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药瓶摔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滚落四散。
心脏像被人锤了一拳,泛起疼痛,我不敢相信傅锦邺居然恨我到这地步!
他明明知道我曾因花生过敏休克,差点死掉!
现在,他却拿我的命当报复的筹码。
红疹子越来越多,痒意也越来越烈,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窒息感掐住了喉咙。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到手机拨通120。
“救……救命……”
话未说完,我便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我刚想按铃叫护士来,门外的对话就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耳朵。
“傅哥,怎么样,我就说换药这个主意好吧,弄不死她但又能吃个苦头。”
“过敏这苦可够她喝一壶了,我看她身上几乎都快被挠破了,虽然没能让她表白出丑,但这报复也可以让你解气不是。”
“下次想怎么报复?兄弟们都听你吩咐。”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是傅锦邺的故意为之,但亲耳听到,钝痛还是蔓延全身。
门外传来了傅锦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行了,都回去吧,她该醒了。”
“下次没有跟我说前,不要擅作主张。”
脚步声渐远。
门被推开,傅锦邺走了进来。
对上我的双眼,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那副虚情假意的温柔,语气带着关切的责怪。
“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自己花生过敏还吃?”
我看着他演戏,胃里一阵翻涌。
我想拆穿他的伪装,但我不能。
现在撕破脸,我只会被折磨得更惨。
我垂下眼,声音低哑:“我没注意。”
傅锦邺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诱导:“你这样还要搬出去?怎么照顾自己?”
我攥紧手,抿了抿唇:“我能照顾好自己。”
“况且,小叔你和小婶早晚要结婚,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你们的婚房里。”
傅锦邺又收起了笑。
沉默地看了我片刻,他沉声开口:“到时候再说吧。”
我没有说话,沉默着表示抗拒。
傅锦邺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傅锦邺也没有再来看过我。
出院那天,傅锦邺来接我,带我去了造型室。
“今天是你你小婶的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庆祝。”
我知道不能一直惹傅锦邺生气,便点点头没有拒绝。
晚上。
宴会厅富丽堂皇。
付颜雪穿着一袭长裙站在中央,接受着众人的追捧。
看到我们,她立刻上前挽住了傅锦邺的胳膊娇嗔道:“你怎么才来?宾客都等急了。”
傅锦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那我给你赔罪,等会儿多送你几份大礼。”
刺眼的甜蜜,这才是傅锦邺真心对一个人好的样子。
我找了个借口,躲去卫生间。
出来时,却被几个千金堵住了。
“你就是夏温星?一个没爸没妈的野种,也想跟颜雪争?”
“你说你整日占着傅总不放,该不会是对自己的小叔心怀不轨吧?”
原来是付颜雪的姐妹团,来帮她示威的。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祝福我小叔和付小姐。”
“我和小叔之间清清白白,而且,我很快就会搬离别墅。”
说完,我推开她们就走。
刚到拐角,弹幕却疯狂滚动了起来。
全体注意!女配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两米的蛋糕砸个正着了!
我脚步一顿。
果然下一秒,推着蛋糕的服务员走过拐角。
巨大的蛋糕失去控制,朝着我的方向狠狠砸来!
因为我提前停住,蛋糕并没砸到我身上,而是全部砸在了地上。
奶油四溅,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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