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超级碗接住传奇四分卫的达阵传球。他曾在漫天绿金色纸屑中抽着雪茄，聆听蓝宝球场外数十万人的欢呼。但上周五那一刻——亲眼看着儿子阿历克斯·弗里曼打进那粒戏剧性进球，将美国队送进世界杯淘汰赛，自己则成为赛事突围红星——安东尼奥·弗里曼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亢奋。

“到现在还像灵魂出窍，”这位绿湾包装工前球星说，“当年我完成那些接球，是为球队得分。他进球，是为一个国家。看到全国各地人们庆祝的画面……看到队友眼里那种兴奋……天哪，信息量太大了。我哭了一整场。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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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入选赛季最佳阵容的接球手，他的泪水折射出整个足球国度的狂喜。21岁的后卫阿历克斯在联合东道主美国队横空出世，他那曾在美式橄榄球领域功成名就的父亲，正深陷这股狂热——有泪水，有欢呼，还有一些令人不安的既视感。54岁的老弗里曼在父亲节当天与我们进行了一小时对话。周四他将现身加州英格尔伍德的SoFi体育场，观看已锁定D组头名的美国队迎战土耳其。

当儿子上半场末段因头部相撞倒地不起时，一些令人心惊的平行画面无法不被勾起。“这集我看过，”老弗里曼说，“就像当年的我跑过中路接法弗的传球，被安全卫迎面撞上头，一动不动躺在那儿，整个球场安静下来。”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不，不，不。求你了，起来。求你没事，阿历克斯。他想起了孩子的母亲罗谢尔，她见过太多类似场景——早在他还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打外接手时就开始了。“她太多次看着我那样倒地，”他说，“真的，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