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盛夏,柏油马路被晒得能煎熟鸡蛋。一辆喷涂着五星红旗图案的宣传车缓缓驶过西门町街口,车顶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红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围观的路人有的驻足拍照,有的低声议论,还有些年轻人举着手机在直播。老人扯着已经有些沙哑的嗓子,一遍遍把那句话喊得震天响——台湾各政党都不是好东西,大陆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他被网友戏称为"拔菜总司令",他的名字叫卢朝财。一个曾经的"绿营功臣",为何转身成了"反独急先锋"?
他口中那句让蓝绿白三党通通中枪的狠话,又是凭什么底气说出来的?这背后,恐怕远不止一个老人的个人觉醒那么简单。
要弄明白卢朝财今天为什么如此愤怒,得把时钟拨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1986年,民进党在台北圆山饭店成立,卢朝财作为桃园县党部的发起人,是创党党员之一。
那个年代的党外运动,喊的是民主、自由、反对一党专政,吸引了一大批怀抱理想的青年和中年人投身其中。卢朝财就是其中一个,他当时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参与缔造的这个政党,日后会变成自己誓死要"拔掉"的对象。
转折点出现得并不晚。民进党成立的初衷是反抗国民党一党专政,成员来自五湖四海,想法各有不同,可以用"鱼龙混杂"来形容。
随着民进党将"台独"写入党纲,露出"反中"的真面目,包括朱高正、林正杰等人纷纷离开,卢朝财也是其中一员。党纲一改,性质就变了。
原本是为了反对威权的政治运动,硬生生被一小撮人绑架到了分裂国家的歪路上。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让一批真正怀抱民主理想的创党人接受不了,纷纷拂袖而去。
陈水扁上台之后,事情变得更糟糕。陈水扁上台后,扁家和民进党高官相继爆发贪腐弊案,卢朝财更是怒火中烧。
2006年,他还加入了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发起了"百万红衫军大游行",至今仍保留着当年所穿着的红衫。那件褪了色的红衫,被卢朝财珍藏在家里的衣柜深处,时不时拿出来抖一抖灰。
在他看来,这件衣服是一段政治觉醒的见证——原来口口声声喊着"清廉、勤政、爱乡土"的民进党,骨子里也不过是另一群拿着权力中饱私囊的人。换汤不换药,甚至比国民党更没下限。
卢朝财对此不以为意,照样该出门出门,该抗议抗议。他甚至打趣说,这是民进党给他配的"贴身保镖",省得他自己花钱请人开路。
这种待遇,岛内能享受到的人寥寥无几,可见绿营当局对他的忌惮之深。真正让外界震动的,是卢朝财把"全民拔菜总部"这个招牌摘下来的那一刻。
"全民拔菜总部"正式转型为"中国台湾统一义勇军总部"。卢朝财表示,他们的目的是保命避战、迎接统一。
不要让政客绑架我们,为了美国利益而成为刺猬成为炮灰。更不要男女皆兵打巷战,让自己的家成为断垣残壁。
从反一个具体的政治人物,跃升到主张两岸统一,这是质变。这一步迈出去,意味着他和岛内主流话语彻底切割,也意味着他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义勇军成立以后,干的事情更让绿营头疼。每逢美国政客来台窜访,卢朝财都会率领同志前去机场抗议;每年的"九一八事变"纪念日,他们都会到"日本驻台机构"前示威。
这种针对性极强的抗议路线,把民进党当局打着"民主同盟"旗号搞的那一套小动作戳得稀烂。卢朝财说得也很难听,他曾痛批美国议员,"这些人全都是昧着良心来台湾拱火,要害台湾的"。
话糙理不糙。把台湾当成棋子的,从来不是嘴上喊着"挺台"的那些洋人,而是真把台湾老百姓的命当回事的人才会反对这种"拱火"。
卢朝财对台湾政坛的批评,可谓是六亲不认,谁也没放过。民进党自然是头号靶子,这毋庸赘述。但他对国民党也没什么好脸色。
早年间国民党执政时期搞的那套"不统、不独、不武",在他眼里就是温水煮青蛙,看似维持现状,实际上是把统一的窗口期一点点耗掉。后来他甚至发起过"倒马运动",2012年11月11日,成立"民间倒马总部",要求时任马英九下台。
这个号称"白色力量"的第三势力,嘴上批判蓝绿,实际上在两岸议题上含糊其辞,既不敢承认"九二共识",也不愿意明确表态反对"台独",玩的就是一个"墙头草"的把戏。
在卢朝财看来,这种投机主义比明火执仗的"台独"更可恨——至少前者还有个明确的旗号让人去反对,后者却让民众产生"换个党就能解决问题"的幻觉。他的这种判断,其实戳中了岛内政治生态的本质问题。
统派在台湾是被蓝绿通杀,因为台湾的政治人物都要靠选票生存,而统一是"票房毒药"。这里的杀是一种软杀,就是在所有的利益和权力上排挤你,在真实生活中孤立你。
