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我们三人前往冰岛看极光,闺蜜陈知知的围巾被风吹掉了。
男朋友陆时砚连忙脱下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转头对我说:“快帮知知捡一下,这是她最喜欢的围巾。”
我顶着狂风追了很久,终于捡到围巾,回过头,极光已经消失,他们也不在原地了。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你太慢了,知知怕冷,我先带她回去了。”
异国他乡,我站在路口等了六个小时,拦了二十多辆车,终于有人愿意带我一程。
等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我浑身都冻僵了,却看到他们裹在被子里,挨在一起看今天拍好的照片。
他们聊着摄影和极光,那是我永远插不进去的话题。
陆时砚看到我,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慢,给你打了温水,去暖暖吧。”
我摸着杯子,里面的水早已经凉透了。
埋在心底的疲惫涌上心头。
也罢。
改签了最近的机票,退掉预定的酒店。
追不到的极光,不必再追了。
......
我疲惫的放下那杯冷掉的水,把围巾挂到衣架上。
陈知知从被子里钻出来,握住我的手。
“这么冰!”
她把我的手拢在她掌心里搓了几下。
然后侧过头,有些埋怨的看着陆时砚。
“阿砚,我都说了,咱们等一会阮阮,你偏要着急。”
陆时砚举起双手:“好啦,好啦,大小姐,我的错。”
说着,他推着陈知知回到床上,细心的把她裹回被子里。
“你身体不好,怕冷不知道吗,还去捂她的手。”
扔给我一条毛巾。
“冷了就快去洗个热水澡,等着知知伺候你呢。”
毛巾劈头盖脸的落在头上,冻僵的胳膊来不及反应。
我缓缓的拿下来,默默的走到浴室。
热水冲到身上,终于有一点活过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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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袭来。
陆时砚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陈知知是我的大学室友。
他们因为我熟悉起来的。
因为热爱摄影,两个人又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
明明是两个话少的人,凑到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也曾笨拙的想要加入他们的对话。
可是问出口的问题,只会让他们相视一笑。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呀。”
从浴室出来,屋里已经暗了下来。
他们睡下了。
我摸到床边,刚刚躺下。
陆时砚的大手搂了过来。
准确的盖在了我的小腹上。
“今天生理期吧,给你暖暖。”
我本想挣脱开,可是停住了。
贪婪的汲取着他手心的热量。
相识十五年,从记事起我就一直追在他的身后。
他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是大院里的孩子王,而我就是他的小跟班。
五年前,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没想到他同意了。
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们,可是他把我放在了心里。
他永远记得我的生理期。
记得我怕冷,包里永远会多带一件衣服。
可是自从陈知知出现了,这件衣服再也穿不到我身上了。
忍了一晚的眼泪终于无声的落了下来。
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揽着我翻过身来。
“怎么了?吃醋了?”
“知知身体不好,我只是听你的多照顾她一点,免得你担心。”
“好了,别闹了,知知起得早,起晚了她该等久了。”
喉咙像被湿棉花堵住。
我艰涩的开口,“知道了。”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我却睁着眼睛睡不着。
也许陆时砚早就忘了,四年前他曾许诺我,要在极光下向我求婚。
可如今,极光出现了,和他一起看的人,却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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