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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女儿三套别墅,小女儿900万,唯独没给二女儿,我生日宴发现她没来,打电话过去,她平静地说:不好意思,你是谁不认识
前言
我是三个女儿的妈,今年六十整。
老大嫁得好,我给三套别墅;老小最贴心,我掏了九百万现金;老二嘛……她从小就懂事,不哭不闹,我以为她不需要。
生日宴那天,满堂宾客,独独缺了她。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好意思,您哪位?我不认识。"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一、手心手背,从来都不是一样厚
我们家三个女儿,老大赵静,老二赵敏,老三赵蕾。
老大今年三十八,老二三十六,老三三十四。差着岁数,差着命。
老大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她爸那时候还在,总说"老大不容易",什么好的都紧着她。我那时候年轻,觉得当妈的偏心点没什么,反正老二皮实,老三还小,老大体弱多病,多照顾照顾应该的。
老二打小就省心。别的孩子还在哭夜,她三个月就能睡整觉;别的孩子追着喂饭,她两岁就自己端着碗吃得干干净净;别的孩子上幼儿园哭天喊地,她第一天就乖乖坐在小凳子上,不哭不闹,老师还以为她是个哑巴。
她爸那时候在建筑队干体力活,我在服装厂踩缝纫机,两个人累死累活也就够糊口。老二懂事得让人心疼,才五六岁就知道踩着板凳给我烧水,我下夜班回来,热水瓶里永远灌满开水,杯子里凉着正好能入口的温水。
"妈,你累了吧?我帮你揉揉肩膀。"她的小手软乎乎的,捏在我酸痛的肩膀上,说实话比按摩仪都管用。
可我就是没怎么正眼看过她。
老大要学钢琴,我东拼西凑买了架二手钢琴,花了一万二。那时候一万二什么概念?我跟她爸半年工资。老二看着琴键,眼睛亮晶晶地问:"妈,我能摸一下吗?"
我说:"别碰,你姐的。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她就缩回手,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听了三年,她能弹出完整的《致爱丽丝》,指法比老大还利索。但老师不知道,家里也没人在意。我后来才知道她偷偷在琴行打工,就为了趁午休练半小时琴。
老三出生的时候,她爸已经开上了小货车,日子渐渐好起来。老三嘴甜,会来事,"妈妈最好""妈妈最漂亮"挂嘴边,我自然也多疼她几分。
老二呢?老二只会闷头做事。我发烧了她守在床边一宿不合眼,我手指切破了她翻箱倒柜找创可贴,我生日她偷偷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条丝巾——那条丝巾我现在找出来了,压在衣柜最底层,还是新的,连吊牌都没剪。
我就是瞎。
二、三套别墅和九百万,没她一分
后来她爸走了,走得急,心梗,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中午人就没了。那时候老大已经嫁人,老二刚大学毕业,老三还在读研。
家里的房子拆迁,赔了四套房和一些钱。我寻思着,老大嫁得远,身边没个亲人,得多贴补点;老三还在上学,以后结婚买房处处用钱;老二……老二工作稳定,男朋友家条件也不错,应该不差这点。
第一次分家产,我给老大了两套房,给老三留了一套,老二一套没给。我跟她说:"你姐远嫁不容易,你妹还小,你条件好,让着点。"
老二愣了愣,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挤出一句:"妈,我不是不让,我是……我也是你闺女。"
我说:"你当然是我闺女。但你从小就懂事,你知道的,妈难做。"
她那天晚上就走了,打车回的出租屋。后来我听说她在车上哭了一路,司机问她要不要掉头,她摇摇头。
再后来,老大离婚了,带着孩子回来。我心疼她,又给了一套别墅,让她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前前后后,老大手里三套别墅,市值加起来小两千万。
老三结婚,男方条件一般,我掏了九百万给他们付了全款婚房。当时房价正涨,九百万下去,我存折上只剩个零头。
老二呢?老二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两万块红包,跟普通亲戚随的份子差不多。她婆家倒没说什么,她老公人憨厚,说"妈可能手头紧"。
手头紧?那时候我刚给老三打完九百万。
老二从来没跟我红过脸。我给她两万,她笑着接过去,说"谢谢妈"。婚礼上敬酒,她敬到我面前,酒杯碰得轻轻的,说了句:"妈,您保重身体。"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我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眼睛里有没有眼泪。
三、缺席的生日宴
六十岁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张罗。
老大说在五星级酒店包个厅,请些亲戚朋友热闹热闹。老三说蛋糕得定三层的,上面插满康乃馨。我听着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辈子值了,三个闺女虽然各有各的脾气,但都惦记着我。
请帖是我亲手写的,一张一张,用毛笔,工工整整。写到二闺女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她最近好像挺忙的,朋友圈好久没更新了。
但我想着,亲妈六十大寿,哪有不来的道理?
