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听我说完,洪三许诺,只要瘸驴带着咱们手下兄弟投靠,就把新开的银河酒店全盘交给他打理,那处场子规模不小。我打探到实情,瘸驴不甘心屈居人下,想借着这次机会自立门户,带走的四十多个全是平日里跟他交好的心腹,如今一行人全都驻扎在银河酒店。”金爷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伤心了,极度难看。罗汉说:“大哥,现在不是伤心和生的时候,眼下该盘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罗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不是难过,我恨我自己。十六年前就不该收留他,当年我就看出来这小子天生反骨,当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我跟前求情,如今是他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我有啥办法?”“大哥,依我看,这事需稳住,不能急躁。瘸驴跟着咱们十六七年,咱们打架的手段、处理麻烦的路子、收尾的法子他全都一清二楚,如今他必定处处设防,硬碰硬讨不到好处,不如暂且隐忍,给我两个月时间布局。”“两个月?我两天都等不了。”“大哥,你别冲动。”“罗汉,我跟他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要让他,还有跟着他走的所有人,都看清背叛我的下场。你不用忙别的,专心查清瘸驴晚间落脚的地方。银河酒店人多眼杂,他绝不敢那里,随便安插几个咱们的人进去,他怎么出事的都无从知晓。”“这点我已经问明白了,银河酒店后方新开了一家五层宾馆,他常住三四楼,每日轮换房间,带来的手下全都住在一楼二楼,宾馆前台还专门留了两人轮班值守,防备外人打探。”“你问清楚他今晚住哪一层。问清楚了,今晚我们就办他。”“大哥......”金爷一摆手,“按我说的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那我先出去。”罗汉转身欲走,金爷在身后沉声开口:“记住,不是我心狠手辣,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底下一众兄弟都看着,今天若是轻易放过他,往后我再也没法管束手下。我也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别的事以徐徐图之,唯独这件事拖不得。说实话,罗汉,你行事太过谨慎。我刚到三角那会儿凭什么立足,你知道吗?就靠一个狠字。打不过别人,我就想方设法把对手彻底解决。可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我不可能收拾不了他。去准备吧,打探清楚消息立刻回来回话。罗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老曹正守在门外。见他出来,老曹连忙上前:“大哥怎么说?”“别提了,大哥彻底上头,执意要除掉瘸驴。”“瘸驴也真是的,纯属自寻死路。实在不行,摁住他的时候,给他留条活路吧。毕竟共事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能理解他,无非是想自立门户,多挣些钱。等会儿我去劝劝大哥。”“你千万别去。你不清楚大哥的性子,这么多年大小事他都能忍让包容,唯独背叛这件事,他绝不可能释怀。瘸驴这次必死无疑。你可别去找不自在了,方才我稍微提了一句,当场就被他一顿训斥。”老曹听罢,只能点头等候消息。另一边,王平河这边人手差不多集结完毕,各路手下正陆续赶过来。当晚将近七点,王平河拨通金爷的电话。“大哥。”“平河。”“我这边人手凑得差不多了,一共十五六个人,现在从杭州动身,先赶往昆明,再转道版纳过去。”“行,我在这边等你。路上稳妥行事,一切按咱们说好的来。”“我明白,到地方我不会主动联系你,先单独找一家宾馆落脚,新买一张电话卡,单线跟你联络。”“记住,我要的全是生面孔、下手够狠的人。”“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王平河着手分配人手。东宝、小杨、大炮、寡妇、江涛、小丁、二强、老赵八个人,全都留在原地待命。寡妇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上前开口:“哥,我跟着你出生入死好几年,不说南征北战,这么多场子,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脸?”“你和大炮还要孩子......”“哥,你不用管我这些事,以正事为主。”王平河说:“你听我的安排。”“哥,你是不是瞧不上我?觉得我寡妇办事不行,下手不够狠?”“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是不是女人?”“跟性别有啥关系?”“嫂子,算我求你了,你是心里有怨气也好,挑我理也罢,回来随便骂我,我都受着,这次别跟我犟。大炮,还有剩下这几位,麻烦你们多担待。”王平河敲定随行人员:黑子、小韩、亮子、二红、军子,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人,一同从杭州出发。老杜一行人单独动身,东阳早已在昆明等候。高武、冯刚、铁铮直接从广州飞昆明金三角,金爷正靠着窗边抽烟,独自出神。罗汉急匆匆推开办公室大门。“打探清楚了?”“跟咱们预判的一模一样,瘸驴就住在那家宾馆。今晚他先去了一趟银河酒店,那边没多少人,估计是想稳住局面,之后便回了宾馆落脚。”金爷一听,“我们过去。”“大哥,这种事交给我和老曹就能办妥,您何必亲自出面?我俩一个守前门,一个堵后门。”“他是你兄弟,还是老曹兄弟?他是跟了我十六七年的兄弟。你俩什么意思?是想放他一马,还是想劝他?”“大哥,我们绝对没有那意思。”金爷说:“我必须当面问问他,我到底哪里亏待了他,让他非要走到背叛这一步。走!”

