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挣扎,陈凛生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一路疾驰赶往医院。
ICU灯还亮着。
他双手紧紧交握抵在身前,低着头,嘴唇无声翕动。
当年我被江月薇气到流产,染了他满身的血。
送我去医院的路上他也是这样不断念着祈福经文。DZ
助理走上前:
“陈总,查清楚了,芒果糯米饭的确是周总让人点的。”
我眉头微蹙,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凛生听后,步步逼近。
“你明知道薇薇对芒果严重过敏,还给她点芒果糯米饭?”
“陈凛生,我刚下飞机,连江月薇住在哪都不知道!”
“就算是我点的,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对芒果过敏吗?”
他眸光微动,收了几分戾气。
这时,江月薇被推了出来。
她虚弱地拽着陈凛生的衣角:
“生哥,你别怪周总,是我自己太害怕了,才吃下那份芒果糯米饭……”
说着她还瑟缩了一下。
陈凛生立马变了脸色,将我推向墙角,扼住我的下巴:
“薇薇对你有阴影,所以才会乖乖吃下去。”
“差一点,我就信了你的狡辩。”
“跟月薇道个歉,这事我就既往不咎。”
我偏头挣开他的手,没有半分退让:
“不是我做的,凭什么道歉?”
他眉眼冷了几分,
“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周冉?骨子里非得这么傲,就不能低一次头?”
他的话刺得我心口发疼。
结婚那天他吻着我的脚,说永远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如今连真相都没有查明,就要我低头。
江月薇忽然捂着肚子闷哼一声。DZ
陈凛生立马慌了神,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浑浑噩噩走出医院,稳下心神后拨通京都总部电话。
“启动流程撤换陈凛生港区总裁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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