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三角回来后,王平河亲自跑了一趟广州。徐杰二哥和金凡都在高武的病房里。王平河二话没说,直接往床头扔了一张300万的存折。高武推辞不要。王平河态度坚决,说道:“武子,我求求你收下。你要是不收,我都无脸走出这个门了。”徐杰二哥见状,在一旁发话了:“留下吧。”高武一听,这才点头:“行,那我收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深谙礼贤下士之道——你对兄弟好,跟兄弟交心换命,他才能死心塌地为你冲锋陷阵。王平河在广州待了半个多月,正准备回杭州。还没等他动身,徐刚的电话打了过来。王平河以为徐刚是急着催他,接起电话便道:“刚哥。”“平河,你回去了吗?”“我没有呢。”“我听说你上徐杰那儿了,是不?”“对,我过来看看高武。”“行,挺好。我这也一直没倒开空,他伤得严不严重啊?”“咋说呢,反正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地了,后背那肉都给打烂了。这帮人下手真黑。”“过个三五天的,等我有时间我也去看看去。”王平河问:“你打电话是有事啊?”徐刚说:“平河,我跟你说个事,这个事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但现在不好说。你这么的吧,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见面跟你细聊。”“你要有事你就直接说呗,我没定好哪天回去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回事呢,昆明回来一伙人儿。大名谁也不知道,但是外号听起来也没那么牛逼。”“你不用听外号。我外号还叫‘小混子’呢,也不牛逼。你就说事吧。”“这小子人称小伟。半个月前,我见过一回,身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五,还没有满林手下的小蚂蚁高呢。”“然后呢?”“最近20来天,不仅仅是昆明,整个云南社会上能提得上号的,全去拜访他,跟疯了一样,到哪去,全是‘小伟哥、伟哥’。岁数小点的,都叫爷。有好多人认他当干爹、认大哥的。”王平河说:“那跟咱有啥关系啊?”“不是,我就说这事儿啊。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原来在昆明立过棍儿,但是没待几年就走了。说这些年在香港、澳门那边发展得挺好。今年能有个五十四五岁。据说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点数。回来这么牛逼一个人物,咱不得防备点儿吗?”“不是,也没招惹咱们,你防备他干啥?没必要。跟咱一没冤二没仇。他也不招惹咱们,咱也别去骚扰人家,井水不犯河水呗。”徐刚说:“反正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这小子挺不好惹的,好像要在昆明干什么项目,挺大,投资好几个亿。我心里有点不安,跟你说说。”“用不着,你想多了。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见面再细聊吧。”“行行行,那好嘞,哎哎。”徐刚挂了电话。王平河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也没当回事儿。又过了一个礼拜,王平河通知兄弟们回昆明了。当天晚上王平河到昆明的时候,徐刚亲自驾车到机场迎接。往车上一坐,徐刚问:“你吃饭没?”“我没有呢。”“咱俩吃饭呢,找个地方喝点酒,一来想起了,二来跟你聊个事。”“走呗,就咱俩呀?”“就咱俩,谁我都没叫。”王平河问:“聊什么事儿呢?”“就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说的那个事,叫小伟那个。”“啊,怎么的,是有什么想法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什么想法,我一会儿到饭店,我跟你细说吧。”“艹,搞得神神秘秘的。”说话间,来到了饭店,哥俩进入了包厢,徐刚点了6个菜,2瓶白酒。酒菜上来,两个人开始喝了起来。两杯酒下肚,王平河问:“刚哥,你有啥担心的,还是怎么的?”“平河啊,你说他这个项目,会不会是冲咱来的?我觉得有一山不容二虎的意思,真的。”“刚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也别一直想着把谁踩趴下,不可能的事。什么叫一山不容二虎啊?你能耐,你也得允许别人能耐。高人不有的是吗?这回去金三角你是没跟我去,我去了才知道,那真有敢干的,也真有牛逼的,就人家那个头脑、敢打敢拼的劲头,你不服都不行。徐刚点点头,“那倒是,我多少也能明白。但我就琢磨,如果回来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跟咱过不去,咱不找他麻烦,他找咱麻烦怎么呢。”王平河一听,“你咋的?岁数大了?现在开始怕事了?”“没有。这些年下来,做买卖也好,干仗也罢,我都觉得够够的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想退休养老了。还混啥呀!钱也够了。”王平河说:“那你就退休呗,你自己决定吧。来,整两口。”当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喝酒,也没聊过个子丑寅卯。第二天,王平河刚进内公楼,正也遇到了徐刚。徐刚说:“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去?”“走吧。”两个人刚进办公室,徐刚的电话响了。徐刚一看,“这谁呀?”徐刚摁下接听键,“喂,谁呀?”“你好,哎,我问一下是徐老板,徐刚吗?”“你是哪位?”“我叫小伟啊。咱哥俩没见过面,也没接触过。我今天想到你集团拜访你。你看方不方便?要是方便,我现在就过去。我这也是跟朋友要的你的电话。”徐刚一听,“你是最近刚回来,不少人都上你家里去跟你喝酒去的小伟呀?”“对。你知道我呀?”“没有,听过。那你过来吧,我今天不忙。”“行,徐老板,那就一会儿见。”
从金三角回来后,王平河亲自跑了一趟广州。徐杰二哥和金凡都在高武的病房里。王平河二话没说,直接往床头扔了一张300万的存折。
高武推辞不要。王平河态度坚决,说道:“武子,我求求你收下。你要是不收,我都无脸走出这个门了。”
徐杰二哥见状,在一旁发话了:“留下吧。”
高武一听,这才点头:“行,那我收下。”
王平河深谙礼贤下士之道——你对兄弟好,跟兄弟交心换命,他才能死心塌地为你冲锋陷阵。
王平河在广州待了半个多月,正准备回杭州。还没等他动身,徐刚的电话打了过来。王平河以为徐刚是急着催他,接起电话便道:“刚哥。”
“平河,你回去了吗?”
