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德龙集团时,东阳早已提前抵达等候。王平河上前先和东阳伸手寒暄碰面,随后才见到等候已久的大歪,以及站在他身旁的老刘。整件事全程刻意瞒着老万,丝毫不敢让他知晓。众人粗略清点,现场集结到位的足足有五十来号精锐人手,气场肃杀。王平河转头看向大歪,沉声问道:“走。那个老黑,期间有没有联系你?”大歪如实回道:“联系了,前前后后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王平河说:“你现在把电话给他回过去,我来跟他说。”“行。”大歪当即拨通了老黑的电话,将手机递到王平河耳边。电话接通,王平河语气冰冷:“你就是老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谁啊?”“我叫王平河。”“哦,你就是那个小白脸是吧?听说你认识不少公子哥、各路大姐,怎么,仗着人脉很牛逼是吗?”王平河气场沉稳,不骄不躁:“我厉不厉害,不用我自己张嘴说。废话少说,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过来找我。”“行,我去找你。王平河是吧?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过来?”王平河语气笃定,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我人已经在杭州了。你等我,两个小时之内,我必到你面前。”老黑放尽狠话,语气阴狠:“大歪是不是躲在你身边避难?你给我记着,今天我能让你活着走出杭州,就算你命大!你随便找人、随便搬救兵,我等着你!”话音落下,老黑直接挂断电话。王平河转头看向众人,沉声问道:“所有人的家伙事,都带齐了吧?”东阳点头应声:“都带好了,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王平河看向大歪:“对方手里现在大概还有多少人手?”大歪这才开口,道出隐瞒的关键细节:“哥,他现在手里基本没人可用了。有件事我昨天晚上没来得及跟你说,在场的各位也都不知道。”王平河眼神一凝:“什么事?”“我昨晚过去,直接把他公司给炸了。”大歪坦然开口,“我今早特意托人打听了,他公司里五十多号人,一夜之间尽数倒地。轻伤加重伤的三十好几个,还有十多个人被玻璃碴子划伤崩伤,根本走不了道、上不了场。他身边现在压根没能用的人手,彻底空了。”东阳听得一愣,满脸诧异:“你拿什么东西炸的?小炸药包还是什么路子?”大歪如实解释:“不是小玩意,是矿上崩山用的烈性炸药。我弄了三个大布包,满满当当塞满炸药。我怕受潮、怕失灵点不着,每个包都架了三根雷管,三个包一共九根雷管,一次性全部点燃扔进去的,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东阳哭笑不得:“平河,大歪是真狠。放以前的世道,这绝对是敢闯敢拼的狠角色。”王平河也颇为意外,转头看向大歪,眼神复杂:“你胆子是真的大。你之前只跟我说你要过去跟他动手、冲场子,我还以为你顶多进屋开几枪、震慑一下,压根没想到你直接玩这么大。”大歪低声道:“他当时在屋里,我本来就是奔着直接销户他去的。事后我也琢磨,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王平河当即打断,语气坚定:“一点不过,半分都不亏,就该这么干!”话音刚落,王平河的手机骤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私人号码。他当即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略带年长的男声:“你好,平河兄弟。”王平河沉声问道:“哪位?”对方语气平缓,带着几分拿捏的姿态:“我比你年长四五岁。我问问你,你今年是不是三十五,还是三十六?”“有事直接说事。”王平河不愿废话,语气冷淡。对方不紧不慢,自报身份:“我大你四五岁,论社会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峰哥。论亲戚关系,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眉头紧锁,语气冷冽:“从哪论出来的姐夫?”“你要是愿意,就过来见我一面。要是有必要,我直接把丹姐找回来。我的公司离你们德龙集团不远,刚装修完工,占地一万多平。我主业做进出口贸易,顺带做做股票、金融这些生意。”王平河直奔主题:“你特意给我打这个电话,到底什么意思?”峰哥说:“老黑是我的铁杆兄弟。而且我手底下不止老黑一个,还有三个跟他一样的狠角色,全是敢打敢拼的亡命徒。老黑专门替我垄断周边所有沙场生意,另外两个我就不多提了。