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9日凌晨,大多数人都睡得正香,解剖学家徐静家的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吓她一激灵爬起来。开门就看见卫生部的秘书江焕波站在门口,喘得说不出整话,一看就是出了天大的事。徐静没多问,抓了件衣服就跟着来人往中南海赶,越走越觉得氛围不对,连空气都沉得喘不上气。进了屋听到那个消息,她脑子嗡的一下直接空白了,毛主席已经不幸离世,保护主席遗体的重任,一下子砸到了她头上。
缓过那阵震惊的劲儿,徐静很快就稳下神了,这事儿太重大,容不得她陷在悲伤里太久。盯着中央同志期待的眼神,她没立刻接下任务,反倒开口说了三个要求,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她会提条件,可听完之后都觉得太合理了。
第一个要求,她说这件事份量太重,她一个人做不了主,得找相关领域的专家一起商量着来。这么大的事,容不得半点儿闪失,集体决策总比一个人拍板稳妥,短时间出结果也得把专业的人凑齐了才行。她可不是怕担责任,只是太清楚这任务的分量,不敢有半点儿马虎。
第二个要求,她得亲自去看看毛主席的遗体,这可不是什么别的想法,完全是工作需要。不亲眼看看摸摸,摸不准具体情况,后续的保护工作根本没办法开干,所有方案都是纸上谈兵。这点要求没人会不同意,毕竟要做精细的保护工作,前置检查太重要了。
第三个要求是最核心的,她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对应的器械和药品。哪怕时间再紧,该有的准备一点都不能省,空手上阵根本完不成这么精细的活儿,这是基本前提。三个要求听完,所有人都明白了,徐静是真的懂行,也真的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要求都答应之后,徐静第一时间就进了毛主席所在的房间,当时房间拉着厚厚的紫色窗帘,光线暗得很,室温也压得很低。毛主席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条白毛巾被从头到脚盖着,徐静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人。她慢慢掀开毛巾被,仔仔细细检查了皮肤有没有损伤,又轻轻摸了摸,活动了一下关节,所有细节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检查完遗体,徐静拉上了解剖室副主任张炳常、形态室副主任陈克铨,三个人组成了工作小组扑在了任务上。三个人跑遍了各个相关单位,把能问的行业内老教授都问了个遍,就为了攒出一个靠谱的方案。那时候国内没多少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压力可想而知。
到了汇报方案的时候,领导问徐静有多大把握能成,徐静实话实说,没打包票。她之前留苏三年,听过列宁遗体保护的事儿,可核心技术是苏联的国家机密,她只知道点皮毛,根本摸不到核心。这次要保护毛主席遗体,不仅要保存好,还要保证遗容栩栩如生,能让后世人民瞻仰,难度比普通的遗体保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换做普通人,说不定早就慌了神,可这三个人带着全国人民的期待,咬着牙一点点啃难题。白天泡在实验室试方案,晚上凑在一起讨论调整,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捋了一遍,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大小小的难关一个个被攻破,保护工作最终顺利完成了,没出任何岔子。
遗体保护好,接下来就是水晶棺的问题,其实早在毛主席去世后没多久,中央就着手张罗这件事了,还专门成立了研制小组。那时候国内的条件大家都懂,天然水晶产量少得可怜,打磨大尺寸石英玻璃的工艺也没人做过,还遇上国外技术封锁,这妥妥就是地狱级难度任务,换谁都得皱眉头。就是这么难的事儿,全国各地的科研人员、工人师傅拧成一股绳,一点点试,一点点磨,愣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等到毛主席遗体移送纪念堂的时候,完美的水晶棺已经准备好了,保存完好的遗容安安稳稳躺在里面,让所有来瞻仰的群众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份成绩,放在当年想都不敢想,全靠一群普通人拼着一腔敬重干出来的。
很多人以为任务完成就结束了,其实根本不是,负责保护的团队一直没解散,徐静也留在了纪念堂工作。后来她当了纪念堂管理局副局长,还兼任卫生保护室主任,一辈子都扑在了这件事上,从来没懈怠过。她做的远不止当初那一次保护工作,后面几十年的日常维护,也全靠她打下来的好底子。
为了做好日常维护,徐静专门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还提出了有名的“三不用”原则。啥叫三不用?就是未经科学实验不用,没有确切把握不用,未经领导批准不用,把规矩卡得死死的,半点儿空子都不留。值班制度她也卡得严,要求全天24小时有人在岗,绝不能让毛主席的遗体没人照看,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断过。
现在我们去纪念堂瞻仰毛主席遗容,看到的栩栩如生的面貌,背后是无数像徐静这样的人几十年如一日的默默付出。很多人连名字都没被大众记住,一辈子都在幕后干活,从来没争过什么功劳。他们心里装着对毛主席的敬重,才守着这份责任几十年不动摇,才有了我们今天能随时瞻仰主席遗容的机会。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为毛主席遗体保护事业作出贡献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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