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只要再休养几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抬起头看她。
“祁玉。”
她愣了一下。
因为我平时都是傻傻地叫她阿墨姐姐。
“怎么了?”
她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胸口厚厚的纱布上。
那里还在隐隐渗着血丝。
她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
“怎么又把纱布弄乱了?大夫说了,这几日不要乱动。”
她说着,自然地伸手想要帮我拉拢衣襟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僵在半空。
“阿辞?”她有些不解。
我转过身,走向床榻。
那里放着一个灰布包袱,是我刚刚打好的。
祁玉跟了过来,看到那个包袱,忍不住失笑。
“又在玩什么寻宝游戏?把这些破铜烂铁都翻出来了。”
她随手拨弄了一下包袱露出来的一角。
里面有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个磨损的木雕小人,还有几块碎银子
都是这五年里,她随手赏给我,被我当成宝贝收起来的东西。
“我要走了。”
我看着她说。
她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只当我在说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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