我本来就打算近期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之所以主动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老黑已经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说白了,咱们这一次纯属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闹了误会。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也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认识一下,大家坐下来聊聊天、唠开就完事,都是自己人。你看,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见你?”王平河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干脆:“我过去找你,我现在立刻动身去你公司。老黑在不在你那儿?”峰哥出声阻拦:“你先别盯着老黑。他只是我手下的人,这事轮不到他出面,你直接跟我谈就行。你过来等着我。”挂完电话,大歪低声说道:“平河,我没撒谎吧?真是丹姐的正经家属。”王平河一摆手,“纯属扯淡。所有人,动身。”一旁的东阳连忙上前劝阻:“平河,我不是故意拦你,咱们做事不能太过分寸。”王平河问:“什么意思?”东阳说:“你当初跑路在外、处境最难的时候,丹姐站在你身前护着你,好几次差点亲自把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扛下来。那大姐对你是真的够意思、够仗义。平河,咱们千万不能恩将仇报,一旦这么做了,咱们就成小人了,就不是地道人了。我说话难听点,但道理你比我更清楚。”王平河转头看向大歪:“你当初知情不报、没跟我细说,是不是也因为这个顾虑?”大歪连忙解释:“我当初也不确定他和丹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只以为是他家的堂兄弟之类的远亲,压根没想到是这层亲近关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抬手打断,眼神坚定:“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必须得去,没有不去的道理。走!”话音落下,五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动身,车队一路疾驰,直奔峰哥的公司楼下。众人抬眼望去,眼前的大楼崭新气派,是峰哥自己独资承建修建的,整体装修奢华精致、恢弘大气,档次极高。能看得出来,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实打实的能人。进出口贸易、金融、股票多线生意并行,家底极其雄厚,手握十几个亿的现金流,是真正揣在兜里的硬实力。公司门前豪车林立,整整十台劳斯莱斯整齐停放,全数归他个人所有。此人极其爱车,名下还有宾利、虎头奔、宝马超跑等各类豪车四十余台,光是购车花销就足足两个亿。其中好几台百万级、几百万级的顶配豪车,连见惯世面的王平河都认不出来型号。王平河一行人车辆刚停稳,峰哥已然亲自走到公司门口,站在台阶上轻轻抬手示意。王平河远远打量对方,不管是身形样貌、五官气质,全都拔尖出众。不得不说,丹姐的眼光确实极好。峰哥并非那种俗套的浓眉大眼、憨厚讨喜的长相,而是自带成熟矜贵的气场,五官利落周正、气质卓然出众,不止女人青睐,就连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生佩服、暗自称赞。王平河推门下车,身后五十多名兄弟紧随其后,全员陆续下车,脚步铿锵,径直朝着公司大门走去。峰哥站在门前台阶之上,平哥立于台阶之下。平哥目光扫过楼内,一眼便能看出,公司大厅里人头攒动,保守估计两百人开外,只是众人尽数待在屋内,没有出来站队。峰哥笑着抬手示意,语气亲和:“论你姐的情面,我得喊你一声弟弟。但今天咱们不谈亲戚私情,只论江湖规矩,我叫你一声平河兄弟。道上讲究肩膀齐为弟兄,咱们平辈论交。”说着,峰哥抬步从台阶上走下,主动伸手,笑容坦荡:“平河,闻名不如见面,我早就久闻你的大名!你王平河绝对是条真好汉。尤其是你前段时间扛下的那些事,我全程都听说了,换做旁人早就彻底垮了,也就你能稳稳扛住、不露怯。你这个人,是真有风骨。不是姐夫刻意捧你,你身上那股劲,确实没得说,来,握个手。”王平河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色冷硬,气场强势:“私情咱们先不谈。你既然搬出丹姐,我要是半点面子不给,是我不讲情理。但你现在把老黑交出来,一切都好谈。咱们先把我兄弟的事、把这场恩怨彻底解决。不然今天谁来说情都不好使,别逼我翻脸,不管你是什么关系、什么身份,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抵达德龙集团时,东阳早已提前抵达等候。王平河上前先和东阳伸手寒暄碰面,随后才见到等候已久的大歪,以及站在他身旁的老刘。

