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嫁给男神的第十年,我有点腻了。
不再帮他熨白大褂,也不再查他深夜出诊的记录。
就连有人发来他和前女友在诊室激吻的视频,我也只是回了句:
“收到。”
半夜,宋祈年带着一身消毒水味回家,把熟睡的我叫醒。
“老婆,我只是帮她调整牙套。角度问题,才看着像接吻。”
我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
“没事,早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给她拔智齿。”
他有些错愕。
“你真不计较了?”
我点了点头。
谁没有个忘不掉的前任呢?
巧了,我的那位也联系我了。
......
祈年站在床边,迟迟没动。
他袖口挽着,右手指尖上还留着口红印。
视频里,他就是用这只手探进林夏的唇,用指腹细细摩擦她的牙齿。
林夏含糊地抱怨:
“宋祈年,你轻点,疼死我了。”
宋祈年低声回她:
“刚才让你别乱动,谁让你咬我?”
林夏哼了一声:
“脾气还是这么差,谁当你老婆谁倒霉。”
视频到这里结束。
拍视频的人是我们大学同学,现在也在市口腔医院工作。
她发完还补了一句:
玥玥,我真不是挑事】
【但他们俩在诊室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宋祈年坐到床边,伸手想碰我。
“徐玥,林夏刚回国,矫治器是在国外做的,国内医生不熟悉她的方案。”
“我只是帮她处理一下。”
我闭着眼:
“嗯。”
“她明天拔下面两颗阻生智齿,片子我看过,离下牙槽神经近,别人做我不放心。”
“嗯。”
“你知道的,我是医生。”
我终于睁开眼,笑了一下。
“知道。”
“宋医生,医者仁心。”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林夏?”
“我们是谈过,但都过去了。”
我当然介意过。
他们分手后从没真正断干净。
林夏总有各种理由找宋祈年。
托槽掉了,钢丝扎嘴了,保持器戴着不舒服了,智齿隐隐作痛了。
我们新婚当晚,她半夜两点发消息说:
“宋祈年,我牙疼。”
宋祈年已经洗完澡躺下,听见手机响,还是立刻起身穿衣服。
我问他:
“非要现在去吗?”
他说:
“她一个人在外地,没人管。”
我扯着新买的真丝睡裙的肩带,没说话。
他揉着我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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