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13年前,一桩轰动全国的至亲伤害案;
让6岁山西男孩郭斌被挖去眼球,永远坠入黑暗。
施暴者不是陌生人,是平日里疼爱他的亲伯母。
后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被毁了童年的孩子,这辈子注定困顿灰暗。
却没人料到,13年后,他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逆天翻盘。
那天下午没人想到会出事。
2013年8月24日,山西太原清徐县的一个村子里,郭斌跟家里人说去外面玩一会儿。父母在忙农活,没多想就点了头。
村里孩子都是这样长大的,街坊邻居都认识,谁家大人路过都能照看两眼。
可等到天黑孩子还没回来。
一家人急得满村找,最后在一片荒地里发现了小郭斌。
孩子满脸是血,两只眼睛的伤触目惊心。
村里人帮忙打了急救电话,送医后医生说伤得太重,眼球保不住了。
醒过来那天,郭斌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天怎么还没亮”。
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郭斌的亲伯母。
审讯还没结束,第六天,伯母跳了井。
郭斌的母亲王文丽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到现在也想不通。”两个家庭就此破碎,谁也说不清到底因为什么。
农村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矛盾,竟然酿成了这样的惨剧。
一个6岁的孩子从此没了眼睛,施暴者是自己喊了六年“大妈”的人。
这种伤害不只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疤痕更深。
第一个转机来自香港。
香港眼科医生林顺潮看到新闻后主动联系,帮郭斌免费做了义眼手术。
虽然看不见了,但外观跟普通孩子差不多,至少以后出门不会因为外貌被人指指点点。
但接下来怎么办?农村老家的学校根本没法接收一个全盲的孩子。
武汉盲校在这个时候接过了接力棒。
学校领导带着几个盲童学生亲自跑到山西去看郭斌。
一个同样看不见的孩子拉着郭斌的手说:“你看,我跟你一样,我在学校过得挺好的。”
郭斌不太信,但也动了心。
真正让他下决心的,是学校派来的音乐老师张龙。
郭斌问有什么好玩的,张龙说学校有乐队,可以敲鼓、吹葫芦丝。
孩子当场就唱了首《小草》,说“我要去”。
这一去,就是十多年。
郭斌一家搬到了武汉。
学校给他爸安排了保安的岗位,他妈先是在食堂帮忙,后来做了生活老师。
姐姐也跟着转学过来,后来考上了武汉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这座城市。
一家人算是在异乡扎了根。
张龙主动申请当了郭斌的班主任,从小学一直带到初中毕业,前后九年。
郭斌管她叫“张妈妈”,这个称呼一叫就是十几年。
看不见黑板,郭斌所有的学习都靠手指头摸。
盲文课本又厚又重,一个知识点反复摸反复记,经常磨得指尖发疼。
数学公式用盲文表达很麻烦,他就一遍一遍摸、一遍一遍在脑子里画图。
英语单词记不住,他把盲文纸贴在床头,早上醒来先摸一遍再起床。
高二那年英语只考了80分,他没跟任何人抱怨,就是每天早上提前一个小时起来背。
第二年考了129分。
他从来没说过“我看不见所以学不好”这种话。数学老师讲,郭斌做题有个习惯,一道题会想办法用好几种方法解出来,还经常给班里同学讲题。“
他讲题特别耐心,比我说得还细。”
除了学习,音乐陪了他很多年。
在盲校的电声乐队里,他是贝斯手。后来学了葫芦丝、陶笛、吉他、架子鼓。
2019年武汉军运会,他跟着学校的“六点天使”艺术团上台演出。
2022年跟校友一起发了首原创单曲《暖》。
用他自己的话说:“看不见的时候,至少耳朵还能听见这个世界。”
2026年全国残疾人单考单招放榜那天,郭斌没敢自己查。
张龙老师帮他查的。
721分。满分800。医学类全国第一。
数学145,语文123,英语129,解剖学139,化学94,物理91。
这个分数放在普通高考里也算得上优秀。
张龙在电话那头哭了,郭斌反而很平静。
他说自己估分的时候就大概知道考得还行。
长春大学录取了他,计算机和中医双学位。
一个盲人要学计算机,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学校有无障碍辅助系统,加上他自己也早就习惯了用读屏软件操作电脑。
他说想试试看,把科技和中医结合起来,看能不能给视障人群看病找到新的路子。
问他毕业以后想干什么,他的回答很干脆:“回武汉盲校教书。”
“张妈妈怎么教我的,我就怎么教后来的孩子。”
从6岁到19岁,13年。
一个被至亲夺走光明的孩子,愣是靠着手上的茧子和心里的那股劲儿,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光。
他看不见太阳,但他活成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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