整件事全程刻意瞒着老万,丝毫不敢让他知晓。众人粗略清点,现场集结到位的足足有五十来号精锐人手,气场肃杀。

王平河转头看向大歪,沉声问道:“走。那个老黑,期间有没有联系你?”

大歪如实回道:“联系了,前前后后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王平河说:“你现在把电话给他回过去,我来跟他说。”

“行。”大歪当即拨通了老黑的电话,将手机递到王平河耳边。

电话接通,王平河语气冰冷:“你就是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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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

“我叫王平河。”

“哦,你就是那个小白脸是吧?听说你认识不少公子哥、各路大姐,怎么,仗着人脉很牛逼是吗?”

王平河气场沉稳,不骄不躁:“我厉不厉害,不用我自己张嘴说。废话少说,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过来找我。”

“行,我去找你。王平河是吧?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过来?”

王平河语气笃定,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我人已经在杭州了。你等我,两个小时之内,我必到你面前。”

老黑放尽狠话,语气阴狠:“大歪是不是躲在你身边避难?你给我记着,今天我能让你活着走出杭州,就算你命大!你随便找人、随便搬救兵,我等着你!”

话音落下,老黑直接挂断电话。

王平河转头看向众人,沉声问道:“所有人的家伙事,都带齐了吧?”

东阳点头应声:“都带好了,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

王平河看向大歪:“对方手里现在大概还有多少人手?”

大歪这才开口,道出隐瞒的关键细节:“哥,他现在手里基本没人可用了。有件事我昨天晚上没来得及跟你说,在场的各位也都不知道。”

王平河眼神一凝:“什么事?”

“我昨晚过去,直接把他公司给炸了。”大歪坦然开口,“我今早特意托人打听了,他公司里五十多号人,一夜之间尽数倒地。轻伤加重伤的三十好几个,还有十多个人被玻璃碴子划伤崩伤,根本走不了道、上不了场。他身边现在压根没能用的人手,彻底空了。”

东阳听得一愣,满脸诧异:“你拿什么东西炸的?小炸药包还是什么路子?”

大歪如实解释:“不是小玩意,是矿上崩山用的烈性炸药。我弄了三个大布包,满满当当塞满炸药。我怕受潮、怕失灵点不着,每个包都架了三根雷管,三个包一共九根雷管,一次性全部点燃扔进去的,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东阳哭笑不得:“平河,大歪是真狠。放以前的世道,这绝对是敢闯敢拼的狠角色。”

王平河也颇为意外,转头看向大歪,眼神复杂:“你胆子是真的大。你之前只跟我说你要过去跟他动手、冲场子,我还以为你顶多进屋开几枪、震慑一下,压根没想到你直接玩这么大。”

大歪低声道:“他当时在屋里,我本来就是奔着直接销户他去的。事后我也琢磨,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王平河当即打断,语气坚定:“一点不过,半分都不亏,就该这么干!”

话音刚落,王平河的手机骤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私人号码。他当即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略带年长的男声:“你好,平河兄弟。”

王平河沉声问道:“哪位?”

对方语气平缓,带着几分拿捏的姿态:“我比你年长四五岁。我问问你,你今年是不是三十五,还是三十六?”

“有事直接说事。”王平河不愿废话,语气冷淡。

对方不紧不慢,自报身份:“我大你四五岁,论社会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峰哥。论亲戚关系,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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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眉头紧锁,语气冷冽:“从哪论出来的姐夫?”

“你要是愿意,就过来见我一面。要是有必要,我直接把丹姐找回来。我的公司离你们德龙集团不远,刚装修完工,占地一万多平。我主业做进出口贸易,顺带做做股票、金融这些生意。”

王平河直奔主题:“你特意给我打这个电话,到底什么意思?”

