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斯托克斯说起了“去井边打水”。对他来说，那是找到一种无法量化、无法形容的能量，一次次把英格兰板球扛在肩上。无论是在平坦球道上投出漫长球轮，还是用球棒创造英雄时刻，抑或是四年胆识过人的队长生涯，斯托克斯的井已经枯竭了——而英格兰的井，可能也跟着一起干了。

35岁的斯托克斯在特伦特桥对新西兰的第三场测试赛期间突然宣布从国际板球退役，这消息来得像一记重击。他自己承认，在澳大利亚那场灾难性的灰烬杯之旅已经把他掏空，回到家后，他一直在战斗——或者说一直往井里打水——只是为了攒出那点精神，来开始重建英格兰测试队的工作。“过去这五六周，感觉又是一件我必须试着去克服的事，”斯托克斯在特伦特桥第四天比赛结束后对天空体育说。“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里，我觉得自己在克服场上失意和场下失意方面一直做得不错，但从澳大利亚回来之后那种情绪上的东西……我跟妻子说的原话是，‘说实话，我觉得身上一点斗志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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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句话。斯托克斯走了。Bazball时代结束了。现在该往前看了。但英格兰及威尔士板球委员会要怎么往前看，当测试队的未来看起来如此不确定？斯托克斯的继任者根本没有明摆着的人选。最合适的人是哈里·布鲁克。他是现任测试队副队长，也是单日赛的队长。但去年11月他跟新西兰队那个反弹球的闹剧还悬在头上，而且国际板球的赛程排得太满，让他同时扛起三份责任，真要成功，那担子重得够呛。

那么，如果布鲁克出局，英格兰还能找谁？本·达克特是少数能凭状态站稳位置的球员之一，但他的过往同样有污点，而且在队里他看起来不像是天然领袖。能不能把责任和长期信任交给雅各布·贝瑟尔，哪怕他在对新西兰的系列赛里打得不好？也许吧，但那是一场赌博。名单翻到这里就到头了——投球组里没人坐稳位置，杰米·史密斯状态差到让人质疑他当英格兰第一守门员的能力。

委员会手里只剩一张牌：从另一层意义上说，他们得回到井边去打水。这张牌叫乔·鲁特。鲁特当过英格兰队长。2017年2月他从阿拉斯泰尔·库克爵士手中接过帅位，带领球队打了64场测试赛，赢了创纪录的27场。但五年任期走到最后，最后17场比赛只赢了一场，这才有了斯托克斯和主教练布伦登·麦卡勒姆接手后的彻底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