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中央电视台《攀登者》节目邀请我成为金融服务业合作伙伴。我撰写了这篇自述。
我的财富人生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我最近十年的工作,就是财富管理。十年前,我是香港大学经管学院金融系的教授,研究的是资产定价、对冲基金、与行为金融。之后我在两家美国上市的中国财富管理公司主持研究院的工作,是一个全球宏观、投资策略和资产配置专家。在收到中央电视台“攀登者”节目的访谈邀请时,我还在香港一家单一家族办公室负责黄金相关资产的投资。而写作此文时,我已经与志同道合者创业成立了智汇集团,一家致力成为香港和内地具有高知名度的家族财富管理与投资顾问的一站式平台。
在我人生的前30年里,是几乎没有“财富”这两个字的。小时候大家口袋里都没有钱,人与人之间很平等。关于财富的认知,最早来自我母亲的言传身教,作为一名中学语文老师,她经常跟我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就是那时候我对“财富”的基本概念。
1992年邓小平的南巡讲话,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拉开帷幕,成为很多人开启财富积累的重要节点,但对我一个穷学生来说并没有什么感觉。那一年我考上北京大学,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这是知识带给我的财富满足感。
1997年本科毕业时正值香港回归,我继续留校研究世界经济。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也让中国经济陷入困境,我的父亲母亲也不幸下岗。虽然中国即将在2001年加入WTO,但那时大家都担心国内企业竞争不过跨国外外企,我就在2001年到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攻读经济学博士学位了。现在回头看,邓小平南巡、国企改革、中国加入WTO这是中国财富积累最重要的三个时间节点,我都错过了。
令我痛苦遗憾的是,2003年我的母亲患上了重症。她吃了一辈子的苦,最后在病榻上时,家里却无法为她提供好的救治条件。我从美国匆匆赶回来见了母亲最后一面,经历了母亲去世的打击,感受到缺乏物质财富带来无力感。幸运的是,在母亲去世一周内我认识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女生,当时我身无分文,人生失意,但是她愿意嫁给我,让我感到莫大的慰藉。30岁成家成为我人生中第二个高光时刻,让我觉得自己无比富有。随后我们一起到美国继续学业,穷并快乐着。
2008年我博士毕业,拿到香港大学金融系的教职和高收入的录取通知书时很兴奋。但初到香港的时候,我和太太身无分文,租房都是找同事借的钱。再看看香港房价,才发现自己没有一分钱财富,一切都要从头积累。我在香港大学任教七年,事后来看,这七年正是中国经济在“四万亿”财政刺激下突飞猛进,财富日新月异的时代。这七年中国经济与财富规模的增量,远远超过中国加入WTO后,我在美国留学的那七年。
我的学术研究方向是资产定价、对冲基金、和行为金融,在香港大学任教期间获得了美国,中国内地和香港多项顶级研究基金资助。我在教学上的一个重大创新是给金融硕士和工商管理硕士开设了“对冲基金策略与管理”课程,为中国内地和香港的对冲基金(通常被称为“私募基金”)行业培养了大量的人才(时至今日开设这门课程的大学仍然寥寥无几)。因为心态平和,热爱研究,我就这样安安心心地做了七年教授。后来想想,这段经历也是我人生中一项重要的财富积累。
机缘巧合下经人推荐,2015年我离开香港大学到了中国最早在美国纽交所上市的财富管理公司。一开始我负责的是基金投资和资产管理研究,但公司很快发现,为中国最富有的群体提供全球宏观,投资策略与资产配置的研究与顾问工作,更能够发挥我的能力。
相比其他金融机构的首席经济学家,我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天然优势:我是经济学博士,金融学教授。大家可能觉得经济和金融没什么差别,实际上从研究和实操的角度来说,他们都有非常大的差别。大家应该发现了,绝大部分经济学家天天讲GDP、CPI、货币、财政、产业政策,但是他们基本不讲投资策略,金融产品和资产配置。即使一些专门做投资的基金经理或者产品专家,对于经济的本质,金融的规律,也一样缺乏深刻的理解,习惯于人云亦云。
而我的独特优势在于非常熟悉经济金融理论、企业的经营管理、与金融投资的实际操作。离开香港大学之后,我始终保持与学术研究机构,专家学者的沟通交流,经常出席内地和香港各大商学院以及资产管理机构的讲座。目前,我担任了香港城市大学商学院的客座金融教授,为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EMBA)开设经济管理与金融投资课程。我还兼任了香港国际金融学会的副会长,以及全球价值投资协会的首席经济顾问。我会把每天的研究成果通过“夏春财经智识“视频号与公众号向大众输出。