三大政党,没有一家敢在选举中明确打出统一的旗号,因为这等于政治自杀。可问题在于,不敢谈统一,不等于"独立"就是出路。
当所有政党都在选票的指挥棒下绕着真问题打转时,老百姓的真实利益反而无人代言。卢朝财显然看穿了这一点。
他不靠选票生存,所以敢说真话;他没有党派包袱,所以可以骂遍蓝绿白。参加活动时,卢朝财总喜欢穿着红色上衣,高举鲜艳的五星红旗,宣传自己的统一理念。
他认为,台湾的前途在于统一,"看到祖国大陆的强大,我深深地以身为中国人为荣,为了中国的统一我呕心沥血,为迷航的台湾人领航,就算被这些政客政治迫害去坐牢我也觉得光荣"。这番话说出口,分量是非常重的。
要知道,在岛内当下的政治氛围里,公开喊"我是中国人"都需要勇气,更别提公然在台北街头举着五星红旗。更值得注意的是,卢朝财并不是孤军奋战。
台湾岛内的统派力量虽然长期被压制,但从未消失。岛内人士不无忧心地表示"最大困难是不团结"。
把台湾统派划分为三类:一是"红统",即完全支持"一国两制",代表团体有"中华统一促进党"和"中华爱国同心会"等。第二类是"蓝统",主张"中华民国光复大陆"。
第三类认为,不管怎么统,只要中国人团结、对台湾人好、对两岸同胞好,就好。统派内部确实存在路线之争,但在反对"台独"这个大方向上,是高度一致的。
岛内一些有觉悟的年轻人也在自发觉醒。和多数外省籍的老统派不同,台湾年轻统派由于教育和成长背景,更看重台湾这块土地,对台湾土地的认同会大过老统派。
他们没有省籍包袱,能以更开放的态思考两岸的过去和未来。这些年轻人没有上一辈的乡愁包袱,他们之所以选择支持统一,更多是基于对台湾未来命运的理性判断。
观察整个亚洲地缘政治的情势,认为台湾处在非常关键的转折点,选择中国大陆,还是做美日的附庸,"根据理性权衡,认为和中国大陆统一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民进党当局对这些声音的反应,从来不是据理力争,而是高压打压。
这是岛内首次有政党因为主张统一而被官方动用法律手段试图解散,开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先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发言人朱凤莲对此严厉谴责,称民进党打压岛内爱国统一力量。
这种打压,本质上就是民进党当局心虚的表现。如果"台独"路线真的得人心,又何须用司法手段去消灭异议?
反过来说,正是因为统派的声音越来越多人愿意听,"台独"势力才会如此惶恐。卢朝财之所以提醒大陆"不要再抱有幻想",恐怕也是出于对这种政治现实的深刻洞察。
台湾蓝绿白三党,谁上台都不会真心推动统一进程,区别只在于"明独"还是"暗独",激进还是温和。把希望寄托在岛内某个政党身上,等于把民族大业的钥匙交到一群以选票为生的政客手里——这种生意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笔者注意到一个细节,卢朝财每次出场都坚持穿那件红色背心,举那面五星红旗。这不是作秀,这是一种姿态。
在岛内一片"绿油油"的政治氛围里,敢于亮出鲜红的颜色,本身就是一种抗争。这位高龄老人,在用自己的余生告诉世人,台湾从来不缺真正认同中华民族的人,缺的只是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而已。
历史的进程,从来不是由那些站在聚光灯下喊口号的政客决定的。当蓝绿白三党在台北的政治泥潭里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真正在意这片土地命运的人,反而是那些被主流媒体边缘化、被建制力量排挤的所谓"少数派"。
卢朝财和他的义勇军未必能撼动什么大局,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在不停地戳穿"台独"叙事的谎言——台湾的民意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所谓"全民抗中",不过是政客们一厢情愿的自我催眠。两岸同根同源的历史事实,不会因为几个分裂分子的呐喊就改变方向。
和平统一这条路或许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说真话、举旗帜,民族复兴的洪流就永远不会断流。
卢朝财用一句"台湾政党都不是好东西",把那层窗户纸捅得稀烂——岛内的政党博弈解决不了台湾的根本问题,归宿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到祖国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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