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索马里与土耳其石油协议的争论,一直由一个爆炸性说法主导——即土耳其将获得索马里石油、天然气或相关收入的“90%”。
这个数字在地区媒体、索马里政治评论和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但它实际意味着什么?
这是否意味着土耳其拥有索马里90%的石油?是否意味着索马里放弃了其资源?还是说,这个数字被使用时,没有解释成本回收、所有权和利润分成之间的区别?
在接受土耳其媒体采访时,索马里联邦共和国驻土耳其大使法图丁·阿里·穆罕默德·奥斯皮特就这些关键问题进行了阐述。
最强烈的批评集中在索马里-土耳其碳氢化合物协议中据报的成本回收结构上。
该媒体还强调了土耳其的出口权、部分前期费用的豁免以及土耳其实体在运营上的灵活性。
媒体使用了更尖锐的表述,称该协议赋予安卡拉从联合运营中获取90%石油和天然气的权利,而索马里仅获得10%。同一篇报道稍后澄清说,第4.7条涉及的是利润分成之前的“成本石油”。
其他索马里和地区媒体反驳了土耳其只是“拿走”索马里石油的说法。
根据这一解释,作业方可以从年度产量的90%中回收重大投资,包括地震勘探、海上钻井、设备和运营费用。一旦成本回收完毕,剩余的“利润石油”再进行分配。
这并不意味着对该协议的所有批评都消失了。高成本回收上限、有限的前期付款、税收豁免和利润分成条款,都可以进行合理辩论。但说“土耳其拥有索马里90%的石油”与说“在利润分成开始前,土耳其可从产量的90%中回收获批成本”并不是一回事。
这一区别是理解争议的关键。
奥斯皮特在接受土耳其媒体采访时认为,公众辩论在很大程度上混淆了成本回收与所有权或永久性收入分配。
据奥斯皮特称,索马里与土耳其的能源合作基于一项政府对政府的合作伙伴关系,旨在帮助索马里负责任地勘探、评估和开发其自然资源。
“勘探成本高昂且风险巨大,尤其是在深水和前沿区域,”他说。
奥斯皮特解释说,在这种石油安排下,勘探和开发成本通常由公司或执行伙伴承担。
如果没有商业发现,投资者承担风险。如果有商业发现,则在利润分成开始前适用成本回收机制。
这就是摩加迪沙论点的核心:成本回收并非所有权。
“成本回收不等于利润分成,”奥斯皮特说,他解释说,如果生产具有商业可行性,成本回收允许投资者收回已获批的勘探和开发费用。
成本回收后,收入根据商定的产量分成结构和适用的法律框架进行分配。
争议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双方都在讨论同一结构的不同部分。
批评者关注成本回收上限的规模,并认为这延迟了索马里从其资源中充分受益的能力。一些人还质疑豁免条款、透明度、缺乏竞争性招标,以及索马里是否获得了足够有利的财政条款。
伦敦经济学院国际发展博客从国内收入动员的角度提出了此类担忧,认为协议条款可能影响索马里重建公共收入的脆弱进程。
索马里政府的辩护,正如奥斯皮特所阐述的那样,从一个不同的出发点开始:索马里仍在努力解锁潜在资源,而不是分配已确认的财富。在这种背景下,投资者承担了勘探的初始风险。
能源辩论不能脱离更广泛的索马里-土耳其关系。
奥斯皮特说,索马里总统哈桑·谢赫·马哈茂德所说的“除了土耳其,我们还有谁?谁还想要我们并支持我们?”这句话,并非暗示索马里没有其他伙伴。相反,它反映了土耳其在索马里现代历史中所扮演角色的深度。
土耳其是在许多国家犹豫不决的时候来到索马里的。2011年,在索马里最艰难的人道主义时期之一,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访问了摩加迪沙,当时很少有世界领导人准备这样做。那次访问给索马里人民留下了深刻印象,并开启了双边关系的新篇章。
土耳其训练了索马里安全部队,支持公共机构,建造了医院和道路,提供了奖学金,鼓励商业联系,并在摩加迪沙保持了强大的外交存在。
“土耳其与众不同的是其一致性、可见度、尊重和长期承诺,”奥斯皮特说。“土耳其将索马里视为一个主权伙伴,而不仅仅是危机档案。”
这种看法很重要。索马里对土耳其的积极看法并非抽象概念。它基于有形的项目、公共服务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在索马里,人们记住土耳其不仅仅是因为它说过什么,更因为它在该国最困难时刻所做过什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