集《Jer Bud》,还是把“崩坏”这件事推到了新高度。

这部脑洞清奇的成人动画,向来能在荒诞中夹带私货。偶尔,它会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丢出一记生活教训。但更多时候,它是一面“功能失调”的照妖镜,照出一个问题重重、从不自省的家族。当然,作为虚构人物,没人指望史密斯一家能脱胎换骨。然而最新一集恰恰证明:在瑞克的持续影响下,这个家的价值观已被侵蚀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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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集里,莫蒂重访旧日宠物狗“雪球”的世界——那里,高智商犬类在没有人类监管的情况下和平生活。可重逢没多久,雪球的最新实验就让莫蒂直面了令人不安的真相:一群被称为“Mups”的类人生物。它们是雪球及其同类选择性繁育出的“人形宠物”,怎么看都像在复刻人类对待狗的方式。无论是人形Mups,还是受压迫的狗,话题都足够尖锐且敏感。可莫蒂呢?他选择无视这一切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雪球拼命想让他正视问题,莫蒂却只想逃避对话,安安稳稳度个假——结果可想而知,一场激烈的冲突还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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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的步步紧逼让莫蒂浑身不自在,他决定离开,却由此引爆了更大的乱局。一场Mups与狗之间的全面战争,正是莫蒂拼命想要回避的——而最终,他为了报复雪球,竟主动带领Mups卷入战火,纯粹出于自私的目的。等到瑞克来接他回家时,莫蒂还试图向瑞克邀功,为自己一路的冷漠与不作为寻求认可。与此同时,史密斯家的另一端也没闲着。杰瑞有个工作面试,太空贝丝为帮他镇定情绪,递上了一些外星蠕虫麻醉剂,号称能“吃掉焦虑”。吞下蠕虫后,杰瑞那充满恐惧的身体成了完美的繁殖温床,药效疯狂倍增。表面上,杰瑞冷静又放松;实际上,他已经开始招募信徒、危及他人,活像个邪教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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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德层面看,史密斯家的问题已经大到不可忽视——更令人困惑的是,他们扭曲的生活方式,似乎早已被视为日常。这一集没给答案,只是把那些沉默的逃避、自私的选择摆在台面上,让观众看着莫蒂和杰瑞,然后忍不住去想:这家人,到底还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