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67岁的退休人士在年度开放参保期挑选D部分处方药计划,在她所在地区找到一个标价零保费的方案。看起来几乎不需要犹豫。但来年一月,她发现社会保障支票比预期的少了一截。联邦医保每月从她的福利中扣走了60.40美元用于处方药保险,而她的计划本身根本没收保费。这笔单独出现的账单,正是许多受益人在看到对账单之前完全不知道其存在的附加费。
这项费用的正式名称是“D部分收入相关月度调整金额”,英文缩写为IRMAA。它叠加在所有药物计划收取的保费之上,直接支付给联邦医保,通常从社会保障支票里划走。即便你选了一个自身保费为零的计划,这笔附加费依然照扣不误。如果你的修正调整后总收入在两年前超过了规定门槛,那么换到更便宜的计划无法取消这笔支出。单从2026年的规则看,单身申报者2024年的修正调整后总收入不超过109,000美元,或夫妻联合申报不超过218,000美元时,D部分IRMAA为零。一旦跨过这个门槛,附加费适用于每位医保受益人,贯穿整年有效,并且不管你选了哪家D部分计划都跟着你走。
那么究竟是谁在为此买单?大约8%享有D部分保险的联邦医保受益人需要缴纳这笔附加费。从金额上限来看,即使是零保费计划,D部分IRMAA每月最高也可加收91美元。它的计算依据是两年前的收入水平,这正是产生意外的重要原因——你今天的保费押注,取决于你前年的收入状况。
一个容易被忽视但对特定群体冲击巨大的细节在于IRMAA的收入层级结构。对于丧偶者,情形可能变化得极为突然。由于单身群体的IRMAA收入区间大约是夫妻联合申报的一半,一位享受零附加费的已婚人士,在丧偶后可能一夜间面临每月高达83美元的D部分附加费。这不是政策在惩罚谁,而是单身门槛更低带来的结果。许多人事先并未得到过这样的提醒。
如果把视线放大到所有联邦医保附加项,会发现这笔费用的整体规模相当可观。处于最高收入梯级的已婚夫妇,在尚未踏进诊所一次、尚未拿过一粒药之前,每年先要向联邦医保支付近14,000美元的各项附加费。这还不包括药物计划本身的保费,也不包括门诊、检查和治疗环节的任何自付开销。这14,000美元,仅仅是进入系统大门的入场券。
一个常常踩中的认知陷阱隐藏在收入的定义里。对于IRMAA而言,修正调整后总收入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数字。它的计算方式是取1040税表第11行的调整后总收入,再加上免税利息。这后一项就是第2a行所报告的免税利息收入。市政债券利息在联邦所得税层面可以享受免税待遇,但联邦医保在核定IRMAA资格时,会原封不动地把它加回来。不少退休人员持有相当比例的市政债券,一直以为这些利息不会影响任何政府收费。直到社会保障支票上出现了扣款,才发现自己早跨过了收入门槛,而那时已来不及调整前一年的收入安排了。
最近一项研究还发现了一个与退休准备相关的行为模式。数据显示,养成某个特定习惯的美国人,其退休储蓄金额是没有该习惯者的两倍以上。这个习惯让退休从空想走进了现实。大多数人严重低估自己所需的养老资金,同时又高估自己的准备程度,但那个习惯的存在与否,确实划出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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