生日宴那天,我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了老大送的金项链,手上戴了老三买的翡翠镯子。亲戚们围着我拍照,都说"赵阿姨好福气""三个闺女都出息"。
敬酒到一半,我忽然发现老二那桌是空的。
我以为她迟到了,等着。等到切蛋糕,还没来。等到散席,还是没来。
老大说:"妈,二妹可能有事耽误了。"
老三撇撇嘴:"能有什么事比自己亲妈生日还重要?"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上次通话记录还是去年春节,她打来拜年,我忙着跟老三视频,说了不到三分钟就挂了。
电话响了五声,通了。
"喂?"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像隔着一层雾。
"敏啊,你在哪呢?今天妈过生日,你怎么没来啊?"
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她说:"不好意思,您哪位?我不认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猪肉涨价了。
我手机差点掉地上。"你说什么?我是你妈!"
"哦,"她停顿了一下,"我妈?我妈在我六岁那年就把我送人了,您打错了吧。"
"赵敏你疯了?!"
"我没疯。"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冷到我隔着电话都打了个哆嗦,"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您有三套别墅给大姐,九百万给小妹,我呢?您给过我什么?您记得我今年多大吗?记得我爱吃什么吗?记得我上次跟您说腰疼,让您陪我去医院,您说什么来着——您说'找你老公去'。"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哑了,"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您就能多看我一眼。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在您眼里,我就是个多余的。多余到您发请帖都忘了写上我的座位号。"
电话挂了。
我翻出请帖存根,找老二那一张——她没说错,我确实忘了写桌号。当时老大安排座位,我说"老二随便坐哪都行",她就真的"随便"到没来。
四、五年,她把我拉黑了整整五年
生日宴散了之后,我让老大查老二的下落。
老大捣鼓了半天手机,跟我说:"妈,二妹把我们都拉黑了。微信拉黑,电话拉黑,连支付宝好友都删了。"
我不信。我让老三去她婆家找,老三去了,回来脸拉得老长:"她婆婆说,她跟女婿带着孩子搬去外地了,具体哪不知道。她婆婆还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老三咬了咬嘴唇:"她婆婆说,'你们赵家就当没这个闺女吧,我们孙家养得起。'"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翻老相册。从老二出生到长大,合影少得可怜。大多数时候她都在镜头边角,要么就是被老大或者老三挡了半边脸。唯一一张单人照,是她中考全县前十名,学校发的喜报,我随手夹在相册里,连塑封都没给她过。
她学习那么好,我却从来没夸过她一句。她考上重点大学,我说"你姐当年要是正常发挥也能上";她进大公司当了主管,我说"你妹创业更厉害";她生了外孙,我说"孩子长得像他爸,不像咱家人"。
我怎么就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
我让老大去找她单位,老大说她早就辞职了。让老三问她同学,同学说好久没联系了。我甚至托人去查她的社保记录,结果查到两年前她就停缴了——意思就是,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她就这么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后来我才从她婆婆那儿断断续续打听到:她结婚后一直过得不宽裕,两万块彩礼加我的两万红包,凑了四万,全用在装修上。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我在海南旅游,电话没接到。她婆婆说,她躺在病床上,手里攥着手机,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等到我回拨。
她婆婆原话是:"亲家母,你也是有闺女的人,你怎么就狠得下心呢?"
