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障碍物(讨厌的人)时,人们似乎更喜欢往左绕;你也是这样吗?
疫情期间,西班牙曾要求民众在公共场所保持至少2米的社交距离。为了研究人们在有限空间内如何自发维持安全距离,西班牙纳瓦拉大学的研究人员组织志愿者在圆形场地中自由行走,并用摄像机记录他们的运动轨迹。
然而,在分析数据时,研究团队意外发现了一个与疫情无关的有趣现象:人们在绕开迎面走来的人或躲避障碍物时,似乎更倾向于向左转向,这使得人群的整体运动轨迹呈现出明显的逆时针趋势。
这一偶然发现引起了研究人员的兴趣。他们随后开展了一系列实验,还与日本东京大学合作,在日本重复了类似实验。参与者包括成年人和儿童,实验场地既有封闭的圆形空间,也有开放式校园区域。结果显示,无论参与者是单独行动还是结伴行走,逆时针偏好都稳定存在。
a、b为西班牙测试的路径图,c为日本测试的路径图 | 资料[1]
西班牙和日本的对照说明,这种现象似乎并不受文化和生活习惯影响。日本实行左侧通行,而西班牙实行右侧通行,但两国受试者都表现出相似的逆时针转向倾向。研究人员还进一步排除了惯用手、惯用脚、优势眼以及性别等因素,结果发现这些变量都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唯一较为明显的差异出现在年龄上:儿童和年轻人的逆时针偏好比年长者更强一些。
研究人员认为,这种现象可能源于个体层面的某种内在运动偏好。当许多个体聚集在一起时,这种微小偏好会被累积、放大,最终形成明显的群体运动趋势。在研究团队开展的33轮测试中,有32次都观察到了明显的逆时针现象。
至于人类为何会偏爱逆时针转向,目前仍没有明确答案。有科学家推测,这种偏好可能与人体左右不完全对称的生物力学结构或大脑处理空间信息的方式有关,但这些猜测仍需进一步验证。
✂️明代手术器械竟然检出剧毒?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早的局部麻醉考古证据
中国古代外科手术和麻醉药的记载十分丰富,最著名的莫过于东汉名医华佗及其传说中的“麻沸散”。不过,由于缺乏可靠的实物证据,这些古代麻醉技术长期停留在文献记载层面。古人究竟使用什么药物减轻手术疼痛,又是如何开展外科治疗的,一直是医学史研究中的谜题。最近,我国考古团队发表在国际权威考古学期刊Antiquity上的一项研究,为中国古代麻醉术找到了首个可验证的实物铁证。
核心物证是出土于江苏江阴明代儒医夏颧(1348—1411)墓的一把外科剪刀和一把镊子。这套600年前的手术器械看似锈迹斑斑,西北大学赵丛苍教授团队却利用受激拉曼散射显微成像、X射线荧光分析等技术,从器械刃口和缝隙里仅2毫克的微量红色残留物中,检测出了与乌头类生物碱相符的化学特征,同时还检出了用于调和药物的油脂类有机成分。
两件器械主要由高纯度铁制成,平均铁含量达到97.1%,反映出明代已经具备较高水平的冶铁工艺。
乌头碱来自乌头属植物,也就是古人所说的“狼毒草”,是自然界中毒性最强的植物生物碱之一,仅几毫克就足以致命,但同时也具有显著的神经麻痹作用。中国古代医家很早便认识到乌头的药用价值,早在汉代《神农本草经》中就有乌头入药的记载,到了明代,医家已经发展出一整套成熟的减毒工艺:通过醋煮、黑豆汁浸泡、童尿炮制等方法处理乌头,大幅降低其毒性后制成草乌散等麻醉药剂,涂抹在患处实现局部麻醉。
这次检测到的残留物主要分布于剪刀刃口、镊子功能部位以及液体容易积存的缝隙区域,呈现出类似液体飞溅后的沉积形态,研究者认为,这种分布特征符合外科手术过程中药液接触器械后留下的痕迹,而非后期环境污染造成。
在《三国演义》中,关羽“刮骨疗毒”所中的箭毒正是乌头毒。|wikimedia
研究团队梳理古代医籍发现,在已知的19种麻醉方剂中,乌头和草乌等乌头属植物出现频率很高。明代外科文献《证治准绳》等书中还记载,手术前可将麻药外敷于患处,使患者“麻倒不知疼处”后再进行切割操作。此次发现与这些历史记载形成了相互印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