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9日,伊朗专家会议推举阿里·哈梅内伊次子、56岁的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伊朗新一任最高领袖。

前任最高领袖在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中身亡,权力交接在8天内完成,但穆杰塔巴上任后从未公开露面,仅通过书面声明传达指令,外界对他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掌控国家,一无所知。

穆杰塔巴之所以不见人,原因比外界想象的复杂得多,他在2月28日的空袭中身受重伤,面部和嘴唇严重烧伤,导致说话困难,一条腿接受了三次手术,正在等待安装假肢,一只手也做过手术,正在缓慢恢复。

他从未录制任何视频或音频信息,因为不想在首次公开讲话中显得脆弱或声音虚弱,所有传递给他的信息都是手写密封在信封里,通过信使接力传送,他的指示也以同样的方式传回。

空袭还夺走了他的父亲、妻子和儿子,一个刚刚失去至亲、自己还在病床上的最高领袖,本来就很难掌控一个正在打仗的国家。

伊朗真正的权力中心已经转移到了革命卫队手中,革命卫队的将军们在这场冲突中权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有分析认为穆杰塔巴的实际角色在很大程度上是象征性的,只是认可国家决策而非主导国家决策。

一位熟悉伊朗内部事务的观察人士说,穆杰塔巴现在治理国家的方式就像是董事会主席,他高度依赖将军们的建议和指导,所有决策都由他们集体做出,这些将军们就是董事会成员。

穆杰塔巴与革命卫队的渊源很深,1987年两伊战争期间,17岁的他加入了革命卫队,在哈比卜·伊本·马扎希尔营服役,该营后来成了革命卫队情报和领导精英核心的摇篮,2009年,他在镇压抗议活动中直接指挥巴斯基民兵,建立了与安全机构的制度性联系,正是这层关系,让他在父亲死后获得了革命卫队的支持。

伊朗的权力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过去37年里,最高领袖对国家所有关键事务拥有最终决定权,但哈梅内伊身亡后,这种模式被打破了,战时压力让权力集中到了一个范围更小、立场更强硬的核心圈子里,根基在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最高领袖办公室和革命卫队,革命卫队现在主导着军事战略和关键政治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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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卫队司令艾哈迈德·瓦希迪将军在战略决策中发挥着核心作用,知情人士透露,他才是伊朗的关键人物,包括停火宣布当晚也是他拍板的,议会议长卡利巴夫被边缘化,外交部长阿拉格齐主要担任特使,总统佩泽希齐扬据报已向穆杰塔巴递交辞呈,称民选政府已被边缘化,他无法履行宪法职责。

穆杰塔巴面对的挑战不止革命卫队,还有整个神职阶层对他的怀疑,他的宗教等级只是中级教士,而宪法要求最高领袖必须是高级神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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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穆杰塔巴的任命反映了一个现实:在伊斯兰共和国,政治算计和权力平衡已经取代了宗教合法性,成为决定性因素,他在这个位置上,更多是“坐在领袖的椅子上,但同时从内部掏空这个职位”。

新的权力结构让伊朗的决策体系变得缓慢而混乱,参与斡旋的巴基斯坦高级官员说:“伊朗方面的回应慢得令人痛苦,显然没有统一的决策指挥体系,有时要等两三天才能得到答复,”

真正的较量在60天窗口期内展开。

2026年6月,伊朗与美国签署了一份14点谅解备忘录,同意停火60天并开启最终协议谈判,但穆杰塔巴对这份协议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微妙,他通过书面声明表示对备忘录“持不同看法”,但在得到总统和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承诺后予以许可。

美伊谈判在6月19日被紧急叫停,原因是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发动大规模空袭,伊朗代表团直接取消了前往瑞士的行程,伊朗军方随后宣布关闭霍尔木兹海峡,称这是对美方“违约和失信行为”的第一步回应。

谈判桌上也充满了摩擦,伊朗谈判代表团拒绝与美方握手合影,经过18个小时的马拉松式谈判,双方最终达成协议,但阻碍协议的从来不是伊朗内讧,而是华盛顿愿意开出的条件与伊朗强硬派革命卫队所能接受的底线之间的巨大鸿沟。

以色列情报机构的评估认为,伊朗正在从宗教神权政治模式过渡到由革命卫队领导的安全政权,伊朗国内的经济困境仍在加深,2024年选举数据已经显示出民众的政治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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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坐在一个极其矛盾的位置上,他被推上了最高领袖的位置,但革命卫队并不完全听命于他,他批准了与美国的协议,但随时可能被强硬派推翻,他继承了一个庞大的情报和安全机器,但他自己从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伊朗的命运已经不在一个人手里了,穆杰塔巴到底是棋手还是棋子,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在被书写,但写答案的人可能不是他,一个靠镇压维持的政权,被镇压的人永远不会真正接受它,战争、制裁、内部分裂、民众不满,四重压力同时压在伊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