峰哥说:“老黑是我的铁杆兄弟。而且我手底下不止老黑一个,还有三个跟他一样的狠角色,全是敢打敢拼的亡命徒。老黑专门替我垄断周边所有沙场生意,另外两个我就不多提了。我本来就打算近期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之所以主动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老黑已经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说白了,咱们这一次纯属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闹了误会。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也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认识一下,大家坐下来聊聊天、唠开就完事,都是自己人。你看,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见你?”

王平河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干脆:“我过去找你,我现在立刻动身去你公司。老黑在不在你那儿?”

峰哥出声阻拦:“你先别盯着老黑。他只是我手下的人,这事轮不到他出面,你直接跟我谈就行。你过来等着我。”

挂完电话,大歪低声说道:“平河,我没撒谎吧?真是丹姐的正经家属。”

王平河一摆手,“纯属扯淡。所有人,动身。”

一旁的东阳连忙上前劝阻:“平河,我不是故意拦你,咱们做事不能太过分寸。”

王平河问:“什么意思?”

东阳说:“你当初跑路在外、处境最难的时候,丹姐站在你身前护着你,好几次差点亲自把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扛下来。那大姐对你是真的够意思、够仗义。平河,咱们千万不能恩将仇报,一旦这么做了,咱们就成小人了,就不是地道人了。我说话难听点,但道理你比我更清楚。”

王平河转头看向大歪:“你当初知情不报、没跟我细说,是不是也因为这个顾虑?”

大歪连忙解释:“我当初也不确定他和丹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只以为是他家的堂兄弟之类的远亲,压根没想到是这层亲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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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抬手打断,眼神坚定:“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必须得去,没有不去的道理。走!”

话音落下,五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动身,车队一路疾驰,直奔峰哥的公司楼下。

众人抬眼望去,眼前的大楼崭新气派,是峰哥自己独资承建修建的,整体装修奢华精致、恢弘大气,档次极高。能看得出来,这人绝对是个狠角色、实打实的能人。进出口贸易、金融、股票多线生意并行,家底极其雄厚,手握十几个亿的现金流,是真正揣在兜里的硬实力。

公司门前豪车林立,整整十台劳斯莱斯整齐停放,全数归他个人所有。此人极其爱车,名下还有宾利、虎头奔、宝马超跑等各类豪车四十余台,光是购车花销就足足两个亿。其中好几台百万级、几百万级的顶配豪车,连见惯世面的王平河都认不出来型号。

王平河一行人车辆刚停稳,峰哥已然亲自走到公司门口,站在台阶上轻轻抬手示意。

王平河远远打量对方,不管是身形样貌、五官气质,全都拔尖出众。不得不说,丹姐的眼光确实极好。峰哥并非那种俗套的浓眉大眼、憨厚讨喜的长相,而是自带成熟矜贵的气场,五官利落周正、气质卓然出众,不止女人青睐,就连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生佩服、暗自称赞。

王平河推门下车,身后五十多名兄弟紧随其后,全员陆续下车,脚步铿锵,径直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峰哥站在门前台阶之上,平哥立于台阶之下。平哥目光扫过楼内,一眼便能看出,公司大厅里人头攒动,保守估计两百人开外,只是众人尽数待在屋内,没有出来站队。

峰哥笑着抬手示意,语气亲和:“论你姐的情面,我得喊你一声弟弟。但今天咱们不谈亲戚私情,只论江湖规矩,我叫你一声平河兄弟。道上讲究肩膀齐为弟兄,咱们平辈论交。”

说着,峰哥抬步从台阶上走下,主动伸手,笑容坦荡:“平河,闻名不如见面,我早就久闻你的大名!你王平河绝对是条真好汉。尤其是你前段时间扛下的那些事,我全程都听说了,换做旁人早就彻底垮了,也就你能稳稳扛住、不露怯。你这个人,是真有风骨。不是姐夫刻意捧你,你身上那股劲,确实没得说,来,握个手。”

王平河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色冷硬,气场强势:“私情咱们先不谈。你既然搬出丹姐,我要是半点面子不给,是我不讲情理。但你现在把老黑交出来,一切都好谈。咱们先把我兄弟的事、把这场恩怨彻底解决。不然今天谁来说情都不好使,别逼我翻脸,不管你是什么关系、什么身份,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