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队不再是那个例外了。过去的德国队几乎免疫于世界杯爆冷和点球大战失手，但在周一的16强赛中，他们在点球大战中输给了巴拉圭，哈弗茨、沃尔特马德和塔相继罚丢，其中塔在常规时间末段的进球还被VAR取消。

这完全违逆了人们对德国足球的既有认知。强队被弱队掀翻、球星在点球点上失足，这些剧本向来属于别人，比如英格兰队。如果你不到20岁，甚至会认为“德国本来就不强”才是真相。的确，有些东西变了。2014年德国击败阿根廷夺得队史第四座世界杯，此前四届赛事里他们先后拿下亚军、季军、季军和冠军，期间还包括那场震惊世界的7比1——在半决赛中屠杀东道主巴西。彼时，只有最嘴硬的巴西人才会否认德国是世界杯的头号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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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那以后，德国队跌入了凡人的世界。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他们在小组赛负于墨西哥和韩国，仅靠脚踩瑞典的艰难一胜遮羞，小组出局。四年后卡塔尔世界杯，他们首战不敌日本，战平西班牙后击败哥斯达黎加，但命运已不在自己手中，再度无缘淘汰赛。这一回好歹冲出了小组，但安慰到此为止。输给两个星期前刚被美国队打爆、世界排名仅34位的巴拉圭，对德国队来说是一场灾难。

德国队主教练尤利安·纳格尔斯曼赛后承认：“这是我们连续第三次被淘汰，这意味着我们已经不属于第一梯队了。”这番话点明了残酷的现实。巅峰时期，德国队在FIFA领奖台上露面12次，比任何国家都多3次，他们的高点比别人高，低点也比别人高。但如今，他们尝到了属于所有人的滋味——失望，随时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