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宁格勒州是俄罗斯一块与本土不接壤的飞地,南与波兰接壤,北和东与立陶宛相连,西邻波罗的海,面积约1.5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01.2万(2023年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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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苏联解体前后,欧洲各国对加里宁格勒州的未来猜测不断。当时俄罗斯内部因经济极度困难等问题,有放弃加里宁格勒州的想法,讨论过是否卖给德国、或将其作为加入欧盟/北约的筹码等。

北约和欧盟对加里宁格勒州也有些想法,想通过经济合作等温和手段,将其“软化”或纳入欧洲安全框架中。俄罗斯内部关于放弃加里宁格勒州的讨论并没有放在明面上。不仅如此,俄罗斯还持续向该地区增加兵力、布置导弹等。

要知道加里宁格勒州与俄罗斯本土之间,隔着立陶宛和白俄罗斯两个国家;加里宁格勒州也不是俄罗斯自古以来的领土,两者的管辖关系是在二战结束后才有的。

所以在苏联解体时,俄罗斯为什么放任其余14个面积更大、资源更丰富的加盟国独立,却死抓加里宁格勒州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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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加里宁格勒州早就是俄罗斯的了。加里宁格勒州过去叫柯尼斯堡,是条顿骑士团在1255年建设的,此后几经毁灭和循环的重建。到十八世纪,柯尼斯堡已然成为普鲁士重要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教育中心之一。

十九世纪后期,普鲁士在首相俾斯麦的带领下统一北德意志邦联,建立起德意志帝国后,作为德意志帝国一部分的柯尼斯堡,被建设为德国在波罗的海的主要海军基地。

一战德国战败,德国从波兰到波罗的海沿维斯瓦河一带的土地全部划归波兰(即波兰走廊),以柯尼斯堡为中心的原东普鲁士遂与德国本土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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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德国再次战败,苏联获得德国原东普鲁士省北部连同其首府柯尼斯堡,但美国、英国只认可苏联拥有管理权——当时柏林以东一大片地区都被默认为苏联的势力范围。

到1990年,美、英、法、联邦德国、民主德国在莫斯科签下《德国统一条约》,苏联对加里宁格勒州的主权才真正得到众多欧洲国家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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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加里宁格勒州地区的重要性。苏联解体时,无论德国还是欧美各国,为什么都没有把加里宁格勒州夺走?那是因为它们知道加里宁格勒州是俄罗斯的命根子,一旦动手势必引起俄罗斯的军事反击。

俄罗斯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下面既有联邦直辖市、州,也有边疆区、民族自治州、自治区、共和国。加里宁格勒州作为“州”,可见俄罗斯中央政府对其的控制力多强、有多么重视。

多年来俄罗斯通过大量的政策优惠扶持,想利用加里宁格勒州在欧洲腹地(距柏林500公里)的地理位置,大力发展加里宁格勒州的经济,以带动俄罗斯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但结果不如人意,收效甚微。

这是因为,加里宁格勒州长期作为一个军事桥头堡来建设,冷战时期保护苏联,苏联解体后又保护俄罗斯。德国报刊引用军事专家的话评价加里宁格勒州:“它是北约的阿喀琉斯之踵。”其实也可以叫作悬在欧洲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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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在加里宁格勒州部署有大量导弹系统——即便是常规弹头都能打击到欧洲大多数国家的首都和大城市;俄乌战争期间,俄罗斯又把原圣彼得堡的大部分海军设施转移到加里宁格勒州。在与乌克兰全面开战前,俄罗斯也常在加里宁格勒与北约进行针锋相对的军演。

第三,加里宁格勒州与俄罗斯的关系。1946年7月,苏联设立加里宁格勒州。很多人都知道加里宁格勒州在二战后是苏联的,却忽略了它从划归苏联开始,就是由俄罗斯管辖的,而非划给离其最近的立陶宛。

俄罗斯与加里宁格勒州的渊源不止于此:在十八世纪中期的欧洲七年战争中,普鲁士被俄罗斯打败,当时叫柯尼斯堡(加里宁格勒州前身)的所在地区并入到俄罗斯,但柯尼斯堡城仍归普鲁士所有。俄罗斯人在十八世纪管理了这片地区5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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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原本的加盟国纷纷宣布独立;它们独立跟加里宁格勒州独立完全是两码事,因为加里宁格勒州是苏联加盟国俄罗斯的领土,它要独立的话,得连过苏联和俄罗斯两大关。

苏联解体前后,俄罗斯联邦内部有过不少尝试独立,或发表主权宣言但没采取实质行动的地区和共和国,如车臣、图瓦、鞑靼、卡尔梅克等等,它们均没有成功脱离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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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宁格勒州则“乖得很”,完全没想过要脱离俄罗斯。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从苏联时期这个地方就没有德国人了,整个地区变成纯粹的俄罗斯风格,从建筑到居民,从饮食到文从建筑到居民风貌,从饮食到文化习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