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猛地扯开黑布包,亮出里面的双管猎。可没等他完全动作,身边的保镖一拥而上,死死将他摁住。有人抬手一记重击,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砰的一声巨响,力道十足。换做普通人,早就当场倒地昏厥。可崔大喇叭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志气、一腔憋屈的怒火,硬生生咬牙站稳,身形晃了晃,依旧死死站在原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紧接着,第二记重击再次砸在太阳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崔大喇叭再也撑不住,重重趴倒在地。二十多个保镖一拥而上,拳脚如雨,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头上、后背。整整三分钟的围殴,崔大喇叭自始至终咬着牙一声不吭。他死死咬紧牙关,用力过猛,直接把下嘴唇咬穿,鲜血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染红了衣襟,硬是没发出一声求饶、一声哀嚎。这般硬气,反倒让一众保镖心里发怵,纷纷停了手。小梁子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狼狈、满脸是血的崔大喇叭,语气终于松了几分,带着一丝妥协:“行了,我服你的硬气。十万不够,我给你二十万,这事到此为止,行不行?你别再逼我了。”崔大喇叭趴在地上,视线模糊,依旧硬气十足,沙哑着嗓子嘶吼:“有钱了不起?你就是不够朋友!忘恩负义!要杀要剐随你便!”小梁子彻底失了耐心,冷喝一声:“把他拖出去!”一众保镖架起浑身是伤的崔大喇叭,像拖拽死狗一样,顺着六楼楼梯一路往下拖,磕碰得满身是伤,狼狈不堪。偏偏世事凑巧,就在一行人拖拽着他下楼时,精心打扮、踩着高跟鞋、拎着精致小包的小夏,刚好上楼。她一眼就看见被人拖拽、满头是血、狼狈不堪的崔大喇叭,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这是怎么回事?“小夏声音发颤。保镖随口敷衍:“这人来公司闹事,梁总吩咐拖出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崔大喇叭艰难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满头鲜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倾尽所有呵护的女人。他被打得直不起腰,只能死死抓着楼梯扶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心寒:“小夏,我问你,你还有良心吗?”小夏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泪水瞬间滚落,语气满是愧疚与无奈:“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可我真的等不起了。“小夏哽咽着解释,“你一进去就是好几年,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我爸妈离异,我妈身体不好,常年生病需要做手术,我没有半点收入来源,连给我妈治病的钱都借不到。我爸不管我们母女,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等过你,可我耗不起了。“小夏哭得浑身发抖,满心愧疚,“你忘了我吧,算我亏欠你。下辈子,我当牛做马,好好报答你,行不行?”崔大喇叭抬着满是血污的脸,死死盯着她,沙哑的嗓音里没了怒火,只剩彻骨的冰凉和失望,字字泣血:“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当年又是怎么待你们一家人的?我掏心掏肺对你、对你们家,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真心喂了狗,到头来偏偏还是遇上了。”“行。“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我啥也不说了。你俩好好过。我千想万想,从来没想过,最后我换来的就是你一句,让我把你忘了。不管这些年我是对是错,不管我为你们家拼了多少、付出了多少,算我瞎了眼。”他撑着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子,死死攥住楼梯扶手,硬生生忍着浑身剧痛站了起来,骨头磕碰的闷响在楼道里格外清晰。两条腿早已被打至骨裂、青紫肿胀,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可他愣是没再吭一声。小夏欲上前扶他,“别扶我。“他一把甩开想要上前的扶他的小夏,语气决绝,“咱俩从今往后,谁也不认识谁。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找你。”楼下二十多个保镖依旧虎视眈眈杵在原地,冷冷盯着他。崔大喇叭抬眼扫过众人,带着一身血污,桀骜的性子半点没消,扯着沙哑的嗓子嘶吼:“你们不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吗?有本事今天直接把我打死!打不死我,就别跟我吹牛B!”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转头看向楼上的小梁子,眼底满是悲愤与不甘:“姓梁的,你记着!你们两口子,全都没良心!当年我干对棚,熬夜、拼命挣来那两万块,你爸张口说要养猪缺本钱,我二话不说全数拿出来,一分没犹豫!“崔大喇叭胸腔剧烈起伏,过往的真心与付出尽数成了笑话,“这些我都不提了,我认栽!”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两人一眼,拖着一瘸一拐的伤腿,一步步往楼下挪。浑身的伤口不断渗血,顺着脸颊、脖颈、衣摆不停往下淌,像一道道猩红的泪痕,踩过的台阶、走过的地面,全都印上了清晰的血脚印。小夏站在楼梯口,眼睁睁看着他满身是伤、狼狈落寞的背影一点点走远,迟迟没有挪动脚步,眼底满是悔恨与心酸,一直望着他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踪影,依旧伫立原地。没过多久,小梁子慢悠悠从楼上走了下来,神色冷漠。小夏转头红着眼质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打他?”“我不打他?他带着猎枪闯我办公室,是他先要弄死我!“小梁子语气蛮横,毫无愧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可他当年对你是真的好,是豁出性命帮过你的!“小夏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了,别再为难他了行不行?他从小没爹没娘,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你就放过他吧,你们以前也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啊!”
