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深秋,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吹过察隅河谷的密林。
彼时的新中国,正处于内外交困的多事之秋。
国内,三年自然灾害刚刚过去,国民经济尚在恢复之中;国际上,中苏关系急剧恶化,苏联撤走了全部专家。
还有,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开始对我们实行全面封锁。
就在那样的背景下,印度高层尼赫鲁误判到,中国“内忧外患、无暇西顾”,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于是他们悍然推行了“前进政策”。
所谓“前进政策”,即在中印边境东段越过非法的“麦克马洪线”,占领了我们9万多平方公里的领土,并在西段提出3.3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要求。
印军的狂妄到了极点。
当我军在克节朗地区俘虏了一名印军少校营长时,问他“你们打算怎么样”,对方竟傲慢地回答道:“准备开进到察隅,攻占你们然乌。”
正是在那样的历史关头,我们不得不开始进行自卫反击。
1962年10月28日,国家高层下发电令,命丁盛为总指挥,统一指挥陆军第130师、昌都军分区等部,共四个团的兵力,对入侵瓦弄地区的印军第十一旅发起自卫反击。
瓦弄,位于中印边界东段传统习惯线以北的喜马拉雅山脉南麓,山高林密、峡谷纵横,是典型的“生命禁区”。
此前,印军第十一旅在此经营两年,构筑了强大的防御体系,号称“喜马拉雅山的钢铁长城”,其第四军军长卡尔中将亲赴前线督战。
而我们的部队,刚刚集结完毕,由丁盛指挥,从四川开拔,一路北上。
部队前后行军八天,骑马两天,到达目的地时已疲惫不堪。
可更棘手的是,通信设备没有跟上,炮兵装备简陋,最大的炮只是120迫击炮,抬一门炮就要动用两个步兵连。
可任务紧急,箭在弦上,没有修整的时间,稍一做安顿后,我军对发起了攻击。
11月16日凌晨4时40分,战斗正式打响。
经过10小时激战,印军前沿主阵地绝大部分被攻克。
印军第四军军长卡尔中将和第十一旅旅长乘飞机仓皇逃跑。至当晚20时40分,我军全部攻占瓦弄。
此战,丁盛所部歼灭印军库马盎第六营、廓尔喀第三营、道格拉第四营全部、锡克营大部及第十一旅直属分队等共1256人。
其中击毙754人,俘虏502人,击落、缴获印军飞机各一架,缴获火炮62门、各种枪809枝(挺)。
对于我军的速胜,西方媒体做出了惊人一致的评价: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称“中国军队对印度的打击,犹如小刀切黄油”。
西德《世界报》称“简直像风卷残云那样击败印军”;法国媒体则评论:“中国军队和印度军队打,只是教训它而已。”
然而,真正让这场战役被历史记住的,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而是战后发生的一系列“反常规”故事。
战前,印方为了激发印军的战斗力,虚假地告诉印军:中国军队和当年的日本人一样野蛮,对俘虏会砍头、活埋。
那种心理暗示让印军在败退后陷入了极度恐惧。溃逃的印军士兵有的跳崖,有的钻进密林,有的在被包围时准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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