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周围,距离郊区机场出来已经大约1000米,打车相当困难。
最后,还是我步行3000多米才到了最近的汽车站。
一路忍着头晕和呕吐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见许宁的手扭着周砚的耳朵。
“周砚,不是我说,你老婆的眼光也太土了,新房的那些家具全是红木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老干部装修老年活动中心呢。”
周砚把一颗草莓喂进许宁嘴里,笑骂道:
“祖宗,别不知足了,那些红木家具可是花了李冉不少钱。”
“不过,你家你说了算,不喜欢再换就是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仿佛那些花了我五十万的红木家具,是他买来讨许宁欢心的礼物。
我强忍着怒气关上门。
周砚转过头看向我,脸上不自然地笑了笑。
“冉冉回来了,累不累?怎么这么久才到?”
我没接话,走到餐桌旁,满桌子的海鲜大餐。
中间那道蟹粉包,是周砚最拿手的菜。
许宁笑着拉过我,语气阴阳怪气:
“冉冉姐,我可真羡慕你,嫁了个厨子,今天我也能跟着有口福了。”
“周砚这小子也就厨艺能说的过去,听说这蟹粉包的做法极其复杂,光拆蟹就要两个小时呢。”
话落,周砚冷哼回了句:
“许宁,你演什么?以前你哪次说想吃,我没给你做?”
我一愣,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跟周砚在一起五年,当初我就是被他这道菜给“骗”到手的。
上一次给我做还是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
那时他跟我说:“冉冉,我没什么本事,只会做菜。”
“只要你爱吃,我就可以一直给你做下去。”
可后来,他再也没有主动给我做过一次。
有一次我嘴馋,给他提了一嘴。
他第二天也只是给我叫了外卖,敷衍道:
“冉冉,蟹粉包的做法太麻烦了,除了拆蟹,还要炒蟹粉。”
“再说,一只品相好的大闸蟹少说也要几百块。”
“你要是想吃,其实点外卖,味道差不多的。”
可现在,几百块的大闸蟹他说买就买,两个小时拆蟹说做就做。
原来他从来不是嫌做菜麻烦,只是嫌我这个点菜的人麻烦。
以前我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这五年活得就像个笑话。
饭吃到一半,许宁突然发给我一条链接。
“冉冉姐,家里的装修我看过了,有些软装搭配我觉得可以换一下。”
“我挑了些链接发你了,你直接下单就行。”
我点开,屏幕上是一长串的家具代付款订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