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得角的世界杯童话之旅即将迎来新的篇章。荷兰时间今晨在与沙特阿拉伯0比0战平后,该球队现在可以全力备战下一轮与世界冠军阿根廷的比赛了。
佛得角世界杯阵容中有六名球员来自荷兰的鹿特丹。蒙泰罗(Monteiro )和戴隆·利夫拉门托(Dailon Livramento),以及德罗伊·杜阿尔特(Deroy Duarte ),都在与沙特阿拉伯的比赛中首发出场。拉罗斯·杜阿尔特( Laros Duarte )和加里·罗德里格斯(Garry Rodrigues )在下半场中段替补登场。西德尼·洛佩斯·卡布拉尔(Sidny Lopes Cabral )因停赛缺席了这场比赛。
首次亮相世界杯决赛圈的佛得角队在首场比赛中与西班牙队0比0战平,令对手和朋友都感到意外。随后,他们又以同样出人意料的2比2战平乌拉圭队,昨晚又在与沙特阿拉伯队的比赛中0比0战平,拿到第三分。这足以让他们获得小组第二名,并有机会与梅西和他的队友们进行一场历史性的对决。
据效力荷兰兹沃勒PEC队的中场球员蒙泰罗透露,尽管外界对他们的期望不高,但佛得角队始终充满信心:“你必须相信自己,并竭尽全力去争取积分。从友谊赛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这样做。我现在感觉棒极了,无比开心。”
想到即将对阵阿根廷的比赛,蒙泰罗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那简直是梦想成真,对手可是世界顶级强队之一。我们始终坚信自己能够做到,足球是圆的。”
利夫拉门托的笑容也同样灿烂,他在对阵沙特阿拉伯的比赛后自豪地说:“我们正在创造历史。我想梅西肯定看了我们的比赛;这是一场巨大的挑战。又多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也是展现我们实力的机会。我们会给他们制造很大的麻烦。”
利夫拉门托也十分享受看台上的景象。看台上挤满了球迷、家人和朋友,营造出一种欢乐的气氛。“我现在可以回到球场,静静地坐下来,看看他们是如何庆祝的。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这都将是一段永生难忘的经历。我想他们比我们更享受这一切。”
佛得角国家队主教练布里托(Pedro Leitão Brito)用尽各种赞美之词来形容佛得角在世界杯上的惊艳表现,他在对阵沙特阿拉伯的比赛后说:“球队渴望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实力,我们为已经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我们是一个小国,但我们会为了我们想要实现的目标而奋斗。对我们来说,一切皆有可能。”
这位国家队主教练还展望了与阿根廷的比赛:“我们和他们关系很好,因为很多佛得角人都在那里生活。我们将要和梅西交手,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荷兰国脚遇险记
时隔66年,荷兰国家队再次在墨西哥参加国际比赛。而上一次,橙衣军团险些遭遇空难,其后果至今仍影响着一些人。
当年的国脚斯瓦特(Sjaak Swart)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情景:机组人员的恐惧,队友们的慌乱,以及当时的国家队主教练埃莱克·施瓦茨(Elek Schwartz )突然短暂地讲了话。斯瓦特回忆道:“我清楚地记得他用德语说的话:‘Jungens, dit ist unze letzte Reise’(小伙子,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旅行)。”
“我们在纽约转机后再次起飞,前往墨西哥参加我的第一场橙衣军团国际比赛。我当时只有21岁,但我身后坐着一些有三四个孩子的球员,他们当时非常难过。这完全可以理解。我也一样。”
当时飞机上共有16名橙衣军团球员。当年的1960年6月26日,荷兰队要到墨西哥城与墨西哥队进行一场友谊赛。自2026年3月基斯·库伊斯( Kees Kuijs)去世后,现年87岁的斯瓦特是当年16名球员中唯一健在的,也是唯一的一个还能回忆起“那次噩梦般的飞行”的人。
当年,荷兰队——包括基斯·里弗斯(Kees Rijvers)、亨克·格鲁特(Henk Groot )和托尼·范德林登(Tonny van der Linden)等球员以及斯瓦特。他们要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墨西哥城,但是中途必须转机。在纽约转机后,他们搭乘一架墨西哥飞机继续旅程。起飞十五分钟后,问题就开始出现了。
“关于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说法不一。”曾撰写过多部关于荷兰国家队的书籍的荷兰记者韦尔卡曼(Matty Verkamman)说,“我听说其中一个引擎冒出了烟。可以肯定的是,引擎出现了严重故障。飞行员调转机头,希望能安全返回纽约。”