“大哥,你听我说完,洪三许诺,只要瘸驴带着咱们手下兄弟投靠,就把新开的银河酒店全盘交给他打理,那处场子规模不小。我打探到实情,瘸驴不甘心屈居人下,想借着这次机会自立门户,带走的四十多个全是平日里跟他交好的心腹,如今一行人全都驻扎在银河酒店。”

金爷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伤心了,极度难看。罗汉说:“大哥,现在不是伤心和生的时候,眼下该盘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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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不是难过,我恨我自己。十六年前就不该收留他,当年我就看出来这小子天生反骨,当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我跟前求情,如今是他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我有啥办法?”

“大哥,依我看,这事需稳住,不能急躁。瘸驴跟着咱们十六七年,咱们打架的手段、处理麻烦的路子、收尾的法子他全都一清二楚,如今他必定处处设防,硬碰硬讨不到好处,不如暂且隐忍,给我两个月时间布局。”

“两个月?我两天都等不了。”

“大哥,你别冲动。”

“罗汉,我跟他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要让他,还有跟着他走的所有人,都看清背叛我的下场。你不用忙别的,专心查清瘸驴晚间落脚的地方。银河酒店人多眼杂,他绝不敢那里,随便安插几个咱们的人进去,他怎么出事的都无从知晓。”

“这点我已经问明白了,银河酒店后方新开了一家五层宾馆,他常住三四楼,每日轮换房间,带来的手下全都住在一楼二楼,宾馆前台还专门留了两人轮班值守,防备外人打探。”

“你问清楚他今晚住哪一层。问清楚了,今晚我们就办他。”

“大哥......”

金爷一摆手,“按我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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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先出去。”罗汉转身欲走,金爷在身后沉声开口:“记住,不是我心狠手辣,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底下一众兄弟都看着,今天若是轻易放过他,往后我再也没法管束手下。我也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别的事以徐徐图之,唯独这件事拖不得。说实话,罗汉,你行事太过谨慎。我刚到三角那会儿凭什么立足,你知道吗?就靠一个狠字。打不过别人,我就想方设法把对手彻底解决。可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我不可能收拾不了他。去准备吧,打探清楚消息立刻回来回话。

罗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老曹正守在门外。见他出来,老曹连忙上前:“大哥怎么说?”

“别提了,大哥彻底上头,执意要除掉瘸驴。”

“瘸驴也真是的,纯属自寻死路。实在不行,摁住他的时候,给他留条活路吧。毕竟共事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能理解他,无非是想自立门户,多挣些钱。等会儿我去劝劝大哥。”

“你千万别去。你不清楚大哥的性子,这么多年大小事他都能忍让包容,唯独背叛这件事,他绝不可能释怀。瘸驴这次必死无疑。你可别去找不自在了,方才我稍微提了一句,当场就被他一顿训斥。”

老曹听罢,只能点头等候消息。

另一边,王平河这边人手差不多集结完毕,各路手下正陆续赶过来。当晚将近七点,王平河拨通金爷的电话。

“大哥。”

“平河。”

“我这边人手凑得差不多了,一共十五六个人,现在从杭州动身,先赶往昆明,再转道版纳过去。”

“行,我在这边等你。路上稳妥行事,一切按咱们说好的来。”

“我明白,到地方我不会主动联系你,先单独找一家宾馆落脚,新买一张电话卡,单线跟你联络。”

“记住,我要的全是生面孔、下手够狠的人。”

“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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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王平河着手分配人手。东宝、小杨、大炮、寡妇、江涛、小丁、二强、老赵八个人,全都留在原地待命。寡妇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上前开口:

“哥,我跟着你出生入死好几年,不说南征北战,这么多场子,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脸?”

“你和大炮还要孩子......”

“哥,你不用管我这些事,以正事为主。”

王平河说:“你听我的安排。”

“哥,你是不是瞧不上我?觉得我寡妇办事不行,下手不够狠?”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是不是女人?”

“跟性别有啥关系?”

“嫂子,算我求你了,你是心里有怨气也好,挑我理也罢,回来随便骂我,我都受着,这次别跟我犟。大炮,还有剩下这几位,麻烦你们多担待。”

王平河敲定随行人员:黑子、小韩、亮子、二红、军子,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人,一同从杭州出发。

老杜一行人单独动身,东阳早已在昆明等候。高武、冯刚、铁铮直接从广州飞昆明

金三角,金爷正靠着窗边抽烟,独自出神。罗汉急匆匆推开办公室大门。“打探清楚了?”

“跟咱们预判的一模一样,瘸驴就住在那家宾馆。今晚他先去了一趟银河酒店,那边没多少人,估计是想稳住局面,之后便回了宾馆落脚。”

金爷一听,“我们过去。”

“大哥,这种事交给我和老曹就能办妥,您何必亲自出面?我俩一个守前门,一个堵后门。”

“他是你兄弟,还是老曹兄弟?他是跟了我十六七年的兄弟。你俩什么意思?是想放他一马,还是想劝他?”

“大哥,我们绝对没有那意思。”

金爷说:“我必须当面问问他,我到底哪里亏待了他,让他非要走到背叛这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