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月,贵州土城,赤水河冰冷刺骨。
蒋介石调集约40万兵力四面合围,而中央红军仅剩3万余人。3万对40万,这不是战斗,是绝境。
往前走是冰河,往后看是追兵。那个站在赤水河边的人,并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连续渡河,更不知道这次军事指挥会成为他一生中的“得意之笔”。他只知道——不能停在这里。
于是,他迈出了第一步。
一渡——承认困境,是最大的勇敢。
一渡赤水,不是胜利,是面临困境的应对与调整。
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原定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1935年1月28日,土城受挫后,毛泽东同志敏锐地觉察,这是一场难以为继的危险战斗,再战对红军极为不利。因而,他果断地做出决定:立即撤出战斗,西渡赤水,甩掉追兵,挺进川南。
“撤”,这个字,在战场上有时比“冲”更难。真正的勇敢,不是面对局势变化时的盲目坚持,而是在该转身的时候,有转身的清醒。
二渡——退无可退,恰恰是绝地反击的时机。
一渡后,红军在扎西地区集结整编,川滇敌军很快从南北两面向扎西逼近。在退无可退时,毛泽东等同志抓住黔北敌军兵力空虚的战机,指挥红军于2月18日至21日,分别从太平滩、二郎滩等地二渡赤水,重入贵州。
随后,红军取桐梓,夺娄山关,再占遵义城。五天之内,红军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又八个团,俘敌3000余人。
二渡赤水的胜利,恰恰是在最不被看好的时刻打出来的。毛泽东巧妙调度,指挥红军迭出重拳,导演了长征之后中央红军的最大一次胜利。
三渡——被困之时,“动”字就是转机。
遵义大捷后,蒋介石急飞重庆坐镇指挥,调集重兵,企图围歼红军。毛泽东等同志指挥军队反复“调动”敌人,在运动中寻找有利战机。3月16日至17日,红军在茅台镇附近三渡赤水,西进川南。
在困境中最大的问题,或许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想了一百种可能,却一步都没迈出去。
三渡赤水的智慧——行动。动起来,敌人的部署就会被打乱,局面就会出现缝隙,结果就会发生转变。
四渡——正合奇胜,无往而不利。
国民党军果然听从“调动”,重新部署兵力,试图“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围歼红军。红军则巧布疑兵,在3月20日以一个团伪装主力继续诱敌西进,而真正的主力于3月21日至22日迅速四渡赤水。
随后,红军南渡乌江,佯攻贵阳。此时,蒋介石于贵阳坐镇指挥,城内兵力空虚。红军兵临贵阳,蒋介石急调滇军。滇军一出,云南空虚,红军直向金沙江。
从一渡的被动转移,到二渡的主动进攻,再到三渡、四渡的声东击西、机动灵活——四渡赤水,完成了一场从“被动撤退”到“主动突围”的战略转变。
作为官方合作伙伴,长城葡萄酒选择与电影《四渡》站在一起,正是因为这一份跨越90年的精神共鸣。
长城葡萄酒也曾走过一条“渡河”之路。从最初中国葡萄酒产业的“一张白纸”(没有技术、没有标准),到研制第一瓶干白、第一瓶干红,再到三次拿下国家科技进步奖,产品出口多个国家地区、在国际评酒会上屡获大奖,这背后是几代人在葡萄园里年复一年的坚守。从一无所有到走向世界,长城葡萄酒的每一次前进、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绝境中不肯低头的坚持。正因为走过这条路,长城更能理解“四渡”背后的意义——是在没有路的地方蹚出一条路的勇气;是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在绝境中不肯认输。
90年后,我们为什么还要反复谈论“四渡赤水”?
因为人人都会面临自己的“赤水河”。它可能是攻坚时期殚精竭虑的日子,可能是人生路口上举棋不定的选择,也可能是被各种压力裹挟却仍咬牙前行的瞬间。
当年红军在赤水河边反复架桥渡河,如今的人们同样在自己的“赤水河”边反复试探、调整、再出发。
困境从来不是终点,选择迈出第一步就是转机。真正的长城,从来不只矗立于山河之间。它存在于一扇扇被拆下来搭成浮桥的门板中,存在于一杯杯从无到有的葡萄酒里,存在于每一个深夜焦虑、第二天却依旧愿意重新出发的普通人身上。
《四渡》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在绝境中寻找出路”的力量,从历史中打捞出来,传递给如今的你我。
今年恰逢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大型史诗电影《四渡》于6月26日登陆全国院线。我们不妨走进影院吧,在光影错落之间,看看1935年那个冬天,一群人在冰河边是怎样迈出第一步;看看当身后是几十万追兵、眼前是冰冷河水时,红军战士需要多大勇气,才能选择踏进湍流;看看当红军战士回头望时,那些他们原本以为翻不过去的坎,是如何被甩在身后的。
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赤水河。它不在贵州,不在历史书里——它在每一个普通人决定“再试一次”的瞬间。那些瞬间,也许不会载入史册,但正是它们,构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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