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底,翻看立陶宛这几年的账,最先看到的,是他们新总理2月5号的公开表态。
其中提到,对2021年允许设带"台湾"字样的代表处,等于"跳到火车前",是巨大错误。
而五年算下来,对华出口跌了97%,累计损失近百亿欧元,当初盼的是美国、台湾的援助基本跳票;
现在想回头,找中国大陆修补关系,算盘打得精,但能不能如愿,得看他先把当初踩的脚印擦干净。
在2020年的时候,中立贸易还顺,立陶宛对华出口约3亿美元,激光设备、木材加工品、乳制品往中国卖得很稳;
克莱佩达港,还接中欧班列的转运订单,日子过得不算差,结果2021年,非要搞那个特殊化的代表处,踩了一中原则的红线。
中方直接把外交关系,降到代办级,之后对华出口一路往下掉。
到2025年已经不足1000万欧元,97%的跌幅不是夸张,是直接把对华这条线,砍得只剩零星边角。
并且,立陶宛工商界算过细账:直接出口损失每年4亿多欧元,再加上港口转运量下滑、企业倒闭、供应链转移的成本;
五年累计在56到70亿欧元区间,往百亿欧元靠,这个数,立陶宛财政部自己都没出来否认。
虽然其国内也有声音,替之前的政策辩护,说对华贸易只占立陶宛总进出口的1%,亏也亏不到哪去,这几年立陶宛GDP和薪资还在涨,表面看经济没垮。
但这个算法,漏了两块最疼的点。
最直接的就是通胀,今年立陶宛通胀估计要到4.4%,油价涨、军费涨,老百姓手里的薪资,涨那点根本扛不住;
且他们的军费压力也不小。因为挨着俄罗斯,立陶宛把军费提到GDP的5%,280万人的小国,扛这个比例,财政压力有多大不用多说;
还有更隐性的损失,立陶宛是德国汽车、机械供应链的一环。
很多德国企业本来从立陶宛采购零部件,结果中立搞僵了,德国怕牵连,慢慢把采购转去波兰、捷克。
"去立陶宛化"的损失,比直接对华出口的1%难算多了,还是长期的,供应链挪走了就不会轻易回来。
当初立陶宛敢踩这根线,算盘也打得精:1%的贸易亏得起,靠美国的安全承诺、台湾画的芯片投资饼,还能赚个"价值观先锋"的名,在欧洲小国里刷存在感。
结果,美国那边的援助承诺跳了票,台湾说要投25亿欧搞芯片,最后落地的只有1000万欧的基金,还是"基金形式"。
真金白银根本没进来,等于画了个空心饼,好处没拿到,亏的是实打实的。
新上台的左翼政府,上台就认错,说之前的政策被美国摆弄太狠,要扭过来,想恢复和中国大陆的关系。
但现在卡在一个地方:他们想搞平衡,让中国大陆设临时代表处,但是台湾那边的"台湾代表处"的牌子不想改,还想两边都占。
这个算盘中方肯定不买,毕竟红线是立陶宛自己踩的,要恢复就得按规矩来。
要么不恢复,维持现在代办级的状态,要恢复,就得把代表处的名字改回"台北",和其他欧洲国家一样,这是前提,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
之前这么想两边平衡的,没有一个成过的,台湾问题可是一中原则的核心,不是小国可以拿来搞"平衡术"的筹码。
立陶宛这事说穿了,就是小国搞政治表演的典型代价:本来靠着德国供应链、克莱佩达港的转运位,稳稳当当能赚几十年的钱。
但非要跳出来,当反华先锋,以为能换美台的额外好处,结果好处没拿到,亏的是自己财政、自己老百姓的通胀、自己供应链的长期转移。
现在想回头,不是中方不让,是先把自己的错认全了,把当初改的牌子擦回原样,再谈临时代表处、再谈贸易恢复,不然免谈。
也许很多人拿"对华贸易只占1%",替立陶宛辩护,这个数据本身没错,但用它来衡量"损失不大",是偷换概念。
立陶宛的经济结构,不是只看直接进出口占比那么简单。
它是波罗的海三国里,最依赖德国产业链的那个,激光、精密加工、汽车零部件这些优势产业,很大比例是给德国车企和机械厂做二三级供应商。
中欧班列开通后,维尔纽斯、考纳斯、克莱佩达这条线,本来想蹭"中欧物流枢纽"的定位;
立陶宛自己也做过测算,物流、转运、配套服务的产值,中长期能占到GDP的3-5个点。
虽然这部分不完全体现在"对华出口"那1%里,但根子在对华关系的畅通度上。
而2021年之后发生了什么?