斯瓦特没有看到任何烟雾,“反正也不可能看到,因为我当时主要盯着地面。飞机一直在往下坠,一段一段地往下掉。我当时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着陆?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纽约开始起雾。第一次尝试降落时,发现飞机不在跑道上空,于是在最后一刻再次拉起。
第二次尝试成功了。
斯瓦特回忆起飞机降落后,他和橙衣军团的队员们坐在纽约漆黑的机场里:“没人想再坐飞机了。有人问能不能安排船只回家;如果需要的话,我甚至愿意骑自行车回家。”
最终,橙衣军团不得不再次登上飞机,之后他们终于在清晨抵达墨西哥城,尽管延误了很长时间。
斯瓦特说:“飞行途中还遇到了雷暴,真是雪上加霜。我几乎没睡,但我们当天下午还要和墨西哥队比赛。”
荷兰队球员们仍未从长途飞行的疲惫中恢复过来,加上睡眠不足,当天下午在大学体育场(Estadio Universitaria)面对68000名观众,面对墨西哥队,我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天气酷热难耐,而墨西哥城海拔超过2000米,空气稀薄。
斯瓦特回忆道,“中场休息时,我们的大部分球员都插上了氧气机。情况糟透了,我们最终以1比3输掉了这场友谊赛。”
据了解,当时体育场内并没有荷兰记者,但由于荷兰国家通讯社ANP的“特别报道”,这场比赛的报道还是出现在了荷兰报纸上。
荷兰报纸《Het Parool》的标题是“荷兰国家队在恶劣条件下以1比3落败”。《Algemeen Dagblad》则讨论了“无情的烈日”以及左边锋基斯·里弗斯的糟糕表现。
另一方面,年轻的右边锋斯瓦特凭借几记“精准的射门”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报纸上对那次可怕的飞行只字未提,但在荷兰,事实证明,这件事确实给一些队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记者韦尔卡曼指出:“几名荷兰国家队球员因此患上了飞行恐惧症。”
斯瓦特就是其中之一。作为阿贾克斯和国家队的球员,他仍然需要经常乘坐飞机参加国际比赛。但每次登机,他都感觉“好像有个100公斤重的人”压在他的脖子上。偶尔,他会被允许坐在飞行员旁边。这能缓解一些紧张感。
退役后,斯瓦特有十四年没有坐过飞机。1987年,当他的俱乐部阿贾克斯在雅典参加欧洲优胜者杯决赛时,他终于克服了飞行恐惧症,但从未彻底摆脱它。 “一小时的飞行勉强可以接受,但我不喜欢长途飞行。如果你现在邀请我去墨西哥看荷兰对摩洛哥的比赛,我会拒绝。这跟我年纪大了有关,但对我来说风险也太大了。1960年的时候,我幸运地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我现在还活着,对此我很庆幸。这样挺好。”
六十六年后,荷兰国家队将于周日再次踏上飞往墨西哥的飞机,他们将从堪萨斯城飞往蒙特雷,在那里与摩洛哥队进行争取进入世界杯16强赛的比赛。
斯瓦特笑着说,“我当然希望他们赢,我也希望他们的航班比我们当时乘坐的要好。”
加纳用飞机运送了300万美元到巴西参加世界杯
2014年6月25日,一架空无一人的飞机降落在巴西。除了机组人员,机上只有300万美元现金。这笔钱是加纳足协必须支付给该国国家队球员的奖金。
当时,巴西世界杯已经开赛一段时间了。加纳队已经与美国队和德国队进行了小组赛的前两场比赛,分别以1比2 告负与2比2 战平。然而,由于球员们尚未收到奖金,他们威胁要抵制与葡萄牙队的最后一场小组赛。
加纳足协也得知了此事,并迅速采取了行动。随着世界杯阵容内部不满情绪的蔓延,时任总统马哈马(John Dramani Mahama)亲自介入,确保奖金能够发放。
然而,这次的情况与以往有所不同。当时的体育部副部长约瑟夫·亚明(Joseph Yamin)解释说:“球员们坚持要以现金形式领取奖金。”因此,筹集到全部款项花了不少时间。
最终,加纳政府决定预付300万美元。世界杯结束后,加纳通过国际足联支付的参赛费收回了这笔钱。亚明说:“足球是加纳的民族激情所在。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所有人都会责怪我们。”
这300万美元现金由车队运送至加纳球员手中,车队沿着巴西首都巴西利亚的道路行驶。据报道,每位球员在酒店都分到了10万美元。中场球员博耶(John Boye )欣喜若狂,亲吻了现金。
当被问及将如何存放这笔钱时,球员阿特苏(Christian Atsu)回答说:“这真是个难题。当然,我们会把它放在包里,然后锁起来。”
收到这笔钱的第二天,加纳队就启程回国了,因为加纳队在小组赛最后一场比赛中以 1比2 负于葡萄牙队,最终小组垫底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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