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梅尔·布鲁克斯的100岁生日。如果你真想看懂这位传奇喜剧人,或许得从果戈理那部未竟的《死魂灵》说起。
这部1842年的小说,被布鲁克斯在最感性的时刻反复提及几十年。果戈理和布鲁克斯,一个是天才的荒诞主义者,一个是极致的喜剧狂人,他们以各自的偏执与激情,在这条隐秘的脉络上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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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代初,布鲁克斯在《你的节目秀》写段子时,导师梅尔·托尔金丢给他一本《死魂灵》,原话是:“虽然你是布鲁克林来的野小子,但我觉得你脑子有开窍的迹象。”托尔金对这位徒弟有过更狠的评价:“梅尔一半的创造力源于恐惧和愤怒,他不是在表演,是在嘶吼。”那个年代的布鲁克斯总迟到,能把编剧组同事逼疯,但下一秒又能用模仿拉比或假装被鱼叉击中的鲸鱼,让所有人笑得趴下。剧作家尼尔·西蒙称他为“我见过最独特的好笑之人”。
布鲁克斯一生都在证明自己不只是个疯子。托尔金让他看见了成为“知识分子”的可能,而果戈理则给了他某种精神参照。果戈理在句子中途搁笔,正如布鲁克斯某次因找不到收尾包袱,直接撂下段子走出房间——不是离开屋子,是离开整场派对。这种戛然而止的洒脱,像是一种跨越世纪的默契。
从《制片人》到《闪亮的马鞍》,从《新科学怪人》到《太空炮弹》,布鲁克斯留给世界的笑声多到数不过来。能与他呼吸同一个时代的空气,哪怕只是一天,都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运气。今天,我们庆祝一个世纪的生命,也庆祝那种永不停歇的、来自恐惧与愤怒的嘶吼式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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