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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在南沙岛礁的管理制度设计上,体现了“以军为主,军民一体”的组织特征。成立所谓“国防经济区”,军方掌握领导决策主导权,军事上服从海军第4区司令部领导,行政上隶属于庆和省人民政府,海军第4区146旅是负责侵占岛礁守备的主体单位。

“国防经济区”的成立标志着越商对侵占岛礁的策略从单一军事管辖转向军事、经济和社会全面融合的“堡垒化”建设,不仅为大规模填海造岛、升级军事设施披上了“经济与发展”的外衣,也为协调调动民事力量参与介入岛礁建设、海洋捕捞、油气资源开发等侵权行动奠定了制度基础,提高了军民双方组织协调效率。

非法填海造陆前,越南侵占岛礁数量虽多,但由于面积都较小,完全没有建设民用基础设施的空间,即便如此越南还是在南沙西礁上设立了“东海水产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和“西礁渔业物流服务中心”,如今西礁已成为越南在南沙群岛的专业渔港,渔港可停泊200艘小型渔船,被越南媒体称为渔民的“海上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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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规模扩建后,越南侵占岛礁数量多的优势得到释放,越南可以在一个区域选择部分岛屿建设成军事基地,部分岛屿用于民用开发,以南沙北部双子群礁为例,越南在双子群礁上非法侵占了南子岛和奈罗礁,非法扩建前奈罗礁上只有几座简易高脚屋,现奈罗礁通过扩建新增加陆面积约0.68平方公里,长约1.94公里可建设机场,该岛建成后会分流附近南子岛部分军事功能,为南子岛腾出用于民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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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岛基础设施健全,岛上营房、灯塔,雷达站和装甲兵站等军事设施一应俱全,让人震惊的是,像南子岛-奈罗礁这样的组合,越南侵占了超过10组,越通社将这些建在南沙岛礁的渔港称之为“渔民的坚固靠山”,也是越南进一步扩张的出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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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岛礁建成后对南沙格局最显著的重塑将是整个南沙到处都是越南的渔船和旅游团,越南的渔船训练有素,往往又是武装渔船。越南武装渔船和民兵渔船的大小、外观基本一致,大部分吨位为400-600吨,均安装相应通信指控设备,规制较为统一,且有越政府层面的统一规划指导,并不是越渔民自发的市场行为。现越渔船在南沙数量并不固定,至少常态保持数十艘,多时可达数百艘,未来可能达到数千艘,每个区域都有军事基地庇护,将成为中国很难解决的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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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事外交战略上,越南体现了“维持总体和平稳定,强化实际管控侵权”的总体思路。利用菲律宾等美盟国家在南海与中国的显化冲突,表面不站队,不对抗,实际借力当前中国“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南海立场,明确提出借当前“有利时机”,企图通过战场建设提升以礁控海能力,组织岛礁移民以强化建设“合理合法”,不断塑造既成事实有利态势。

2014年,我国开始在南沙群岛吹填7个岛礁,形成总面积约13平方公里三大四小的岛礁格局,其中美济岛5.66平方公里,渚碧岛4.3平方公里,永暑岛2.8平方公里,岛上均建有大型机场。从基础设施角度看,南沙三大岛像是造了三座海上新城,岛上建有现代化的医院,无人超市,电影院,运动场,基础设施和内陆已无太大差别,从高空我们仿佛看到一座座现代化的海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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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沙七岛很大程度上让中国在南沙从被动变为主动,军事层面对越南形成较大优势,十年过去,中国驻军岛屿都进入自然演替状态,岛上开始自然生长出一些南海岛礁特有的植物,鸟类也开始在岛上聚集,但越南也积攒够财力和物力,开始复制中国在南沙造岛和绿化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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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军事外交具有高度一致性,军事外交是整体“一盘棋”,国防部门与外交部门能做到高效协调契合,行动起来往往比较果决和迅速。这几年越南通过国建在南沙岛礁新增11.2平方公里陆地面积,加上原有岛屿面积已和中国相当。

根据现有情况看,这些岛屿均已经浇筑出固定的海岸,面积不会再进一步扩大,后续基础建设会有五到六个大型人工岛拥有机场,这些岛礁完工后越南在南沙和中国会长期处于某种“均势状态”。

在越南扩建岛礁中以柏礁、日积礁、毕生礁投资最大,基础设施最完善。日积礁面积约为10平方公里,新增陆域约0.6平方公里,岛体呈狭长条状,长约2.43公里、宽约18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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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积礁基地一旦建成不但可作为渔港,还可以作为油港,因为日积礁是南沙南部油气资源开发的最重要支点,附近海域石油储量乐观估计超过50亿吨,潜在经济价值不可估量。日积礁上布局大型机场,其长度足可起降战斗机,越南可快速到达该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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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礁位于我南沙中部郑和群礁附近,礁上共建设了两个人工岛,越南将其称为A和B人工岛,总面积约1.27平方公里。从卫星图可见,越方在毕生礁双岛格局一个侧重建设港口与驻军设施,另一个侧重建设机场及相关设施,建成后将成为一个功能全面的综合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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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越常态保持50-60艘军警民船只位南海活动,由柏礁“前方指挥所”统一指挥。柏礁的指挥所具有较高的一线处置应对权力。军警船只平时任务主要是位南沙海域开展海域管理,组织远海搜救,跟监应对外军舰艇,护送重要工程船只,实施人员轮换补给等。柏礁基地也是越南在南沙的新中心,扩建幅度最大,建成后直追我国永暑岛的规模,南沙群岛西南部军事格局会发生大的改变。

马来西亚虽在南海问题上对中国也持有异议,但在越南单方面改变地貌、强化军事化设施的行为上,坚持通过国际法和平解决争端,认为越方行动加剧了地区紧张且缺乏合法性 。2024年10月,马来西亚曾就越南在柏礁附近建设机场跑道等问题,正式向越方递交‌外交抗议照会‌,这是东盟国家中少数直接针对越南造岛行为发声的案例。马来西亚在南沙非法扩建了弹丸礁,不排除进一步扩建其控制的其它岛礁。

菲律宾反应最为激烈,已经开始在其非法侵占的南沙群岛中业岛和马欢岛上实施了基础设施扩建工程,中方对此表示坚决反对,并强调这两座岛礁主权属于中国,中业岛方向菲方计划将原有1.3公里跑道延长至1.5公里,旨在满足F-16战斗机和C-130运输机起降需求。该工程于2025年启动,截至2026年5月仍在进行中,预计2026年底完工。此外,菲方于2026年4月9日启用了南沙首个海岸警卫队指挥基地。马欢岛方向菲律宾正在扩建避风港,以取代原有狭窄港口,提升大型船舶停靠能力,强化对周边海域的控制及淡水资源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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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在南沙非法侵占岛礁数量多达8个,且都是条件较好的自然岛屿,若不计成本对其进行扩建,南沙局势会进一步复杂化。

站在尊重对手的客观角度分析,越南作为一个小国,其能在自身的实力范围内,将其军民力量发挥到这种程度,上下一致,军民一体,形成合力,是值得我们分析思考和借鉴学习的。现在我们国家综合实力空前增强,在南海可以投入更多的资源使我们有更多的实力掌握战略上的主动权以维护我们的正当权益。但如何把有限的资源发挥出更大效益,如何在新时代下理解执行好“兵民乃胜利之本”,如何更好发挥一线的积极性与活力,是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研究的。越南在国力上和中国不是一个等级,如果带头将南沙岛礁民用化,鼓励更多人到南沙投资,刺激中国也开放民间投资时,中国会快速取得优势,中越民间资本的差距比国家之间的差距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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