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德国总理默茨在G7峰会上,放出了令人大跌眼镜的言论:他居然想拉着中国签一份新版的《广场协议》,逼着人民币快速升值,让欧洲制造业“躺赢”。没想到这话出口后闯下大祸,欧盟最高金融机构欧洲央行行长都赶快出面灭火,对外宣布默茨的想法“不可行”。

上周在G7峰会最后一天的时候,德国总理默茨突然抛出这段话。他对外宣称人民币被严重低估,可达30%之多,暗示汇率差是中国制造的商品快速流向欧洲的原因。继而默茨就鼓吹欧盟27国必须对华强硬起来,拉着中国重新签署一份《广场协议》;

这算盘打得非常明白:只要人民币大幅升值了,欧洲对华进口额必然大跌,中国对欧盟购买的商品也会多不少,这样一来贸易逆差就好解决了,这就是欧盟长期提的“贸易不平衡”的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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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广场协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上世纪70年代日本赶上了电子半导体的风潮,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出口国家,“日本制造”的产品卖爆欧美,创下大量汇率顺差。西方一看局势不妙,1985年在美国的牵头下,拉着日、英、法、德这几个国家签了所谓的《广场协议》,让日元等货币迅猛增长。结果不用说,不光是日本生产的产品在全世界销量大跌,日本国内也踩入了货币升值的“泡沫陷阱”里面,后来泡沫破碎后导致了三十多年的经济停滞期。换句话说,默茨想让中国签署这份协议,本身就不是平等性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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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在默茨的言论放出4天之后,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出面灭火。她一上来就抛出观点:“现在已经不是《广场协议》的时代了,我们正处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局面”,并表示再谈签协议已经不合适。拉加德还一直抓着所谓的“贸易失衡”的伪命题不放,但她建议以后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前提得拉上中国一起来讨论;这名央行行长一再警告称,任何关于货币估值谈判,都必须把中国拉入框架之中。

欧洲媒体也表示,作为欧盟最高金融机构的负责人,拉加德对于货币的认知储备相当专业,她否定了默茨鼓吹的《广场协议》相关的论调,且这段话里还有三个至关重要的信号:

其次是这位行长话里话外暗示,关于货币汇率的问题,以后必须拉上中国一起讨论。这话翻译过来很直白:单边施压的路子欧洲必须放弃了,可以和中国坐下来谈,但谈判的核心,还是汇率调整。说白了就是从明抢改成了暗谈,手段软了,目标半分没变。默茨的粗暴“降汇率”方式成功率太低,逼着人民币升值,给欧洲的出口产品腾市场、让价格,顺便缓解欧洲持续扩大的贸易逆差已经不可能成功,得和中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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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关键的一点,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自己也抱着所谓中欧“贸易失衡”的伪命题不放。拉加德虽然否定了广场协议的形式,但转头在采访中多次提到“贸易失衡”必须解决,拿中国出来当个噱头。她在炒作逆差的同时,还表示这个话题以后还要接着讨论。这就很有意思了——证明欧洲央行行长和默茨的底层逻辑完全一致,都默认欧洲的经济问题是贸易失衡导致的,想拿这个当借口倒逼人民币调整汇率。只不过默茨太急,直接掀了桌子露了底;拉加德更稳,想拿着议题慢慢解决,都不承认是欧洲自己的问题。

其实欧洲央行行长的话也暴露了一件事:从人民币汇率动手,根本不是德国一个国家的想法,法国在背后全程举双手赞成。法国今年早些时候也鼓吹效仿《广场协议》,推动欧元对人民币贬值20%至30%;德法这两个欧洲领头羊,在这件事上出奇地步调一致,核心诉求就一个:让欧元对人民币贬值。说白了就是靠汇率手段,抢中国的中高端出口市场,拯救自己越来越惨淡的制造业。这在欧盟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共识”了,各个国家都想伸手,只不过他们的手段没有商量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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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媒体对这件事的态度,大部分也是认为默茨的想法“不现实”,而且很可能遭到中国的反制。毕竟中欧贸易深度绑定,不光是中国依赖欧洲市场,欧洲的汽车、奢侈品、高端机械设备,很大一部分增长也都指着中国市场。真要是把汇率问题彻底政治化,惹怒了中国反手在贸易层面反制,最先疼的就是欧洲自己的龙头企业。欧洲自身的经济底子根本扛不住汇率战,中国倒是可能从欧元围堵中突围。

更何况多家报道都指向了一个危险点:想和中国闹翻,千万得小心特朗普背刺,因为美元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收割。欧洲要是带头打乱全球汇率秩序,最开心的莫过于美国。美元现在正愁找不到机会收割欧洲资产,如果他们自己把水搅浑,美国正好趁机通过加息、放水来操作吸收欧元区利益,薅走欧洲的优质产业和资本。到时候欧洲没占到中国半分便宜,反而被美国再狠狠暗算一把,他们后悔也就晚了。默茨的言论最多只能是纸面谈兵,一点都放不进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