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这几年才开始看世界杯的球迷，可能完全无法理解老球迷对德国队的敬畏从何而来。在他们印象里，德国队小组赛出局、输给日本、点球大战拉胯，这些事儿好像挺正常的。但真相是：德国足球曾经是另一个物种。

2014年德国击败阿根廷拿下队史第四座世界杯，那只是他们从2002年起连续四届大赛的成绩单之一：亚军、季军、季军、冠军。更别提夺冠五天前，他们在巴西主场把东道主打成7比1——那可能是世界杯历史上最震撼的比分。当时的德国队，用“豁免权”来形容毫不夸张。点球大战？那是英格兰人的噩梦。爆冷出局？那是别人的剧本。他们12次站上国际足联的领奖台，比任何一个国家都多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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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2014年之后，画风突变。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德国输给墨西哥和韩国，仅靠险胜瑞典遮羞，小组垫底出局。2022年卡塔尔，他们首战输日本，逼平西班牙，最后赢了哥斯达黎加却因为净胜球不够再次打道回府。到了本届——原以为小组出线总算有进步了，结果淘汰赛第一关就输给世界排名第33的巴拉圭，而巴拉圭两周前刚被美国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主教练纳格尔斯曼赛后的话听起来像在跟自己较劲：“这是连续第三次被淘汰了，说明我们已经不是一流球队了。输给巴拉圭出局，非常苦涩。如果你进不了足够多的球，就会被惩罚。”

比赛本身也印证了这种平庸。前42分钟双方乏善可陈，然后巴拉圭用全场第一次像样的进攻就破门了。德国队解围角球没踢远，阿尔米隆拿球假动作传中，却用一记反向直塞找到了套边的俱乐部队友加拉尔萨，后者一脚传中助攻斯特拉斯堡前锋破门。一支曾经把世界杯决赛当自家后花园的队伍，现在连防一个反击都漏洞百出。你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德国真的没那么强了，而且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