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国庆,我和赵军医的婚礼在基地招待所举行。我从卫生间出来,一个漂亮
的女上尉站在我面前,用哀怨的口吻问我:“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女上尉叫陈红丽,基地通信站的指导员。
2007年夏末,从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分到连队不到一个月,连长就热情地给我介绍对象。虽然我刚到基地不急于找对象,但连长介绍,我哪能不去。
连长和我到了市区的一家饭店,坐下没一会儿,一位长相清秀美丽的少尉女军官走进饭店,坐在我们对面。
这个少尉女军官太漂亮了,我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她。
可这顿饭吃下来,除了连长问话她微笑着回答之外,却始终没正眼看我一眼。我问她话,她也只是用最简洁的词语应付……
她眼神里的疏离感,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冷漠。
此后在营区遇见过几次,但她没看我一眼。
那段时间训练十分紧张,我作为一名新排长,带领全排战友全天候在训练场磨爬滚打,人又瘦又黑。
我的转机出现在2008年。这一年的夏秋之际,我们团奉命开赴朱日和演习地域,硝烟卷裹着沙尘,我带领排里战士在泥水和尘土里东奔西突,在突破层层防守后,成功端掉了敌方指挥所……
演习结束,连长把集体二等功和我个人三等功的奖状证书交到我手上时,我才在全连战友的面前,露出羞涩的一笑。
晚上晚点名结束,连部内线电话响了,随即,通信员跑到排里喊我:“周排长,请你到连部接电话!”
我很纳闷,自从那次夭折的相亲之后,我和陈红丽从没联系过,她这时找电话找我什么事?
“周排长,你们排荣立集体二等功,你个人还立了三等功,祝贺你!有空咱们见个面吧……”
这个通信排长的声音和她的容貌一样令人心动,但我一想到那次相亲时冰冷和疏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对不起,我正在忙演习总结,以后再说吧!”
我放下了电话,走了连部。
2009年,我作为优秀排长直接晋升为连长。
我带领全连完成了上级下达的全部训练计划,在全团训练考核中,我们连取得了
射击、投弹和400米障碍赛三项第一,其中我个人还夺得了投弹和5公里武装越野两项第一……
年底,我的胸前多了一枚二等功的奖章。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个国防科大毕业才3年的连队主官,被新任团长看中。机关一个电话,我被调入团作训股当参谋。
一个下午,办公室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我是作训股周参谋,请问你是哪位?”
话筒那头传来动听的女声:“我是陈红丽,周参谋,最近挺忙的吧,周末咱们去看电影《变形金刚II》吧……”
“对不起,我刚到股里上班,情况还不熟悉,我得加班完成手头的工作……”
我再一次拒绝了她的邀请。
后来,我和陈红丽多次路遇,她似乎想和我说话,但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别处。
2012年,我作为基地最年轻的正营职军官、团副参谋长,被授予少校军衔。4年后的2016年,我被提拔为参谋长,军衔晋升为中校。
但是,此时我还是单身,基地首长和团领导看到我,都拿私人问题开玩笑。
后来在首长的牵线下,我和后勤部部长的外甥女、驻军医院的赵医生相识、相爱,并于2017年在部队举办了婚礼。
令人意外的是,陈红丽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此时的她是通信站指导员。
她依然楚楚动人,但眼神里多了些哀伤。
我从卫生间出来遇到陈红丽,她以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你,为什么一次机会也不给我?”
“陈指导员,过去的都过去了,什么也不要再说了。祝你幸福!”说完我匆匆离去!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这一年,军改开始,基地人员大幅度缩减,我提交了转业报告。
我回到了家乡,听战友们说,陈指导员当年也转业了,只不过此时的她仍然孑然一身。
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恨她了,作为昔日的战友,我祝她幸福。
错过有些东西,不是遗憾而是因果。
值得珍惜的从来不是势利的目光,而是自强和成长。
【根据网友浙江周毅素材整理。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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