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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初期允许少数人先富起来,但有一个目标性的选择,要让先富带后富。

从现在的结果看,先富并没有真正带动起后富,于是,学界有了两种倾向;一种倾向认为,市场经济必然产生两极分化,先富带后富,缺乏现实的基础;另一种倾向认为,共同不是平均,少数人富起来,不等于大多数人会更穷。比如解万英,对市场经济全面否定,还是要回到计划经济,单一的公有制;又比如张维迎,是另一种极端,认为市场经济是唯一可能实现共同富裕的选择。

谁对谁错,对这个问题的l回答有两个层面,一是实然的层面,一是应然的层面。

从实然的角度看,回到计划经济肯定不成立;近二百年的经济史,没有一个哪怕是相对富裕的案例,更不要说理想主义的案例;苏联解体时,居民部门收入远低于美国,这是大国竞争失败的底层逻辑,居民收入偏低导致了经济恶化。在1989年解体前,苏联居民部门收入占比只有46.0%,远低于美国的65%-70%,人均GDP只有美国的四分之一,按工资只有美国的六分之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计划经济更富裕。计划经济不是能不能共同富裕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富裕的问题,在竞争中能不能保持平衡的问题。实际上苏联的竞争是国民的付出,1965年居民部门占比50%,到解体前不是上升,而是下降,这是大国竞争重要的历史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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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球197个国家,只剩下朝鲜和古巴,它们都不存在共同富裕的可能,都存在共同贫穷的可能。在中国改革开放的1978年,朝鲜的生活比中国好,中国人均GDP约156美元,而朝鲜竟然有530美元,韩国1398美元,是其2.64倍;2025年,朝鲜人均GDP为 680美元,中国人均13953美元,是其20倍,韩国36233美元,是其53倍。这是一个历史的比较,是同一个竞技场,同样的民族,同样的地域资源,短短的几十年,我们不能说是天上地下,但可以证明到今天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计划经济条件下,居民的生活会更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