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红军,大家熟悉的都是走完长征的主力,或是开赴抗日战场的八路军新四军。但很少有人知道,当年还有一支留在南方的游击队,成了没跟上大部队的“最后一支红军”。领头的汉子打游击从没怕过国民党,却因为消息闭塞捅了天大的娄子,连老上级省委书记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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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叫杨文翰,雇农出身,加入共产党后就是红军根据地的普通干部。长征之后,闽浙赣苏区把部队拆分打游击,他跟着当时的省委书记关英一起行动。1936年关英带领的独立团被数倍敌人围攻,多名将领战死,关英也和大部队走散没了踪影。剩下的残部里,原本当宣传部长的杨文翰站出来,成了这支游击队的领头人。

那时候游击队本来只剩几十号人,被敌人追得东躲西藏,日子过得特别难。杨文翰带着队伍调整战术,靠着游击战不停袭扰上饶周边的国民党部队,居然打了好几个大胜仗。队伍越打人越多,最后发展到几百人,还缴获了一挺轻机枪、两百多支步枪,一直以磨盘山为中心坚持斗争。可惜他们和中央大部队断了联系,消息闭塞得离谱,外面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半点儿都不知道。

别说西安事变、卢沟桥事变,就连国共要合作一起抗日的消息,他们听都没听过。杨文翰这么多年和国民党死磕,身边的兄弟死了那么多,早就和国民党结下了血海深仇。1937年好不容易联系上组织,结果一听说要下山改编和国民党合作,他直接炸了。他说打了十几年的仇人怎么可能突然合作,说什么都不肯信这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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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走散的关英,早就化名藏在乡下,开了个榨油坊一边谋生一边打探大部队的消息。等到他在报纸上看到国共合作的消息,开心得不行,立刻卖掉油坊跑去南昌找党组织。顺利接上关系后,上级给他派了个任务,上山劝杨文翰下山接受改编。之前党组织已经派过好几批人去劝说,全都被杨文翰当成叛徒杀了,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关英这个老上级身上。

关英自己也觉得稳了,他和杨文翰一起出生入死打过游击,老关系了,说什么杨文翰也得给他面子。他带着四个随从就出发上山,到了磨盘山就被游击队哨兵截住,只能带两个人往上走。几经周折两个人终于见了面,杨文翰一开始还算客气,给老领导炒了好几个菜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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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英不敢耽误,坐下来就把当下的局势和上级的命令原原本本告诉了杨文翰。杨文翰听完脸当场就沉了,说什么都不肯信,打了十几年你死我活,哪来的合作余地。他把关英硬留在山上,不让他下山复命,一连几天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杨文翰直接急眼了,把关英绑起来还用了刑。

关英被气得破口大骂,说杨文翰违背党指示闹独立,根本不配当共产党员。杨文翰正在气头上,直接下令把关英拖出去枪杀了,曾经的老上级,死在了自己老部下的手里。后来杨文翰也有点慌,派人去新四军那边核实情况,确认自己确实错杀了人,可他还是钻牛角尖。说见不到中央红军大部队,说什么都不下山,死活不肯接受改编。

他这么一意孤行,国共合作之后国民党根本不可能容许他这么一直占着山头打游击。很快国民党就调了大部队过来围攻,杨文翰手里也就五百来人,实力差距大得根本没法比。就这样,杨文翰还是带着剩下的人硬扛了四年游击战,打到最后整个队伍只剩二十多个人。后来再一次遭遇国民党伏击,整个队伍打光,也就他和炊事班班长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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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杨文翰打算东山再起,孤身跑到弋阳葛溪的姨娘家取藏起来的枪。没想到这件事被姨娘的女婿知道,转头就告密给了国民党,杨文翰很快就被抓了。临刑之前,杨文翰还大声喊着共产党万岁、工农红军万岁,从容赴死。这支坚持了很久的最后一支红军,也就彻底全军覆没了。

其实说起来,杨文翰也不是天生反骨,他就是消息太闭塞,被血海深仇冲昏了头钻了牛角尖。他打了这么多年游击,也给国民党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确实为革命做过贡献。后来咱们党也没抹掉他早年的功劳,还是把他和关英一起追认为烈士。只能说当年信息不通畅,硬生生酿成了没法挽回的悲剧,实在让人忍不住感慨。

史镜重磨 杨文翰和最后一支红军游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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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春秋 中共皖浙赣省委书记,关英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