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食品内参原创
作者丨佑木 编审丨橘子
用一组客群收入数据,把新鲜零食和它的上一代量贩零食划成了两条互不相交的线。他给这场演讲起的名字是“量贩向左,新鲜向右”。
余小龙先描述了眼下涌进这条赛道的几股力量:带理想主义的创新创业者、跨界而来的行业老兵、传统超市连锁巨头,以及一批准备入场的上市公司。几股力量同时往一个方向卷,分化随之而来。他把分化的起点放在零售的底层问题上——人、货、场。
余小龙的判断从“人”开始。在他的拆解里,当前量贩零食的核心客群月收入在7000元以下,相当一部分集中在5000元以下,他直接称之为“蓝领客群”;新鲜零食的主力买家则是年轻白领。两类人收入结构与消费观念不同,落到“人、货、场”三个维度上互不重叠,他由此给出一个判断:这是两门生意,彼此并不分流。
顺着这条线,他给出了几个具体的运营结论。在“场”上,他认为新鲜零食的合理点位是商场主力店与高客流便利店点位,社区店则是误区——按也也鲜食局服务的客户数据,新鲜零食在社区渠道并未跑出优势,品牌应谨慎进入。
他举大湾区某品牌为例,称其最赚钱的门店都开在双地铁交汇等核心交通枢纽,本质是对年轻流量的变现。在“货”上,他给出标杆门店35%的试吃比例、每份150克左右的小包装规格,以及一条“三七分法则”: 30%的核心大单品贡献全店70%的业绩。
余小龙认为,单纯做生产没有竞争力,新鲜零食拼的是“超级工厂”,门槛只有两条——成本领先与精准定义产品。他以也也鲜食局的包材和模切工艺为例,称其在华南、华中较为突出,并给出一组效率对照:传统模式下原料到出厂约需8分钟,过去单位产出只有4000多元,智能化改造后周转大幅缩短。
“新鲜零食”这一概念由来伊份在2020年前后提出,以原料新鲜、配料表干净、现制现售、短保质期为卖点。西部证券的数据显示,以短保、现制、可视化为核心的新鲜零食,2025年市场规模约为180亿元至250亿元;2020年至2025年从不足50亿元增长至约180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超40%,高于休闲食品行业约8%的整体增速。
即便如此,它在国内休闲零食中的占比仍不足2%,前五大品牌合计市占率不足10%。它的客单价多在45元至55元,高于折扣零食店的28元至35元,按200平方米至300平方米店型、单店投入200万至300万元测算,回本周期约为7个月至9个月。
公开信息显示,长沙起家的金粒门约有20家直营门店,平均单店月销约150万元,最好的门店月销可达400万元,门店毛利率在35%至40%,并在2026年5月底于南京开出省外首店。背靠臭豆腐品牌黑色经典的几多全,2025年3月才创立,门店已突破100家,2026年计划新增600家至1000家,核心产品100%自产。
其他竞争者方面,宁波起家的蒲妈妈截至2026年4月开业52家,单店月销最高250万元。沈阳的一栗NUTCO北京首店首月营业额超过600万元。量贩头部品牌鸣鸣很忙门店已超过1.9万家,是仅次于山姆的中国第二大线下零售公司,2024年营收393.44亿元,它也已通过旗下“有·推荐”切入新鲜板块。
也也鲜食局站在这些品牌的后面。按余小龙的说法,它本身不开设门店,主要为前端品牌供应原材料与核心产品。
新鲜零食决定胜负的环节在供应链,而非门店与营销。短保意味着高损耗,行业平均损耗率达8%至15%,是传统包装零食1%至3%的数倍;要稳定兑现“新鲜”,品牌往往被迫自建工厂与冷链。短保、规模、价格三者相互掣肘,被业内称作新鲜零食的“不可能三角”,也是这条赛道短期难现万店规模连锁的根本原因。
据余小龙介绍,也也鲜食局在广东韶关布局了三大生产基地,拥有30多家合作工厂及多个进口原料加工厂;在全国版图上,华南总部立足广东,华中布局长沙,华东上海基地已完成选址、进入装修,等待设备到位。
他强调,也也的自研体系与冷链物流站布局能在一个月内完成新口味的研发与量产,跟上年轻客群的口味变化。他还给出一个市场判断:中国约有150家核心供应链平台,年营收50亿元级以上的头部零食公司正在引入新鲜板块,行业洗牌已经开始。
当金粒门、几多全们的门店模型趋同、短保损耗持续抬高运营成本,谁能把“新鲜”稳定且低价地造出来,谁才有资格留在竞争里。余小龙在论坛上给出了也也鲜食局的答案,能否成立,取决于工厂端的成本与品质能否同时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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