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英与杜海明本就相识,二人不约而同赶往招待所支援焦元南。下午一两点,俊英、杜海明先后抵达招待所,二人各带两名随行兄弟。主人家待客周全,焦元南连忙安排酒菜招待。此番相助,足见焦元南的江湖人缘。圈内乔瑞平、杨彪等人并未出面驰援,但仅凭俊英、杜海明两股势力,便足以逆转局势。杜海明五六十人、俊英七八十人,加上焦元南本部人手,总计凑出两百余人,创下焦元南征战江湖以来,参战人数最多的一次纪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向来不喜聚众仗势,从不主动求人帮忙,一贯坚持自己的恩怨自己了结。但他重情重义、有求必应,兄弟有事必定倾力相助,也正因如此,危难之际才有人主动挺身而出、无偿驰援。江湖向来如此,真心换真心。此番焦元南未曾开口求助,杜海明、俊英却主动赶来撑腰,皆是平日情义积攒。随后几人在招待所把酒言欢、畅谈情义,同时敲定部署,计划晚间先派人手前往江边探查地形、摸清韩伟东的底细。另一边,就在焦元南接连接到驰援电话的同一时段,韩伟东也接到了圈内好友的来电,心境却截然不同。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白博涛焦急的声音:“伟东,是我!你是不是跟站前南岗的焦元南、张军杠上了?你怎么敢惹他们?那伙人是亡命徒,手上沾着人命,你跟他们硬碰硬太不值当了!听我的,这事算了,好好挣钱安稳过日子不好吗?”韩伟东语气平静:“这事你不用劝我。”白博涛追问:“到底因为啥?你至于赌上一切跟他们结死仇?”韩伟东声音骤然变冷,带着刺骨的决绝:“如果是你亲哥,被他们活活打残双腿,一辈子落得残疾、坐轮椅,你能忍?你会不会找他们讨说法?”白博涛沉默片刻,坦诚道:“换做是我,我肯定也忍不了。”“那不就得了。”韩伟东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劝我了,我还有事要准备。”不等白博涛再说半句,韩伟东直接挂断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白博涛为人精明圆滑,此番来电只是假意劝说、充当好人,从头到尾半句帮忙的话都没提,也没有真心阻拦。整个下午,韩伟东陆续接到多位圈内大哥的来电,说辞大同小异,全是劝他息事宁人、不要冲动,无一人愿意出手相助。一下午下来,韩伟东心神不宁,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晚上将近九点。韩伟东找来的一众兄弟直接往江边赶,有手下快步上前汇报:“哥,咱们人已经到江边片区了。”“多少人?”“嗯,能有一百七八十号人,再算上咱们楼上楼下待命的弟兄,加起来得两百人往江边去。”好家伙,众人把家伙什全搬出来清点,一瞧,二三十把长猎枪,短土枪,剩下清一色砍刀、钢管、粗木棍这类棍棒器械。几把“行,兄弟们,出发。”他话音刚落,正要动身。他家住在道里区,离江边本就近,正常二十分钟就能赶到,九点动身,刚好能提前到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哐当”一声,他刚抬脚准备出门,钟身猛地一晃,直接从墙上掉落在地。这钟平日里牢牢钉在墙面,从来没松动掉落过,今天偏偏毫无征兆摔下来,钟体带玻璃小门,落地瞬间四分五裂。事后韩伟东身边兄弟回想起来,还念叨:“你说邪不邪门,我大哥出事当天,这好好的挂钟凭空掉下来,这不就是不祥预兆吗?”“咔嚓”一声巨响,钟表碎得满地零件玻璃,韩伟东当场吓了一大跳。“兄弟,怎么回事?墙上的钟掉下来了?”“没人碰它啊!”“赶紧收拾,把地上玻璃碴扫干净。”几名兄弟拿来扫帚,三两下清理干净碎片。收拾妥当,韩伟东心里莫名发慌,盯着满地碎钟暗自纳闷,好端端的钟表怎么会摔碎。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十分。“好了,出发。”他带着身边二十多个亲信,驱车往江边友谊路赶。一行人乘坐大奔驰抵达江边,远远就看见路边停着四十多辆车,一台车坐三四个人,粗略一算人数不少。四十多台车停靠在岸边,车上下来的人个个手里攥着家伙,扎堆在江边聚集。各位可以脑补一下,将近两百号人挤在一块是什么场面,路边十来个人蹲在一旁抽烟,手里长枪、砍刀随处可见。人群里有人眼尖,高声喊道:“东哥来了!伟东大哥到了!”韩伟东扫过乌泱泱的人群,开口说道:“人来得不少,兄弟们辛苦了。大伙别在道边扎堆,手里家伙碍事,车辆也挡路。江边斜坡往下有片树林,树林和江坡中间有处平坦缓台,还有石头掩体,是落脚的好地方,全都往那底下缓台集合。”话音落下,几百号人呼啦啦一窝蜂往坡下缓台移动。这边韩伟东一伙在缓台等候焦元南,另一边,九点的焦元南正在南岗区招待所,和一众兄弟喝酒,在场的有老杜、俊英等人。就在这时,江边又传来动静,另一伙人马赶了过来,带队的正是俊英大哥。俊英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足足带了一百多号人,七八台面包车搭配八九台小轿车,车辆陆续停靠,众人噼里啪啦下车,金属器械碰撞叮当作响。江堤下的韩伟东远远望见,心里犯起嘀咕:怎么突然又冲出来一百多号人?这批人到底是谁的?是己方帮手,还是焦元南那边的?他之前打探过焦元南团伙底细,据说手下也就十来个人,根本没这么多兵力。

