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夜间,乌克兰安全局无人机袭击了克里米亚刻赤附近的扎托卡造船厂,两艘为俄罗斯国防部建造的特种船被摧毁,伏尔加号和维亚特卡号。乌克兰方面说,这两艘船用于军事水下侦察,还能布设水雷,攻击船只、海底管道、电缆和其他关键基础设施。每艘造价数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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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波攻击还打击了保卫刻赤海峡区域的S-400防空导弹系统的武器和雷达站。打掉防空,是为了给后续更精准的打击开路。

这是泽连斯基6月26日批准的一项40天行动的一部分,目的是迫使俄罗斯结束战争。同一天,克里米亚占领当局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负责人阿克肖诺夫说,措施涉及金融、信贷、合同和赔偿等问题,因为半岛局势持续恶化。

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燃料危机和持续不断的攻击,克里米亚上周日已经停止向民众出售燃料,停电也越来越频繁。

刻赤海峡是连接克里米亚和俄罗斯本土的唯一陆路通道,也是黑海舰队的重要补给线。造船厂被炸、防空系统受损、燃料断供、紧急状态生效,这些接连发生,说明乌克兰围困克里米亚的战略正在见效。

泽连斯基的40天行动,就是要把压力推到俄罗斯必须做出反应的程度。两艘数亿美元的特种船被打击,S-400雷达被点名,这是行动开始的第一批成果。接下来还有什么,俄罗斯不知道,但克里米亚的防空网已经越来越薄。

更深层的问题是,克里米亚的紧急状态能持续多久。燃料停售、电力不稳、防空被削弱,这些不是宣布一条法令就能解决的。当居民连汽油都买不到,当占领当局需要靠紧急状态来维持秩序,这个半岛作为俄罗斯战略支点的价值正在快速贬值。

克里米亚的燃料危机其实春天就开始了。5月份塞瓦斯托波尔就限制每人只能买20升,当局承诺一个月内解决,但无人机袭击持续不断,情况反而更糟。后来改成凭二维码在指定应用里领取购油资格,6月21日大规模袭击之后,干脆彻底停售,只有市政服务车辆能加到油。

一位克里米亚司机告诉媒体,黑市上的汽油已经涨到200到300卢布一升,是正常价格的四五倍。另一位居民说,她好不容易在袭击间隙的短暂平静期加满了油,但根本不敢开车,因为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加满一箱油是为了万一有事能开到大桥,从那里想办法回到大陆。”

这种心态说明,克里米亚居民已经不把这里当作安全的地方。原本指望7月旅游旺季翻身的运输业,等来的却是游客大量取消行程,少数人到了之后被困在岛上。街道上的汽车几乎消失了,有人开始发视频说现在出门靠骑马。五个人的小团体,只有一辆车能加到油,五个人挤一辆车去买菜。

乌克兰不需要登陆克里米亚,它只需要让俄罗斯意识到,维持占领的成本每天都在上升,而收益每天都在下降。40天行动是一个时间框架,也是一个心理施压工具。俄罗斯要么在谈判桌上让步,要么继续承受这种消耗。从克里米亚紧急状态的宣布、从居民准备逃往大陆的心态、从黑市油价涨到300卢布来看,后者正在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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