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买家那边动作很快,全款已经打到了中介的监管账户。
我们约在房管局,顺利地办理了过户手续。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笔巨款,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
苏悦夏只在买家具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转了五万块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那五万块钱,连带这三年的利息,一分不少地转到了苏悦夏的卡上。
转账备注:家具钱,两清。
刚转完不到一分钟,苏悦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直接按了拒接,然后顺手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刚走出房管局的大门,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悦夏躺在米白色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毛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地搭在她的脸颊上。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明晃晃地戴着一枚男戒。
那是上个月,我和苏悦夏一起去专柜挑的婚戒。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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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之哥,悦夏姐今天帮我搬家累坏了,现在正在我这儿补觉呢。”
“你别生她的气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这枚戒指,她说借我戴几天过过瘾,你不会介意吧?”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林子迟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我盯着那枚钻戒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公寓。
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疯狂地清理屋子。
不属于我的,全部扔进楼下的垃圾回收站。
属于我的,能带走的打包,带不走的直接挂在二手平台上贱卖。
那个苏悦夏挑的真皮沙发,我五十块钱让人拉走了。
墙上那些我们去大理拍的合照,我一张张取下来,连同相框一起砸碎。
屋子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我的一个黑色行李箱。
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收废品的大爷,拉开门,却看到了林子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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