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湖庄园的客厅里,特朗普正对着一群客人晃着手机,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看看这些家伙,”他笑着说,“以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现在一个个都来拍我马屁。”他翻出一张照片,是扎克伯格孩子写的信,字里行间满是期待:“等您回来,美国的黄金时代就要到了。”另一张是贝索斯发来的自拍照,他和妻子劳伦·桑切斯笑得灿烂,仿佛忘了这位亚马逊创始人曾经和特朗普有过多少公开争执。
那些曾经怼过他的人,现在都在拍他马屁
2024年特朗普赢回大选后,这种“反转”成了他最乐在其中的戏码。Meta的扎克伯格曾在2021年国会山骚乱后,把他的Facebook和Instagram账号封得死死的。可现在,不仅扎克伯格本人主动示好,连孩子都写来了“表忠心”的信。贝索斯也不例外,那条带着自拍照的短信,像是在刻意证明自己和总统的关系有多铁。特朗普喜欢把这些短信和照片翻给来访者看,每一次展示,都像是在宣告:曾经的对手,现在都得低头。
白宫里的暗流:丑闻应对与继承人选择题
但海湖庄园的轻松背后,白宫战情室里的气氛却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去年夏天,高层官员们开了一场又一场会,讨论的不是外交大事,而是如何应对爱泼斯坦丑闻的披露。他们争论的焦点不是事件本身的对错,而是“这事儿会不会惹恼特朗普的支持者”。甚至有人提议,让副总统万斯或者司法部的托德·布兰奇去乔·罗根的播客上“公关”一下。
更微妙的是继承人的问题。特朗普总爱问盟友:“万斯和鲁比奥,你更看好谁?”这两个人都是2028年潜在的总统候选人,也是他政治遗产的可能继承者。连默多克都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在2025年10月的白宫晚宴上,万斯和鲁比奥就坐在餐桌旁,特朗普直接问默多克的看法。默多克的回答很外交:“万斯有潜力变得非常出色。”但当特朗普追问鲁比奥时,他的态度更明确:“马尔科非常聪明。”而在此之前,默多克还曾劝过特朗普,不要选万斯当2024年的竞选搭档。
权力的影子:复仇欲、家族获利与自我膨胀
特朗普的第二任期,复仇欲几乎成了他的日常主题。2025年春天的一个下午,他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努力回想第一届政府里“那个说2020大选公平的律师”的名字。他记不起来,就让米勒提示——米勒是出了名的“怨恨清单保管者”,他提醒总统,可能是国土安全部门的某个官员。这种复仇的念头有时甚至让他分心,连日常工作都顾不上。
家族获利的迹象也随处可见。外国投资者发现,通过特朗普家族的加密货币业务,能直接把钱送进他们口袋;卡塔尔赠送的豪华飞机,也成了外界质疑腐败的焦点。而特朗普本人,更是把自己的权力和历史上的强权人物相提并论。他拿着一份两页纸的名单,念出亚历山大大帝、征服者威廉、拿破仑、希特勒、斯大林的名字,然后得意地说:“他们都没有飞机,所以我的权力比他们都大——我能影响全球。”
身边人的故事:米勒的崛起与巴伦的担忧
米勒的变化,是特朗普第二任期权力结构的缩影。第一届政府时,他才30出头,被军事领导人“不当回事”;到了第二届,他的头衔虽然只是负责政策的副幕僚长和国土安全顾问,但实际权力远超过头衔。他做事强势,一丝不苟,经常把自己的观点包装成总统的要求,只是在特朗普面前,他依然保持着谨慎。
而19岁的巴伦,却成了那个让总统感到震动的人。去年9月保守派活动人士查理·柯克遇刺后,巴伦惊慌失措地给父亲打电话,担心他会再次成为袭击目标——2024年,就有刺客开枪擦伤了特朗普的耳朵。巴伦在电话里说:“爸爸,你在人群前讲话太危险了。”特朗普试图安抚儿子:“冷静点,亲爱的,冷静点。”但他自己心里,显然也被这件事触动了。
特朗普从来都是操控媒体的高手。他承认,当坏消息出现时,他喜欢制造“剧情反转”来转移焦点。2025年6月,美国轰炸伊朗核设施后,他在讲话里宣称行动“彻底摧毁了伊朗的核能力”,但万斯建议他放缓措辞,特朗普回了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第二天,万斯接受采访时没重复“完全摧毁”,特朗普当场就火了,粗口都冒了出来:“所有人都必须说‘摧毁’,就是这个词!”
甚至连白宫的装饰,特朗普都要亲自上手。一天早上,新闻秘书莱维特走进椭圆形办公室,看到总统手里拿着一管强力胶,正试图把新的金色装饰粘在大理石壁炉架上。那些耗资数亿美元的建设项目——比如取代东翼宴会厅的工程,或者波托马克河边的凯旋门——需要工人和起重机,但特朗普似乎更享受这种亲手“改造”白宫的感觉。
当总统的手指沾着强力胶,专注地调整壁炉架上的金色装饰时,他是不是也在试图把自己的意志,一点点粘进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远离他的人现在围在身边,那些藏在白宫里的暗流,还有他对权力的极致追求——这一切,到底会把美国带向哪里?或许,这才是最值得人们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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