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信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出来,发梢上流下来的水顺着胸肌渐渐隐没到浴巾。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饱满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忍俊不禁的咽了咽口水。
一想到这种极品老公马上就要属于安琳,内心一阵酸涩。
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安琳穿着真丝睡裙朝着傅言信勾着手指,两人滚在一起的画面。
眼眶一阵湿润,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心里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一样。
傅言信手忙脚乱的拿着抽出纸巾,蹲在床边小心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我拍掉他的手,不顾他眼里的震惊,转身抱着被躺在床边的一侧。
傅言信的手僵在半空,神色复杂的盯着我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叹了一口气,上床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
等忙完这阵带你去法国吃甜品,睡吧。
他吐出来的热气洒在我的脖颈,惊的我全身一颤,心也痒痒的。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安,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
就当我转身想和他说安琳的事时,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傅言信接通电话,语气温柔:怎么了。
电话那头响起温柔的女声,傅言信看了一眼我,捂着听筒走到阳台,还顺手关上了门。
他紧皱眉头,手指不经意的敲着栏杆。
五分钟后,终于挂上电话,急匆匆地走到衣帽间,随意穿了一件衣服,走到窗前,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水味飘到我的鼻子里。
那是安琳最喜欢的花果香。
我苦笑一声,缓缓坐起,似乎是为了证实什么,敲响了周婉珍女士的房门。
房门打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冰淇凌。
周婉珍女士笑意盈盈:快吃吧,一会儿化了。
我含泪吃了一口,冰冰凉凉的,甜滋滋的,里面好像还有奥利奥碎。
怎么样,好吃不。
我连连点头,周婉珍女士笑的开怀。
一整个吃完之后,我想起来:珍珍啊,爸他也走了吗。
周婉珍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
走了,接到安晴的电话,立刻就走了。
果然,我听到的女声就是安琳的。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婉珍清点家里所有的包、首饰,全部打包卖给了奢饰品店。
看着冰冷的首饰,变成了一连串的数字。
我的眼泪再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我的三年原来就是值这些数字。
我和周婉珍静静地吃着满桌的美食,原本美味的食物,现在到嘴里却变了味道,仿佛有些苦涩。
手机再次亮起,弹出安琳的朋友圈。
昨晚家里停电,还好有人守护我的光明。
配图是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无名指还带着一只半金半银的戒指,那是我和傅言信结婚时定制的戒指。
当初,我养了12年的宠物金银去世了,他为了安慰我找人特意定制戒指,好像金银从未离开过我一样。
当时看见戒指时的惊喜,现在在看见它却格外的刺眼。
评论却全是他兄弟的祝福。
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我们的小公主终于获得了幸福,祝99。
每次聚会,这些兄弟不是说我穿的不得体,就说我配不上傅言信。
我以为他的兄弟眼高于顶,看不上除了他们圈子之外的人。
没想到只是看不上我罢了。
不过还有一天我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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