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在很多人嘴里已经算"不好吃"的代表,可在真正泡在水边的人看来,鲤鱼还算客气,下面这五位才是真正让人摇头摆手的角色,送上门都嫌占地方。
要论谁最让人嫌弃,清道夫绝对榜上有名。
这玩意儿原本是从南美洲漂洋过海来的观赏鱼,养在鱼缸里专门啃缸壁上的藻类,名字起得也好听。可一旦放生到自然水域,它就成了水里的麻烦精。
它的嘴像个老式吸尘器的吸口,宽宽扁扁贴着河床走。死鱼烂虾、其他鱼的卵、腐败的水草,统统照单全收。
一身黑铠甲似的硬皮包着,肉发柴发黑,剖开内脏那股味儿没几个人受得了。广东、广西、海南的河沟里,清道夫早就形成了规模化的入侵。
今年五月份农业农村部还专门点名过几种外来鱼类的治理问题,清道夫赫然在列。捞起来按规定不能再放回水里,钓到的人大多就地处理掉。
接着说罗非鱼。这鱼挺冤的,超市冰柜里一条条码得整整齐齐,去骨切片做酸菜鱼也不错,价格亲民。养殖场出来的罗非干干净净,问题不大。
可野外那批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了。罗非鱼最让人头疼的本事,是能在极端恶劣的水里活下来。
城中村的黑臭河沟、工厂排污口附近、连鱼鳃都看不清的浑水里,它照样下崽繁殖。这种环境长出来的肉,腥味重到让人怀疑人生。
不少老广反映,从城郊野塘拽出来的罗非,怎么腌怎么煮都压不住那股下水道味儿。钓鱼人遇上这种,连解钩都嫌费劲。
第三位是埃及胡子鲶,这名字听着洋气,外表却让人提不起食欲。脑袋扁平,嘴边四根长须子拖着,浑身无鳞滑溜溜,黑得发亮。
第一次见的人,多半以为捞上来个怪物。胡子鲶最厉害的一点是耐脏耐缺氧。
一摊几乎没有溶氧的死水,别的鱼早翻白肚了,它还能在泥里钻得有滋有味。早年间引进做经济鱼种,就看中它好养活、长肉快。
可惜代价就是味道。它什么都吃,残羹剩饭、动物内脏、甚至病死禽畜都来者不拒。这样养大的肉,土腥气钻进纤维里,再好的厨子也救不回来。
野钓爱好者钓到大胡子鲶,多半叹口气剪线了事。第四个不太一样,鲢鱼。这条上榜,估计不少人要替它喊冤。
毕竟鲢鱼属于四大家鱼,吃的是水里的浮游生物,活动在水体上层,环境相对干净,连价格都讨喜。毛病出在刺上。
鲢鱼肉里那种细如发丝的小刺密密麻麻,藏在肌肉纹理里挑都挑不出来。家里有老人小孩的,烧鲢鱼吃饭都得格外小心,一不留神卡了喉咙就得跑医院。
再加上鲢鱼肉质偏松散,火候稍微一过就成一锅糊糊。除了剁椒鱼头能借着花鲢的大头出彩,整条白鲢的处理实在让人头大。
这才有了"价廉物不美"的口碑。压轴的鲴鱼可能很多人没听过。
南方的江河湖泊里能见到,个头不大,巴掌长短,嘴尖尖往外突,远看有点像缩小版的草鱼,被一些老乡戏称为"老鼠鱼"。鲴鱼的吃饭方式很特别,喜欢贴着水底用下颌刮石头上的青苔和腐殖质。
这种食性意味着它整天泡在最浑浊的环境里,自然带着抹不掉的土味。更要命的是它肉少刺多。
一条鲴鱼真正能下嘴的部分没多少,刺却扎得人眼花。煮熟以后肉散成粉末状,毫无嚼劲。
安徽、江西部分地区会拿它做油炸小酥鱼,靠高温把刺炸酥脆,算是变废为宝的吃法。这五位上了"黑榜",说到底就那么几个原因。
要么栖息地脏,把环境的味道吃进了骨子里;要么刺多肉糙,吃起来费劲不讨好;要么属于外来入侵物种,本身就不在主流食谱里。不过吃这件事讲究地域和习惯。
湖南厨师能把鲢鱼头做成压桌大菜,江浙一带的杂鱼煲在外人眼里也是宝。被一个地方嫌弃的鱼,换个菜系可能就翻身了。
说白了,菜场挑鱼别只图便宜,多问一句来路。清道夫这种从来不该出现在餐桌上,野生罗非和胡子鲶来源不明的最好绕开,鲢鱼买回家务必处理干净再下锅。
吃鱼图的是营养和口福,安全第一才不会让好事变糟心事。至于钓上来不想要的,温柔放回水里,也算给江河留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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