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被粗砂纸磨过，我艰难地开口。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萧应明靠在墙上。
“和你在一起的第二年。”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
萧应明笑了一下。
“还得感谢你带我认识瑶瑶。”
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萧应明继续说道。
“你很独立，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生活中的一切。”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省心。”
“可瑶瑶不一样，她身体不好，连扭个瓶盖都得我帮忙。”
萧应明声音变得温柔。
“我也犹豫过选谁，可不是你说的嘛，让我多照顾瑶瑶。”
那是我和萧应明介绍宋瑶时说的话。
“瑶瑶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也要多照顾她。”
心痛和愤怒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萧应明抓住。
“林昭，别得寸进尺。”
“该解释的我也和你解释清楚了。”
“别找瑶瑶的麻烦，她没想伤害你。”
“要不是你突然找上门，大家都生活得好好的。”
我笑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生活得好好的？”
“萧应明，你知道我没了个孩子吗？”
听到孩子，萧应明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
“昭昭，没了孩子对你以后的生活更好。”
“至于这三年……”
萧应明想了想。
“当年留给你钱确实不够，你说个数吧。”
心脏像被人用刀搅得稀碎。
萧应明抬手看了眼时间，递给我一张名片。
“瑶瑶吃药的时间到了。”
“你想好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酒店的。
我躺在床上，思绪飘得很远。
我高中时性格懦弱，有次被人堵在巷子里，是萧应明路过帮了我。
他顶着满脸伤递给我张纸。
“别哭了，你得学会反抗。”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努力践行着他说的话，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可他记不得我了。
于是我拼命变得优秀，一点点朝他靠近。
看着他望向我的眼神从欣赏到喜欢。
我闭上眼睛，手压住犯疼的心口。
萧应明嫌我迟钝又执着。
可我花了近十年才走到他身边牵住他的手，怎么可能会在他落魄的时候松开？
意识昏沉之际，我听到手机响了。
是萧父。
昨天给他们打了钱，他们收到钱后都会给我打电话。
“小昭啊，钱我们收到了。”
我攥紧手机。
“我见到萧应明了，你们这是诈骗。”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萧母接过电话。
“小昭，别诬赖人啊，是你自愿给的。”
“再说了，我们只收了萧总帮忙演戏的劳务费，你打的钱全是转到你爸妈账户上的。”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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