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七年,补办婚礼当天。
老公陆景川却消失了。
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显示关机。
宾客散场,他人都没出现。
直到听到他俩发小的对话。
“川哥为了许棠父亲的葬礼,连自己的婚礼都没出席?”
“活人哪有死人重要,死的毕竟是他岳父。”
我瞬间如遭雷击,转头看向正给宾客赔礼道歉的父亲。
我爸明明活得好好的,他给谁送葬?
我穿着婚纱赶到殡仪馆,陆景川正披麻戴孝站在家属席。
他扶着几乎晕厥的许棠发誓,“老婆,你以后还有我。”
“我给咱妈养老送终。”
我刚要冲进去质问陆景川,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哪有穿着婚纱来参加葬礼的?你这不是来添堵的吗?”
我嗤笑一声,“谁说我是来参加葬礼的?我是来嫁人的。”
…………
保安惊愕的瞪大眼,“里面躺着的是死人,你嫁谁?”
我盯着扶住许棠的陆景川,咬牙切齿。
“我来嫁一个对我来说已经死掉的人。”
刚要迈步进去,再次被保安拦住。
“姑娘,你别闹,这是葬礼——”
“我不管你是嫁死人还是嫁鬼,反正你穿这身肯定不能进去。”
我死死盯着陆景川,一把扯下头纱,三两步冲进旁边的卫生间。
五分钟后,我穿着保洁工装,重新走进灵堂。
此时灵堂已经没了陆景川的身影。
许棠站在家属区,眼眶红肿,正朝宾客鞠躬。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灵堂暂时不用打扫……”
我低头看向保洁工装,原来她误把我当成了保洁。
刚要说自己不是保洁,可穿着这身衣服,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
她不在意摆手,“来者是客。”
“谢谢你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
我目光扫过灵堂,遗像旁边摆着挽联,落款写着——孝婿:陆景川。
孝婿。
我合法的老公,在婚礼当天,抛下我。
在我爸活得好好的时候,跑来给别人当孝婿。
真是可笑至极。
我的怒火蹭蹭往上窜,最后还是咬牙忍住了。
我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我看这灵堂定的是超级VIP厅,你们对老人可真有孝心。”
许棠顺着我的视线环顾四周,眼泪又下来了。
“这些都是我老公一手操办的。”
“我爸生前最爱体面,他说一定要让我爸风风光光地走。”
我扯了扯嘴角。
风光。
可真他妈风光。
这葬礼现场比我们婚礼宴会厅,布置的可豪华多了。
“你老公对长辈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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