我狠心?我觉得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从小就能扛,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我忘了,能扛不代表不疼,能忍不代表不伤。
五、找到她的时候,她连妈都不想叫了
找到老二,是五年后的事。
老大做生意认识了一个朋友,那朋友正好跟老二老公有业务往来。辗转问到地址,在南方一个小城,连三线城市都算不上。
我买了高铁票,五个多小时,一路上手心全是汗。想着见了面该说什么,想着她会不会原谅我,想着她过得好不好。
到了地方,是个老旧小区,绿化不错,楼下有棵大榕树,几个老太太在树底下打牌。我照着地址找到单元门,三楼,敲门。
开门的是她老公,孙建军。他看见我一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意外,又像是早有预料。
"妈?您怎么来了?"
我往里张望:"敏呢?"
他回头喊了一声:"赵敏,你妈来了。"
里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她出来了,系着围裙,手上还有面粉,显然在做饭。
她看见我,表情没什么变化,就跟看见一个推销员似的。
"你来干什么?"她问。
我拎着手里的东西——一盒燕窝,一箱车厘子,还有给她儿子的乐高积木。"我来看看你……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她转身往里走,"进来坐吧。"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利利索索。沙发上铺着手工勾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她儿子已经上小学了,眉眼像她,安安静静的。
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继续去厨房揉面。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发现她瘦了,也老了,鬓角有了白头发。
"你……你恨妈吗?"我憋了半天,终于问出来。
她没回头,手下的面团揉得砰砰响。"恨?谈不上。就是不想再有关系了。"
"妈知道错了,以前是妈偏心,妈对不起你。"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怕过年。因为过年要分压岁钱,大姐一百,小妹一百,我五十。妈说大姐身体不好要多补补,小妹小要多花点。我就想,那我呢?我不够小,我身体太好,所以我活该拿一半。"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但我确实有。
"初中我想上奥数班,你说家里没钱。可小妹想学跳舞,你二话不说就报了名。我高中住校,每个星期生活费八十,大姐在大学一个月两千,小妹在私立中学一个月三千。我每次要钱都觉得自己在讨饭,后来我就去打工,自己赚。"
"你考上大学那年,问我能不能不去上,说家里困难。可大姐想出国旅游,你转头就给她转了五万。妈,你知道吗,那天我在楼梯间坐了一整夜,第二天自己办了助学贷款。"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从头到尾都是平的,像在背课文。可她手底下的面团,越揉越用力,案板都在晃。
"我结婚你给两万,我不计较。我生孩子大出血,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我也不计较。可妈,人心是肉长的,你不能拿刀一遍一遍地割,割完了还说'这孩子怎么不哭,真懂事'。"
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但眼睛是干的。
"你走吧。我过得挺好的,不用你操心。以后也别再来了。"
六、那些年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完
从老二家出来,我在楼下榕树底下坐了很久。
南方的冬天不冷,但风刮在脸上还是有点疼。我看着三楼那扇窗户,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
我忽然想起来,老二小时候也喜欢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她爸下班回来,她第一个看见,蹬蹬蹬跑下去接,仰着小脸说"爸爸辛苦了"。那时候她爸还活着,我们一家人挤在四十平的筒子楼里,日子苦,但孩子都围在身边。
后来她爸走了,房子大了,钱多了,可那个趴在窗台上的小姑娘,也被我推出去了。
我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才翻到她朋友圈——她已经把我屏蔽了,只能看见一条横线。但我还记得她以前发过一条,就一句话:"有些人天生就不配当妈。"
我当时还生气,觉得她说的是别人。现在想想,她说的是我。
老大打电话来问情况,我跟她说:"你妹妹过得还行,就是不想认我了。"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其实二妹心里苦,我们都知道。以前你给三妹打钱那次,二妹正好在家,她听见了,什么都没说,当天晚上就走了。我在楼下追上她,她跟我说——姐,我要是有下辈子,一定投胎到别人家。"