“我没有呢。”
“我听说你上徐杰那儿了,是不?”
“对,我过来看看高武。”
“行,挺好。我这也一直没倒开空,他伤得严不严重啊?”
“咋说呢,反正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地了,后背那肉都给打烂了。这帮人下手真黑。”
“过个三五天的,等我有时间我也去看看去。”
王平河问:“你打电话是有事啊?”
徐刚说:“平河,我跟你说个事,这个事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但现在不好说。你这么的吧,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见面跟你细聊。”
“你要有事你就直接说呗,我没定好哪天回去呢。”
“怎么回事呢,昆明回来一伙人儿。大名谁也不知道,但是外号听起来也没那么牛逼。”
“你不用听外号。我外号还叫‘小混子’呢,也不牛逼。你就说事吧。”
“这小子人称小伟。半个月前,我见过一回,身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五,还没有满林手下的小蚂蚁高呢。”
“然后呢?”
“最近20来天,不仅仅是昆明,整个云南社会上能提得上号的,全去拜访他,跟疯了一样,到哪去,全是‘小伟哥、伟哥’。岁数小点的,都叫爷。有好多人认他当干爹、认大哥的。”
王平河说:“那跟咱有啥关系啊?”
“不是,我就说这事儿啊。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原来在昆明立过棍儿,但是没待几年就走了。说这些年在香港、澳门那边发展得挺好。今年能有个五十四五岁。据说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点数。回来这么牛逼一个人物,咱不得防备点儿吗?”
“不是,也没招惹咱们,你防备他干啥?没必要。跟咱一没冤二没仇。他也不招惹咱们,咱也别去骚扰人家,井水不犯河水呗。”
徐刚说:“反正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这小子挺不好惹的,好像要在昆明干什么项目,挺大,投资好几个亿。我心里有点不安,跟你说说。”
“用不着,你想多了。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见面再细聊吧。”
“行行行,那好嘞,哎哎。”徐刚挂了电话。
王平河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也没当回事儿。又过了一个礼拜,王平河通知兄弟们回昆明了。
当天晚上王平河到昆明的时候,徐刚亲自驾车到机场迎接。
往车上一坐,徐刚问:“你吃饭没?”
“我没有呢。”
“咱俩吃饭呢,找个地方喝点酒,一来想起了,二来跟你聊个事。”
“走呗,就咱俩呀?”
“就咱俩,谁我都没叫。”
王平河问:“聊什么事儿呢?”
“就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说的那个事,叫小伟那个。”
“啊,怎么的,是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我一会儿到饭店,我跟你细说吧。”
“艹,搞得神神秘秘的。”
说话间,来到了饭店,哥俩进入了包厢,徐刚点了6个菜,2瓶白酒。
酒菜上来,两个人开始喝了起来。两杯酒下肚,王平河问:
“刚哥,你有啥担心的,还是怎么的?”
“平河啊,你说他这个项目,会不会是冲咱来的?我觉得有一山不容二虎的意思,真的。”
“刚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也别一直想着把谁踩趴下,不可能的事。什么叫一山不容二虎啊?你能耐,你也得允许别人能耐。高人不有的是吗?这回去金三角你是没跟我去,我去了才知道,那真有敢干的,也真有牛逼的,就人家那个头脑、敢打敢拼的劲头,你不服都不行。
徐刚点点头,“那倒是,我多少也能明白。但我就琢磨,如果回来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跟咱过不去,咱不找他麻烦,他找咱麻烦怎么呢。”
王平河一听,“你咋的?岁数大了?现在开始怕事了?”
“没有。这些年下来,做买卖也好,干仗也罢,我都觉得够够的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想退休养老了。还混啥呀!钱也够了。”
王平河说:“那你就退休呗,你自己决定吧。来,整两口。”
当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喝酒,也没聊过个子丑寅卯。第二天,王平河刚进内公楼,正也遇到了徐刚。徐刚说:“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去?”
“走吧。”
两个人刚进办公室,徐刚的电话响了。徐刚一看,“这谁呀?”
徐刚摁下接听键,“喂,谁呀?”
“你好,哎,我问一下是徐老板,徐刚吗?”
“你是哪位?”
“我叫小伟啊。咱哥俩没见过面,也没接触过。我今天想到你集团拜访你。你看方不方便?要是方便,我现在就过去。我这也是跟朋友要的你的电话。”
徐刚一听,“你是最近刚回来,不少人都上你家里去跟你喝酒去的小伟呀?”
“对。你知道我呀?”
“没有,听过。那你过来吧,我今天不忙。”
“行,徐老板,那就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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