克莱佩达港的中欧班列班次,从每月十几班,掉到零星几班,货主改走里加、塔林、格但斯克;
港口吞吐量,连续三年负增长,配套的仓储、卡车运输、报关行一批小企业倒闭。
这些损失,工商界自己算进"供应链转移成本"那一项里,五年内大概占了总损失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至于德国那边,为什么悄悄"去立陶宛化"?
这不是德国故意整它,是德国车企自己也怕。
对俄制裁之后,欧洲供应链的"合规审查"变严,任何跟"涉俄、涉敏感政治议题"沾边的节点,都会被客户要求替换。
立陶宛因为台湾代表处的事,被标记成"政治高风险供应商",德国采购经理的KPI里,多了一条"规避地缘政治敏感节点";
因此,立陶宛的零部件订单,就这么一点点被挪到波兰南部和捷克那边去了。
这部分损失是长期的,哪怕明天中立关系全恢复,德国供应链的信任修复也要三五年。
值得注意得的是,立陶宛当初敢跳,底气之一是台湾承诺的"25亿欧元芯片投资"。
这个承诺的背景,是2021-2022年台湾在欧盟搞"芯片外交",立陶宛是第一个敢设"台湾代表处"的;
台湾投桃报李,说要在立陶宛建晶圆厂、封测厂,带一波半导体产业链,结果落地的是什么?
仅1000万欧元的"基金",而且是"投资基金"形式,钱没进实体厂,是先成立个基金,再去投本地初创;
等于把25亿的"建厂承诺",缩水成1000万的"风投额度",差了两个数量级。
而美国那边更绝,口头支持立陶宛"捍卫价值观",出口信贷、双边援助、北约框架内的"安全补偿"说了一堆,但真金白银的没多少。
几亿美元的出口信贷额度,还附带买美国货的条件,跟立陶宛亏的那近百亿比,零头都不够。
说白了,立陶宛左翼政府现在认错,说"被美国摆弄太狠",其实就是算完账发现:美国给的安全保护,是北约框架里本来就有的;
且额外的"价值观溢价"也根本没兑现,反而把对华、对德的实利亏掉了。
所以说,立陶宛现在释放的信号是:想让中国大陆设临时代表处,恢复一定程度的外交运作,但"台湾代表处"的牌子不想改回"台北",还想留着。
这个平衡术中方不会接,原因两点:
最主要的,就是规矩问题。一个中国原则,是建交前提,不是可谈判的筹码。
欧洲其他国家的台湾相关机构都叫"台北",立陶宛2021年非要改成"台湾",是它自己单方面破的规矩;
要恢复关系,先把这个改回来,这是前提,不是可以"两边各让一步"的中间地带。
再者就是信任问题,立陶宛这几年,在台湾问题上反复横跳。
2021年设代表处,2024年换政府后说要"纠错",2025年又说"不想跪下认错",2026年新政府又想"平衡"。
这种反复,本身就说明,立陶宛的对华政策,不是基于自身利益算出来的稳定路线,是基于国内政党轮替和欧美压力的摇摆。
中方就算这次接了"临时代表处"的方案,过两年立陶宛再换一届亲美政府,又可能翻回去。
因此,中方的态度会是:要恢复,就按规矩一步一步来,先改代表处名称,再谈临时代办处运作,再谈贸易恢复,跳步不行。
可以说,立陶宛这五年,给所有想"用小国身份碰大国红线换域外溢价"的国家提了个样本。
美国的安全保护,是保你不被打,不是保你赚了钱;台湾的投资饼,是画给"价值观秀"的观众看的,不会真砸钱;
德国供应链的信任,是几十年攒的,丢起来快,捡起来慢;中国这边的红线,踩了就得按规矩擦干净,不是换个总理说句"错了"就能翻篇。
如果现在想回头,路有,但得自己走,先把"台湾代表处"的牌子改回"台北",再把国内对"一中原则"的跨党派共识立住,别再过两年又翻。
这两步走完,谈临时代表处、谈贸易恢复,才有得聊,不然百亿欧元的账,还得接着亏下去。
参考资料:
立陶宛承认玩“台湾牌” 是对中国犯了大错——台湾网
立陶宛暂停与台当局合作——环球时报
立陶宛总理宣布辞职——上观新闻
台媒:中铁集团切断与立陶宛的铁路货运——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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