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与情理从来都是两难的话题,两种情况都没有办法让人真正的平衡,你注重其中一个,就必须要将另一个忽视,尽管有人会认为两者皆得的可能性存在,但现实中,两者皆得毕竟是少数,两者皆顾得前提是法律得每一个环节上的所有人都认同这个理念,但这个可能吗?不能说绝对不可能,只能说可能的系数很低,因此,当我们面临着两难的问题的时候,只能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多靠近平衡而已。
今天推荐的影片《委托人》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两个小孩目睹了一个黑手党律师的自杀,这个律师死前将一个秘密说给了小孩马克听,马克作为一个小孩他本不该背负这个秘密,结果马克却目睹了自己因为这个秘密而使得黑手党开始了对自己的追击。危急关头,马克找到了一个女律师洛芙,但律师并没有帮助马克解除危机,反而使得与黑手党相互勾结的检察官福特里格对这两个人恨之入骨,马克是否能真正地逃出生天就成了谜。
《委托人》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两难的故事,一方面,马克需要为自己和家人谋求一个安定的环境,以避免被黑手党追杀。另一方面,马克还需要将这个秘密交给警察,因为当一个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秘密也就失去了作用。面对这样的难题,即便是成年人也是会头疼,更别说是马克了。而影片聚焦的儿童罪案问题则是可以引发很多不同的国家的人共鸣的。
我们可以看到,在本片的讨论中,尤其是在豆瓣电影的评论区,部分人看到本片之后,就会联想到西方法律制度的“伟大”,毕竟,为证人提供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是一件好事情,但与此同时,这些人就会不自觉的开始对于国内的法律制度进行攻击,依旧是陈词滥调,依旧是“这国怎,定体问”,学习是为了学到别人好的,而不是照搬照抄,当然,这个简单的理念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因为毕竟有的人只是会顶礼膜拜,面对着强者,敢于质疑的声音都不敢有。就别指望这些人进行思考了。
看到这部影片的时候,我们不难思考一下一个根本的问题,制度的统一性与个案的复杂性。制度的统一性在于制度是服务于这个国家的大多数的,如果脱离了这个基础而存在,那么制度也就不需要叫制度了。正因为制度是服从于大多数的,因此,在面对本片中的案件的复杂性的时候,制度本身是无法真正的有效解决小孩的诉求的。
马克作为一个小孩,而且作为一个非常聪明的小孩,且再加上本片的创作者给马克本人设计的成长路径,我们可以看到,马克这个小孩是非常特殊的。父母离异,对于父亲的酗酒有着一种恐惧,对于母亲和自己的弟弟有着一种天然的维护欲,对于外界普遍认为是不安全的,不信任的,因为外界给马克的印象在于无法通过法律途径帮助自己的母亲摆脱现实困境。
在这样一个“圣体”的加持下,马克却卷入到了一种危机当中,而且这个危机即便是正常的成年人也是无法摆脱的,更别说一个小孩子。于是,本片的冲突爆发了。之所以在本片结束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意想到的结局,但这个结局的复杂性,基本上使得它不具备普适性。因为不具备普适性,所以在很多人看来应该如此的故事,往往得不到一个真正的回答。这就很遗憾了。
因此,本片的故事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参考,那就是在今后的办案中,尽可能地保全多方的利益,尽可能地在温度上考虑一下,而不是看到了一个复杂的个案,就一味iede想到直接更改我们自己的制度以此来适配那些所谓的“伟大的人性”,这实际上是在加深社会治理成本,因为对于个体的无限制满足,最终只会让整体的权益逐渐的丧失来买单。
试想一下,对于不占大多数的群体进行无限制的照料,那么这种照料需要的制度成本该由谁担负?总不会是那些动辄高呼“一切向文明看齐”的声音吧?他们高呼的主要原因还是想要占据一种道德的制高点,在网络上给自己谋求某种利益,而真正想要治理社会的时候,他们并不愿意真正的到现实中的社会中看一看。
因此,制度的好坏在于制度培养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制度衍生出来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而不仅仅是一味的将舶来的一切都直接拿来用。好的适度与社会本身是具有普适性的,一旦超出了这种普适性的承载范围,那么制度再好就会失去原有的效用。没有谁会认为马克的结局是不好的,但这种好的成本是需要一个基础的,而不是像本片这样的影片一样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开金手指。那么制度应该照顾多数群体还是少数群体,这个自然不必说,只能说我们可以在今后的行事中,做的更全面一点,仅此而已。
你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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