对中国的富裕家庭的创富经历进行复盘后,我发现一个共性,他们虽然是本行业的专家,做实业的高手,但是一旦进入到投资理财领域,他们就是纯粹的小白,经常亏钱。经济学家说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后天学习而变得聪明理性,但实际上,人类的大脑经过十几万年的进化已经掌握了生存技巧,但金融市场只出现了一两百年,大脑完全不能适应金融市场的游戏规则。比如说,由于远古生存竞争的压力,大脑形成了过度自信,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和低估风险,喜欢线性预测未来的习惯。这些对于冒险创业,做大企业非常有帮助,但是这些习惯在金融投资上却是致命的伤害。越是成功的企业家,在金融投资领域往往越容易失败。
实际上,成功的企业家都非常喜欢学习。他们到商学院上各种EMBA班,总裁班,但国内金融市场发展太短暂,制度不太成熟;大学教育也有点急于求成,使人得到的沉淀和积累不够,也很难真正教给企业家投资理财的常识和规律。这些企业家再一次过度自信,觉得自己对经济和金融的理解足够深刻了,有足够实力了,结果一做金融投资就不断栽跟头。在投资理财上,过度自信还只是亏钱的原因之一,实际上,让人亏钱的坏习惯至少有几十种。
我虽然41岁才进入到财富管理行业,但此前20多年的学术研究与教学经历,反而让我掌握了经济运行和投资理财最本质的规律。我的工作第一步就是带领大家认清楚这些坏习惯,纠正这些错误才能够在金融市场赚钱。大家亏钱的本质原因就是这些错误被机构利用,比如在基金业绩最好的时候最容易销售,但对于个人和家庭来说,这是最差的买入时点。再比如内地的金融机构喜欢销售锁定期长和管理费用高的私募股权产品,实际上这些产品缺乏流动性、退出困难、权责不对称,对个人投资者极其不友好,学术界并不看好个人投资这类金融产品。
对于超高净值客户和机构客户而言,他们需要的不只是产品,更是顶层的智慧和战略。在宏观领域,我专注全球及中国经济走势、政策变化、经济周期、市场波动,形成独到见解与前瞻性预判;在投资策略方面,我精通股票、债券、汇率、及大宗商品的主流及另类投资策略,根据市场趋势与情绪动态调整;在资产配置领域,我强调多元化投资和风险控制,提倡基于长期视角的策略规划,帮助机构从“产品导向”向“资产配置导向”进化,并且根据每个客户不同的收入结构,职业性质和投资偏好,做出合理的投资策略和资产配置安排。
过去十年,我以专业、冷静和客观的分析,帮助家族客户掌握周期,驾驭波动,稳健收获财富。我也多次在公开媒体上对股市和房地产市场的过热风险和潜在的政策变化发出预警,直接帮助机构和客户规避了重大损失。举例来说,我在2015年底分析预判股市“熔断制”设计不合理将造成紊乱市场的多次触发;在2016年初建议证监会取消“熔断制”;在2018年初警告全球资本市场迎来剧烈动荡;在2019年预警中国房地产市场将在人口结构变化下迎来历史性拐点;在2020年预判中国将迎来外贸顺差大爆发;在2022年初判断美欧将迎来大通胀与股债双杀;在2023年初预测黄金与人工智能赛道即将迎来史诗级行情;在2024年初预测A股与港股将迎来大逆转;在2025年预测香港房价见底反弹与半导体产业链进入超级周期。
这些预判不仅为客户带来丰厚的投资收益,受到国家重点智库、大学商学院与资产管理机构重视,也让我相继在2025年底和2026年初获评第一财经的“财经思想者”称号,入选新浪财经“十大影响力经济学家”,并获得福布斯中国家族资产管理专业服务卓越奖。在此之前,我还获得过AT&T亚太地区青年领袖奖、香港财经分析师协会亚洲资本市场研究最佳论文奖、新浪财经意见领袖、大湾区经济学家领军者等荣誉。
中国经济过去一路顺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一些国家上百年的成就,但一个客观事实是,无论是哪个国家和个体,都不可能永远顺风,总会遇到逆风的情况。那如何面对逆风的境遇和挑战,这才是我们真正要把握的人生课题。很多人发现,人人向往的财富,既可能是前进的动力,也可能是人生的负担和累赘。有钱但是不快乐的人太多了。幸福人生才是真正拥有财富的表现。回顾我自己的人生,感觉自己最富有的时候,其实都是最幸福温暖的时刻。
当自己的人生经历丰富了,对于财富的研究也逐渐深入后,再回过头看其实发现对于财富人生的管理是有迹可循的。无论是对于知识的学习,工具的运用,在每个重要的人生阶段,我都未曾停下脚步。找到名师,可以学习真知,掌握金融规律,真正难的是把知识变成智慧,做到知行合一。
这些年,我总是提到智慧财富这个词。当我的努力被越来越多和我深交了多年的客户朋友看到时,当同行也给予我越来越多的鼓励时,我迈出创业这一步,为公司起名“智汇集团”变得自然而然。我们将坚持“智谋远见,汇源共赢”的理念,构建智识研究院、智承教育身份规划、智固亚洲房产、智传保险经纪、智裕资产管理、以及智恒家族办公室各项业务条线,与客户一道践行财富人生,收获幸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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