俊英与杜海明本就相识,二人不约而同赶往招待所支援焦元南。

下午一两点,俊英、杜海明先后抵达招待所,二人各带两名随行兄弟。主人家待客周全,焦元南连忙安排酒菜招待。

此番相助,足见焦元南的江湖人缘。圈内乔瑞平、杨彪等人并未出面驰援,但仅凭俊英、杜海明两股势力,便足以逆转局势。杜海明五六十人、俊英七八十人,加上焦元南本部人手,总计凑出两百余人,创下焦元南征战江湖以来,参战人数最多的一次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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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向来不喜聚众仗势,从不主动求人帮忙,一贯坚持自己的恩怨自己了结。但他重情重义、有求必应,兄弟有事必定倾力相助,也正因如此,危难之际才有人主动挺身而出、无偿驰援。

江湖向来如此,真心换真心。此番焦元南未曾开口求助,杜海明、俊英却主动赶来撑腰,皆是平日情义积攒。

随后几人在招待所把酒言欢、畅谈情义,同时敲定部署,计划晚间先派人手前往江边探查地形、摸清韩伟东的底细。

另一边,就在焦元南接连接到驰援电话的同一时段,韩伟东也接到了圈内好友的来电,心境却截然不同。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白博涛焦急的声音:“伟东,是我!你是不是跟站前南岗的焦元南、张军杠上了?你怎么敢惹他们?那伙人是亡命徒,手上沾着人命,你跟他们硬碰硬太不值当了!听我的,这事算了,好好挣钱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韩伟东语气平静:“这事你不用劝我。”

白博涛追问:“到底因为啥?你至于赌上一切跟他们结死仇?”

韩伟东声音骤然变冷,带着刺骨的决绝:“如果是你亲哥,被他们活活打残双腿,一辈子落得残疾、坐轮椅,你能忍?你会不会找他们讨说法?”

白博涛沉默片刻,坦诚道:“换做是我,我肯定也忍不了。”

“那不就得了。”韩伟东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劝我了,我还有事要准备。”

不等白博涛再说半句,韩伟东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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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博涛为人精明圆滑,此番来电只是假意劝说、充当好人,从头到尾半句帮忙的话都没提,也没有真心阻拦。

整个下午,韩伟东陆续接到多位圈内大哥的来电,说辞大同小异,全是劝他息事宁人、不要冲动,无一人愿意出手相助。

一下午下来,韩伟东心神不宁,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晚上将近九点。韩伟东找来的一众兄弟直接往江边赶,有手下快步上前汇报:“哥,咱们人已经到江边片区了。”

“多少人?”

“嗯,能有一百七八十号人,再算上咱们楼上楼下待命的弟兄,加起来得两百人往江边去。”

好家伙,众人把家伙什全搬出来清点,一瞧,二三十把长猎枪,短土枪,剩下清一色砍刀、钢管、粗木棍这类棍棒器械。

几把

“行,兄弟们,出发。”

他话音刚落,正要动身。他家住在道里区,离江边本就近,正常二十分钟就能赶到,九点动身,刚好能提前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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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他刚抬脚准备出门,钟身猛地一晃,直接从墙上掉落在地。

这钟平日里牢牢钉在墙面,从来没松动掉落过,今天偏偏毫无征兆摔下来,钟体带玻璃小门,落地瞬间四分五裂。事后韩伟东身边兄弟回想起来,还念叨:“你说邪不邪门,我大哥出事当天,这好好的挂钟凭空掉下来,这不就是不祥预兆吗?”

“咔嚓”一声巨响,钟表碎得满地零件玻璃,韩伟东当场吓了一大跳。

“兄弟,怎么回事?墙上的钟掉下来了?”

“没人碰它啊!”

“赶紧收拾,把地上玻璃碴扫干净。”

几名兄弟拿来扫帚,三两下清理干净碎片。收拾妥当,韩伟东心里莫名发慌,盯着满地碎钟暗自纳闷,好端端的钟表怎么会摔碎。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十分。

“好了,出发。”

他带着身边二十多个亲信,驱车往江边友谊路赶。一行人乘坐大奔驰抵达江边,远远就看见路边停着四十多辆车,一台车坐三四个人,粗略一算人数不少。

四十多台车停靠在岸边,车上下来的人个个手里攥着家伙,扎堆在江边聚集。各位可以脑补一下,将近两百号人挤在一块是什么场面,路边十来个人蹲在一旁抽烟,手里长枪、砍刀随处可见。

人群里有人眼尖,高声喊道:“东哥来了!伟东大哥到了!”

韩伟东扫过乌泱泱的人群,开口说道:“人来得不少,兄弟们辛苦了。大伙别在道边扎堆,手里家伙碍事,车辆也挡路。江边斜坡往下有片树林,树林和江坡中间有处平坦缓台,还有石头掩体,是落脚的好地方,全都往那底下缓台集合。”

话音落下,几百号人呼啦啦一窝蜂往坡下缓台移动。

这边韩伟东一伙在缓台等候焦元南,另一边,九点的焦元南正在南岗区招待所,和一众兄弟喝酒,在场的有老杜、俊英等人。

就在这时,江边又传来动静,另一伙人马赶了过来,带队的正是俊英大哥。俊英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足足带了一百多号人,七八台面包车搭配八九台小轿车,车辆陆续停靠,众人噼里啪啦下车,金属器械碰撞叮当作响。

江堤下的韩伟东远远望见,心里犯起嘀咕:怎么突然又冲出来一百多号人?这批人到底是谁的?是己方帮手,还是焦元南那边的?他之前打探过焦元南团伙底细,据说手下也就十来个人,根本没这么多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