我攥着电话,蹲在地上哭。旁边打牌的老太太们面面相觑,有个好心的大姐递了包纸巾过来。
"闺女,怎么了?跟孩子吵架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回到酒店,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那个小区,没上楼,就在楼下转悠。七点多,老二带着儿子出来了,背着书包送他上学。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
我跟上去,隔着几步远,不敢靠近。
"敏,妈知道说什么都晚了。妈就想告诉你,你小时候的事,妈都记得。你第一次自己系鞋带,第一次做饭,第一次考第一名,你爸走了那天你抱着我说'妈别怕,还有我'……这些妈都记得。"
她没回头,继续走。
"妈欠你的,这辈子还不完了。但妈求你,别把妈拉黑行不行?妈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会打扰你的。"
她终于停下来。晨光里,她的背影瘦瘦的,跟二十年前那个蹲在门口系鞋带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你走吧。"她的声音飘过来,"我过得好不好,早跟你没关系了。"
然后她牵着儿子拐过街角,再也没回头。
七、生日宴上她没来,但我收到了一封信
又过了两年,老二让孙建军加了我微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发几张照片——儿子考了第一名,阳台上的花开了,他们一家去海边玩。
我每次都点开看很久,存下来,但不敢点赞,怕她烦。
我六十岁那年的生日宴她没来。后来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个快递,有时候是一盒茶叶,有时候是一条围巾,没有卡片,没有落款,但我知道是她。
去年我七十大寿,老大又在酒店摆了一桌。这回我亲自写请帖,第一个给老二写,桌号写了"主桌",座位号写了"1"。
老大笑我:"妈,二妹估计还是不来的。"
我说:"我知道。但你帮她留着位置。"
那天她果然没来。散席的时候,服务员递给我一个信封,说是一个女人托她转交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她儿子站在领奖台上,举着奥数一等奖的奖杯。小家伙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妈,您外孙考上省奥数班了。随您,聪明。"
我捏着那张纸条,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站了很久。老大老三过来看我,我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
"没事,你妹妹送了个贺礼。"
其实我知道,她叫我"妈"了。虽然只有一次,虽然是写在纸上。
我在大女儿那儿住了一周,临走前,把存折里剩下的钱——不多,五十来万——转给了老二。
她没收。退回的时候附了一条消息:"留着您自己花吧。我有手有脚,不差钱。"
末尾加了个笑脸。
那个笑脸让我蹲在银行门口哭了半天。她以前给我发消息,从来不加表情符号。
我回了她一句:"行,妈留着。回头给你外孙攒着上大学。"
她没回,但第二天我刷朋友圈,看见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儿子在书房写作业,窗台上摆着我去年送的那盆兰花。配文只有四个字:"好好学习。"
我点了她头像,发现她朋友圈那条横线没了。我能看见她这五年发的所有内容——儿子第一次掉牙、老公升职加薪、她学会了做蛋糕、楼下那棵榕树又长高了……
最后一条是前几天发的:"希望我妈身体好好的。"
我盯着那条看了很久,然后颤着手,点了个赞。
没过三秒,她回了我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抱着手机,坐在大女儿家的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个小姑娘蹲在花坛边系鞋带,她妈妈在旁边等着,弯腰帮她捋了捋头发。
我想起老二小时候,她也经常蹲在门口系鞋带。那时候我忙着给老大喂药,给老三换尿布,从没帮她捋过头发。
楼下的年轻妈妈牵起女儿的手走了,阳光照着她们的背影,拉得长长的。
我关上手机,擦了擦眼睛。
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有些路,绕远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但好在这条路没断,隔了二十多年,她终于在路的另一头,等了我一个点赞的时间。
这就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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