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的西区街头,一个光膀子的白人男子攥着长刀,从清真寺附近一路挥砍,接连刺伤五名穆斯林男子。他没有就此停手,又窜到几英里外的莱斯步行街,砸烂加油站设施,劈砍比萨店大门,疯了一样横冲直撞,直到几名警察扑上去把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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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制服时,这人还在歇斯底里地喊,说自己是在“保护国家”,要阻止“那些穆斯林糟蹋我们的年轻女儿”。当地警方直接把案件定性为潜在恐怖袭击,由反恐部门牵头立案调查。

这不是孤立的疯子作案,近些年,英国的族群冲突,早就从网络口水仗,演变成了实打实的街头暴力。前几年,英格兰多座城市爆发反移民骚乱,本土白人青年与穆斯林、印度裔移民当街对峙,砖头酒瓶乱飞,沿街商铺被洗劫一空,汽车被掀翻焚烧,最后不得不出动防爆警察,靠催泪瓦斯和盾牌才压下冲突。

不止是本土白人和移民的对立,不同移民族群之间也矛盾重重:印度裔与巴基斯坦裔把宗教与国别矛盾带进社区,帮派斗殴、打砸对方商铺的事件频发;哪怕印度裔已经出了英国首相,底层印裔居民遭遇极端白人辱骂、店铺被涂鸦破坏的新闻,依然屡见不鲜。

为什么会走到拔刀相向的地步?少数罪犯的恶行,被右翼政客和媒体无限放大,把黑锅直接扣在整个穆斯林群体头上。他们反复向本土民众灌输“移民威胁论”,把“保护女儿”“守护家园”的焦虑刻进普通人的脑子里。根本原因,还是国家治理的全面溃败。政客们不敢碰资本、不敢动既得利益者,就挑软柿子捏,把所有民生问题都甩给移民:工作少了是移民抢的,福利不够是移民占的,治安差了是移民带来的。煽动族群对立,成了成本最低的揽票手段。

现在的英国,社会撕裂的口子已经越撕越大。一边是本土群体的“被替代焦虑”,一边是少数族裔的“被歧视不满”,两边都憋着气,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从前还有“政治正确”这块遮羞布,大家表面维持着体面;现在遮羞布都被扯碎了,直接拔刀相向。前几天刚有印度裔捅白人,今天有白人砍穆斯林,仇恨的循环一旦启动,就很难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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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大英帝国满世界殖民,靠着吸纳各殖民地人口供血,成就了日不落的辉煌。如今,帝国余晖散尽,治理能力兜不住底,当年攒下的族群账,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