喇叭猛地扯开黑布包,亮出里面的双管猎。可没等他完全动作,身边的保镖一拥而上,死死将他摁住。有人抬手一记重击,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巨响,力道十足。换做普通人,早就当场倒地昏厥。可崔大喇叭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志气、一腔憋屈的怒火,硬生生咬牙站稳,身形晃了晃,依旧死死站在原地。
可紧接着,第二记重击再次砸在太阳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崔大喇叭再也撑不住,重重趴倒在地。二十多个保镖一拥而上,拳脚如雨,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头上、后背。
整整三分钟的围殴,崔大喇叭自始至终咬着牙一声不吭。他死死咬紧牙关,用力过猛,直接把下嘴唇咬穿,鲜血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染红了衣襟,硬是没发出一声求饶、一声哀嚎。
这般硬气,反倒让一众保镖心里发怵,纷纷停了手。
小梁子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狼狈、满脸是血的崔大喇叭,语气终于松了几分,带着一丝妥协:“行了,我服你的硬气。十万不够,我给你二十万,这事到此为止,行不行?你别再逼我了。”
崔大喇叭趴在地上,视线模糊,依旧硬气十足,沙哑着嗓子嘶吼:“有钱了不起?你就是不够朋友!忘恩负义!要杀要剐随你便!”
小梁子彻底失了耐心,冷喝一声:“把他拖出去!”
一众保镖架起浑身是伤的崔大喇叭,像拖拽死狗一样,顺着六楼楼梯一路往下拖,磕碰得满身是伤,狼狈不堪。
偏偏世事凑巧,就在一行人拖拽着他下楼时,精心打扮、踩着高跟鞋、拎着精致小包的小夏,刚好上楼。
她一眼就看见被人拖拽、满头是血、狼狈不堪的崔大喇叭,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小夏声音发颤。
保镖随口敷衍:“这人来公司闹事,梁总吩咐拖出去。”
崔大喇叭艰难地抬起头,双眼通红,满头鲜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倾尽所有呵护的女人。他被打得直不起腰,只能死死抓着楼梯扶手,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心寒:“小夏,我问你,你还有良心吗?”
小夏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模样,瞬间红了眼眶,泪水瞬间滚落,语气满是愧疚与无奈:“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可我真的等不起了。“小夏哽咽着解释,“你一进去就是好几年,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我爸妈离异,我妈身体不好,常年生病需要做手术,我没有半点收入来源,连给我妈治病的钱都借不到。我爸不管我们母女,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等过你,可我耗不起了。“小夏哭得浑身发抖,满心愧疚,“你忘了我吧,算我亏欠你。下辈子,我当牛做马,好好报答你,行不行?”
崔大喇叭抬着满是血污的脸,死死盯着她,沙哑的嗓音里没了怒火,只剩彻骨的冰凉和失望,字字泣血:“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当年又是怎么待你们一家人的?我掏心掏肺对你、对你们家,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真心喂了狗,到头来偏偏还是遇上了。”
“行。“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熄灭,“我啥也不说了。你俩好好过。我千想万想,从来没想过,最后我换来的就是你一句,让我把你忘了。不管这些年我是对是错,不管我为你们家拼了多少、付出了多少,算我瞎了眼。”
他撑着早已残破不堪的身子,死死攥住楼梯扶手,硬生生忍着浑身剧痛站了起来,骨头磕碰的闷响在楼道里格外清晰。两条腿早已被打至骨裂、青紫肿胀,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可他愣是没再吭一声。
小夏欲上前扶他,“别扶我。“他一把甩开想要上前的扶他的小夏,语气决绝,“咱俩从今往后,谁也不认识谁。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找你。”
楼下二十多个保镖依旧虎视眈眈杵在原地,冷冷盯着他。崔大喇叭抬眼扫过众人,带着一身血污,桀骜的性子半点没消,扯着沙哑的嗓子嘶吼:“你们不就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吗?有本事今天直接把我打死!打不死我,就别跟我吹牛B!”
他转头看向楼上的小梁子,眼底满是悲愤与不甘:“姓梁的,你记着!你们两口子,全都没良心!当年我干对棚,熬夜、拼命挣来那两万块,你爸张口说要养猪缺本钱,我二话不说全数拿出来,一分没犹豫!“崔大喇叭胸腔剧烈起伏,过往的真心与付出尽数成了笑话,“这些我都不提了,我认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两人一眼,拖着一瘸一拐的伤腿,一步步往楼下挪。浑身的伤口不断渗血,顺着脸颊、脖颈、衣摆不停往下淌,像一道道猩红的泪痕,踩过的台阶、走过的地面,全都印上了清晰的血脚印。
小夏站在楼梯口,眼睁睁看着他满身是伤、狼狈落寞的背影一点点走远,迟迟没有挪动脚步,眼底满是悔恨与心酸,一直望着他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踪影,依旧伫立原地。
没过多久,小梁子慢悠悠从楼上走了下来,神色冷漠。小夏转头红着眼质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打他?他带着猎枪闯我办公室,是他先要弄死我!“小梁子语气蛮横,毫无愧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
“可他当年对你是真的好,是豁出性命帮过你的!“小夏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了,别再为难他了行不行?他从小没爹没娘,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你就放过他吧,你们以前也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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