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份关于约翰·库萨克作品的冷门排位清单浮出水面。这份榜单从第20名一路梳理到第12名，把那些藏着青春记忆、怪咖气质和时代烙印的银幕瞬间重新推到台前。
垫底的第20名是1985年的《娜蒂·干之旅》。迪士尼把大萧条时期的铁轨冒险搬上银幕，假小子娜蒂扒着火车寻找伐木工父亲。库萨克在里面演了一个精明的小流浪汉，这也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他。不过更早抓住我眼球的，是娜蒂身边那只狼犬——它其实是在《怪形》里拉雪橇的杰德。
往上一名，《磁带头》带来一股80年代的胡闹旋风。门基乐队的迈克·奈史密斯担任制作，配角阵容够邪典，配乐也够劲。库萨克贴着猥琐的小胡子，和蒂姆·罗宾斯演两个倒霉蛋，他们经营的摇滚录像公司在一次天空实验室相关惨剧之后突然走红。到了第18名《高保真》，库萨克一度变回少年片里的面孔，可惜那股酷劲要让位给尼克·霍恩比原著里的清单偏执狂。芝加哥背景里，对承诺恐惧症的男人用流行文化品味当守门员，如果你不介意片中的女性被写成扫兴且音乐品味堪忧的角色，这部片子倒还算轻松肤浅。
第17名《马克斯》把目光投向1918年的慕尼黑。库萨克饰演的犹太画廊老板，对一个满腹牢骚的退伍老兵的艺术抱负竟还提供支持——而这个老兵恰好是诺亚·泰勒扮演的希特勒，口才里已透着反犹气味。这部希特勒前传本该再狂放些，尽管有一幕独臂库萨克赤身沉进巨型绞肉机的行为艺术相当炸裂。紧随其后的《情到深处》，是库萨克在踏入成熟角色前对少年浪漫喜剧的最后一次回眸。卡梅隆·克罗的导演处女作里，懒鬼劳埃德爱上了全校最聪明的女孩，分分合合之间，那个举着大录音机求爱的名场面就此定格，莉莉·泰勒和库萨克的妹妹琼的配角演出也增色不少。
《空中监狱》排在第15位，库萨克夹在约翰·马尔科维奇和文·瑞姆斯那帮劫机疯子的夸张表演之间，扮演一名满头大汗的美国法警，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尼古拉斯·凯奇则用假释囚犯的身份上演一出愚蠢又热闹的动作大餐。第14名《胖子和小男孩》里，保罗·纽曼演的格罗夫斯将军监造着第一颗原子弹，而库萨克留下最深的印记，是他演的那位虚构科学家在实验室事故后算完数字，说出一句：“每个人都应该活下来，除了我。我就要死了。”
第13名《百老汇上空的子弹》，库萨克成了伍迪·艾伦的投影，在1920年代的纽约，通过让黑帮情妇出演自己的话剧换得投资，结果发现她的黑帮保镖比自己更有编剧天赋。摘得奥斯卡的黛安·韦斯特演着酗酒女星，一句“别说话！”就够全场爆笑。最后挤进前12的是《校门外》，这是库萨克在出演《伴我同行》里小角色之前，先主演了罗伯·莱纳执导的青少年版《一夜风流》。“吉布”吉布森是个满口啤酒、邋里邋遢的家伙——关于这个角色的更多描述，原文在此处戛然而止，留下一段被截断的骚动。
这串从20到12的名单，就像一扇半开的铁皮柜，刚刚泄露出库萨克早年银幕分身里的各种气味。虽然排序止于一个被掐断的句子，但那些小胡子、录音机和汗水蒸腾的脸，已经把那个年代的胶片烧出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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