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凯利这人职业生涯最擅长的事，就是把神秘兮兮的故事包装得特别诱人。至于故事本身能不能撑住那个设定，那是另一回事。《死亡幻觉》就是这么变成邪典经典的，但问题在于——这招不是每次都灵。

2006年的《南方传奇》直接烧成灾难现场，投资1700万美元，最后只收回37.4万。罗杰·艾伯特恨到骨子里。紧接着2009年，凯利端出了他的第三部导演作品《聚宝盒》，卡梅隆·迪亚兹和詹姆斯·麦斯登主演。结果？依旧没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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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能全赖凯利。这部电影不是他原创的，改编自理查德·马西森的短篇小说《按钮，按钮》。这个故事的源头其实挺有意思——1970年先发表在《花花公子》上，1986年被塞进了《阴阳魔界》重启版第一季第20集里，原作者对那次改编非常不满。然后才轮到凯利在大银幕上再搞一次。

核心设定极其简单：一个普通人，面前摆着一颗按钮。按下去，拿一大笔钱。代价是，某个不认识的人会死。小说里写的是5万美元，《阴阳魔界》剧集改成20万，到了电影版直接涨到100万美元。

剧版是《阴阳魔界》重启季收视最高的单集之一。电影版呢？凯利编剧加导演，砸了3000万美元制作费，卡司表一拉出来也不寒碜——弗兰克·兰格拉、詹姆斯·瑞布霍恩、霍姆斯·奥斯本、吉莉安·雅各布斯全都在列。结果这部电影落地姿势相当难看。

票房没彻底崩成《南方传奇》那种程度，但也就是勉强回本线。全球最终收了3300万，基本等于预算。影评人和观众两边都不买账。我当年也是骂的那一拨。

毛病出在哪儿？剧情塞满毫无逻辑的情节转折，人物单薄得像纸片，除了兰格拉饰演的面部畸形的斯图尔特先生还算有点记忆点，其他人看完就忘。一个原本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设定，被一点点磨掉了全部魅力。

回头翻翻凯利短暂的导演履历，结论很刺眼：《死亡幻觉》多半是个侥幸。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