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游戏机上买电影的日子吗？索尼最近给一些用户发了封邮件，标题里写着“玩乐无界”，内容却是通知他们花钱买的影视内容要在9月1日过期——过期后就彻底看不了了，像是从来没拥有过一样。

这波被下架的内容来自法国影视公司StudioCanal，包括《终结者2：审判日》《铁拳》《大病》《BJ单身日记》和《鬼玩人2》等，总共涉及551部电影和电视剧季。收到邮件的用户集中在英国地区，索尼官网已经挂出了相关公告，明确标注这些内容的许可证将在9月1日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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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反应可想而知。评论区里，有人在质问“买过的东西凭什么收回去”，有人在讨论纸质票据时代的消失，更多人开始认真思考一个老问题：数字时代我们到底拥有什么？授权协议可以单方面终止，云端库存可以随时清零，你支付的那个“购买”按钮，本质上只是一张没有期限但能随时作废的租赁合同。还有玩家把怒火转向了R星的《GTA6》，因为这款游戏据称会走纯数字路线首发，没有实体盘。从不给光驱的主机，到干脆不发实体版的游戏，再到服务器一关就彻底消失的作品，大厂们对数字发行的偏爱已经毫不遮掩——毕竟他们可以完全掌控这一切。

而且这不是索尼第一次这么干。2022年夏天，索尼就向德国和奥地利用户发过邮件，通知StudioCanal的影视内容会在当年晚些时候下架。2023年底，又有一封邮件发给美国用户，告诉他们Discovery的影视内容将被收回——那次直接清掉了超过1300部电影和电视剧季。目前还不清楚这次StudioCanal的内容是否只在英国地区被清，其他地区还没看到类似公告。

索尼从2010年开始在PS3上提供电影和电视的购买和租赁服务，这项业务持续了十多年，直到2021年8月才被叫停。当时官方的说法是，PlayStation玩家使用订阅制和广告制流媒体服务的人数增长迅猛，Netflix、Hulu这类平台占据了主流，买断电影的需求已经大幅缩水。而这个解释本身就藏着一个讽刺的逻辑链：流媒体服务本质上也是永续租赁，用户依然什么都没真正拥有，只是换了一种看起来更体面的方式持续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